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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巨頭》第133章:溫柔鄉美
會議結束後,唐之信去準備方案。

  唐天鵬問黎萬國:“剛才會議上你怎麽出起昏招兒了?”

  黎萬國笑道:“什麽昏招啊。這是智慧。哈哈。”

  唐天鵬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說:“你想激勵後學,這個方法倒是不錯。”

  “這就是心裡有靈犀一點通。說實話,咱們都老了。後學之輩不能隻按照咱們的想法走,有些時候適當的出些昏招兒,可以激勵他們思考。特別是這種重大的事情上面。”黎萬國說道。

  唐天鵬說:“你讓他在這麽重要的事情上去試水,就不怕他一敗塗地?要知道,這次如果敗了,咱們損失會很慘重。”

  黎萬國說:“你不同意?”

  唐天鵬笑道:“將我軍啊。”

  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唐之信回到京北市雲鼎商超集團總部見南雲起。南雲起多少聽到了惠爾斯的風聲,但對於唐之信的到來還是感到意外。從和唐之信的交談中,發現事情遠比自己想得嚴重。之前,他只知道約翰已經去了惠爾斯,並任投資總監。以他對約翰的了解,這個人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後來,南雲起又和約翰見了面兒,約翰主動提及不在與唐之信等人為敵。按道理說,這種話不應該和自己說,自己還曾和他是一個陣營裡的戰友。而約翰偏偏提及了這些,如果說兩人見面時偶然的,那約翰的這番說辭一定是臨時起意,其用意不得而知,但大致方向不是善意。

  唐之信說後,他發現,約翰、博科維、南斯基金和希斯克是一丘之貉。而此次唐之信的來意也很明顯——籌資。

  這幾年,雲鼎商超集團在南雲起的帶領下,蒸蒸日上,資金相對充裕。唐之信給雲鼎商超集團的籌資額是一百億。但有要求,這一百億不能是周轉資金,更不能是“護城河”的資金,必須是自有而且暫時閑置。

  南雲起在唐之信核算了半天,最終確定,可以籌集的金額是一百五十億。唐之信沒想到才這麽幾年,南雲起應該能把雲鼎商超集團帶上軌道。並且還能有一百五十億可以投資的資金。不禁深深松了一口氣。

  接著,他又聯系王東陽,讓他聯系潤禾籌資。

  中午過後

  王東陽打來電話,籌資潤禾集團可以籌資出三百億。

  四百五十億的資金。。。。。。再加上雲鼎資本本身的一百三十億,共計可調用的資金為五百八十億。以現有的匯率算,八十九億美元左右。

  晚上。

  唐天鵬打來電話。德成資本出資四百億美元、南國資本出資六百億美元、何峰萬融出資三十億美元、邵麗娜出資二十億美元、楊朔出資六十億美元,共計一千一百億美元。再加上自己籌措的八十九億,共計一千一百八十九億美元。

  如果筆資金投入惠爾斯,足以把現在的惠爾斯收入囊中。

  一周之後,各路資金已經到位。

  唐之信與秦風一道趕往西國。

  在惠爾斯總部,唐之信見到了約翰。約翰主動給唐之信打招呼,唐之信禮貌性地回應。

  秦風感覺當面拆穿約翰時機不成熟,便假裝熱情地給他們做介紹。他們二人說對方是老朋友。

  一番假意寒暄之後,他們便進入了正題。

  秦風說:“最近有人在做空我們的股票。目前富島銀行減持了百分之四。而拋售的股票瞬間進入了普通投資者的帳戶,也就是說這些不知名的普通投資者接盤了富島銀行拋售的股票。百分之四就是四十多億美元的資金。難道做空咱們股票的是富島銀行?”

  唐之信說:“富島銀行的股東都是誰?”

  秦風說:“主要股東是西部保險、雅格投資。這兩家公司是富島銀行的實際控制人,不過他們很少乾預實際經營。”

  約翰補充道:“你們可能不知道,西部保險背後的實際控制人是博科維;雅格投資的實際控制人是南斯基金。其實富島銀行一定程度上是博科維和南斯基金在控制。我預計這次拋售股票的應該就是他們策劃的。但具體誰接的盤,這個還不好猜測。”

  秦風心裡罵道,圖馬的,這是公開叫囂嗎?

  但他表面上裝作驚訝的樣子問約翰:“那也就是說博科維和南斯基金參與了?他們會對惠爾斯感興趣?”

  約翰笑道:“當然。誰也不會嫌錢多不是。那威特和卡布奇號稱是什麽什麽理念的投資,其實碰到錢的反應都是一樣的。我認為,咱們首要任務是組織他們繼續購買股票。”

  秦風問道:“怎麽阻止?”

  約翰說:“增發新股和拉升股價。”

  秦風說:“增發新股還能說得過去。但拉升股價就算了,這可是違法的。上市公司不能參與他們的交易。你還有其他別的辦法沒有?”

  約翰搖了搖頭說:“再不進場就晚了。你們不能等他們補完局之後,再進去。我建議你們現在就進場。”

  唐之信驚訝:“現在就進場。我們這點兒資金還不夠塞牙縫呢。進場幹什麽?被菜嗎?”

  約翰真的著急了,又勸道再不進場真的晚了。

  唐之信搖頭,不同意他的看法,說他危言聳聽。

  果然,下午收盤,股價又往下跌了一點兒。

  再開會。

  秦風說:“你們仔細分析沒有。這次股價往下走,看似是市場自然的資金流向。實際上是暗礁出水。”他看看了約翰,見約翰再認真聽,又說:“這次。我們資金一定得跟上。對了,老師那邊兒資金什麽時候到?”

  唐之信看了看手機說,估計下午吧。老師答應給咱們批三十個億。秦風聽到“三十個億”這四個字。氣得當場摔了手機,嘴裡罵:“老師是不是年老昏聵了。這麽重要的事兒就批過來三十個億。這三十個億夠幹啥的。換算成美元也就四點六一億。這些錢還不夠打水漂兒呢。”

  唐之信面露不悅,說:“別這樣說老師。老師現在健朗著呢。他這樣做一定是有他的考量。他的智慧來判斷,估計這次應該是正常的股價波動。批過來這筆資金,實際上是咱們穩定這股兒小波動。為回購股份做準備。”

  聽他這麽說,秦風更加生氣。

  但唐之信也不想解釋。結果約翰當了兩人的“和事佬”,左捧捧,右勸勸。十幾分鍾後,兩人心裡的怒火才平息。

  連日以來的工作弄得秦風心情很不好,所有對誰都一個樣兒。他本人把這稱之為秉性,用詞不講究的說這是二貨。

  約翰面對他,發現他也不是想傳說中的那麽厲害,也是眾千萬中普通的一枚。約翰內心一陣欣喜,好你個秦風,也不過如此。

  會議到最後有了結果,唐之信負責協助秦風處理集團投資事務,而投資總監約翰則去監控股價波動。

  這在約翰看來,就是一個昏招兒——把間諜派去搜集自己老巢的信息,腦子進水了嗎?

  次日,約翰又聯系了赫南特,赫南特離開惠爾斯之後,用自己賣股份和“金色降落傘”的錢,買了別墅、遊艇,日夜歡歌,燈紅酒綠。在外邊兒極盡享受的同時,也安置了家,而這個家就是他曾收購的那家咖啡店的寡婦。縱情享受和柴米油鹽讓他年齡益增而志氣日銷,早已沒有了昔日的雄心。約翰本以為見他之後,他會興奮,與自己同赴惠爾斯。畢竟他當年是被趕出來的。一箭之仇怎麽都會銘記於心。出乎意料的是,赫南特明顯沒有大多興趣。幾次電話溝通未果後,翰沒有放棄。他借出差為由,去見了赫南特。赫南特較之前更為圓潤,像藍田玉手鐲,通體一個“圓”字。

  自從赫南特離開惠爾斯之後,並沒有歷盡滄桑,而是盡情享受剩余的美好年華。但面部還是充滿了滄桑。

  一見面,約翰就把雙方的布局告訴了赫南特,赫南特慵懶地往沙發後座上一仰。懶得聽他胡扯。

  約翰自知無趣,隻好以事業夢想為誘餌,迫使對方振奮精神。沒想到,剛說完,赫南特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說到哪兒了?”其實,赫南特雍胖的身軀連臉都沒放過,他往那兒一坐,眼睛睜和閉是一個神態。唯一的區別就是鼾聲是否雷起,如果雷起,那說明他進入了夢想;如果沒有,那說他在聽你講話。約翰前半段,赫南特已經在醞釀睡意;約翰講到後半段,敏銳的聽覺判斷出,此刻赫南特正在睡覺。

  對於赫南特剛才的發問,約翰很生氣,但為了聯盟不得不彎下身子,用盡可能的充足的耐心告訴赫南特自己口中的夢想。

  赫南特聽完後,說:“你就說多少錢?”

  約翰也很直接:“不用你的錢,你只要想回惠爾斯就行。”

  赫南特說:“我回那兒幹嘛,幾把臭錢就把我給打發了。我現在生活過得有滋有味,錢再多對我來說就是負擔了。我得天天看這些錢的收益,天天擔心它們是否貶值。不過說實話,在西國,錢貶值還是挺容易的。所以,我現在的理念是及時行樂,莫問前程。”

  赫南特又說:“轉告你背後的人,好好的做投資,別天天想爭奪。非洲的動物才天天爭奪。資本的作用是左右資金的流向,進而促進產業的發展。你們啊,一丘之貉。”

  約翰見他“歸隱”之意已決,沒再說什麽。臨走前,他對赫南特說:“想想東國、想想西國,這次是一次集體的較量。唉。。。。豎子不與謀啊。”

  赫南特“騰”地一聲站了起來,大聲嘶吼:“別你為你讀過兩本兒東國書,就動不動的在那兒引經據典諷刺人。說誰是豎子呢?你是豎子、你全家都是豎子。”唾沫星子飛快的到達彼岸,均勻地站在約翰的臉上、鼻子上、額頭上。。。。。。

  約翰象征性地擦拭了一下,笑道:“您別著急。我這用的是激將法。是善意的。”

  赫南特不依不饒:“你激個屁兒。趕緊滾。”

  約翰收起了笑臉,聲音低沉,像最初威脅唐之信一樣:“如果你錯過此次機會,你終身將無榮光。你別忘了,你可是被趕出來的。你個窩囊的豎子。”

  說完,他轉身出了赫南特的俱樂部。

  燈光溫柔,照射在赫南特的臉上、桌子上和窗台上。

  赫南特絲毫沒有睡意,他拿起手機,撥起了約翰的電話號碼,頃刻間,又放下了。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悲歎:“時也,命也。”

  一個豐滿性感的風塵女走了進來,柔聲道:“寶貝兒,你今天回哪兒住?”赫南特抬頭仔細的端詳起她。良久,才回:“今天我就睡在溫柔鄉。”

  風塵女走過來,坐在他的腿上,順手端起一杯紅酒。說:“行啊。我就是你的溫柔鄉。”

  赫南特一手摟著風塵女,一手拿著手機,左右猶豫。風塵女好似看出了端倪,奪過手機,扔在另一個沙發上。赫南特憐憫地看了看被拋出的手機,歎了一口氣說:“女人和手機,男人一般選女人。或者用手機聯系女人。這是命。對,這就是命。”

  次日,約翰見赫南特沒有回音兒,不禁納悶兒。怎麽被人侮辱了,連個屁都沒有。約翰無奈,隻得又把電話打了回去。

  赫南特接電話了,但風很大。

  他聽不清約翰在說什麽。約翰隻好吼出吃奶勁兒,把音量提高到他以為可以震碎玻璃的程度。

  赫南特終於聽清了。

  約翰說:“你甘心就這樣放棄?”

  赫南特說:“你禿馬的說什麽嗎?”

  約翰還擊:“你娘的,不準備再奮起一搏了?”

  赫南特迎著海風,鷹擊長空。在波濤洶湧中,大吼:“我要是聽不見,就禿馬的算你的。我告訴你,有時間來體會下海浪。你就知道你比海浪還浪。聽明白了沒有?”海浪聲瞬間又淹沒了赫南特的聲音。而約翰這頭沒有海浪,他聽得很清楚。約翰氣得把電話摔在地毯上,電話那頭一會兒是海風,一會兒是海浪,一會兒又是禿馬的。他站起身,撿起電話,果斷掛掉。轉身又重重地扔在了沙發上。

  赫南特見電話掛掉了,轉手把音響關掉。往風塵女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像是要給她打上凸凹有致的鋼印。

  風塵女依偎在他懷裡,和他說錢。

  赫南特很慷慨,給了她一遝錢。然後輕聲地說“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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