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周陽吹吹檔案室裡的辦公桌面,又掏出紙巾擦擦。
“您坐,慢慢說。”周陽把椅子擦擦擺好,示意武醫生坐下,武醫生也沒廢話,放下茶杯就坐,周陽則是恭敬的站在一旁。
其實周陽關心的是李強的病,關心李強的過去。找到他的過去才能更好地了解周家與李家的恩怨糾葛。
“五年前他住進了精神病院,我們花了好長時間才診斷出患的是間歇性精神分裂症。李強這個人原本就比較孤僻內向,但他的副人格卻是非常狂躁,當副人格已出現就變得極為暴力陰狠,四五個醫生才把他製止住。”武醫生停下說話,多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周陽看到武醫聽了下來問到:“他這個並是不是環境因素造成的?”
“著接下來就是我想說的。我們嘗試過很多方法讓他想起自己的過去,但都沒能成功。催眠反而讓他的副人格出來,只有麻醉藥藥才能讓他平靜下來。”
聽到這裡,周陽覺得李強的情況可能和李炎的情況相同,也有可能是被髒東西附了身。
武醫生看著周陽聽得很認真繼續說:“我們從他身上了解不到他的過去,就找他的家人。當時送他來的是一個十來歲的少年,還有一個外國人。後來少年反應拓本不是本地人,他和病人只是叔侄關系,而那個外國人是朋友關系,當時那個外國人出手很大方,就像是在幫那個少年和病人一樣,所有的錢都由他出。”
原來在五年前神父與李強叔侄兩就認識了,周陽想不通,他猜測到神父可能是看上了叔侄兩的紅眼睛而選擇了他們。
“那你知道那個外國人叫什麽名字嗎?”
“這個我們不知道,不過少年……少年和你很像!”武醫生驚奇的看著周陽。
“不不不,您別誤會,我們是兩個人。我是警方的顧問,這其中有很多的誤會,正因為他犯了事我才找到這裡。”周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武醫生繼續說:“李強的病應該是環境因素造成的。那個少年反應,李強小時候遭遇了劫匪,結果劫匪把他媽殺了,自從那以後李強就變了一個人,也許那件事對他的打擊太大吧,我想這應該是是他犯病的原因。”
“那你知道那個少年的住址嗎?”周陽知道在醫院了解的肯定不是很全面,所以想去他們租過的地方在打探打探。
“你看。”武醫生指著檔案上的一行字:荷城東園區桃園路8巷6號。
“沒有電話嗎?”周陽問著,一邊在手機上記著這個地址。
“那時候少年還沒有手機,他留下了一個座機號碼。你看,不過有一個李強發病我們打電話過去,原來是他房東的座機號碼。後來房東通知了那個少年;想想也可憐呐,倆叔侄在他鄉無依無靠,還好遇到了那個外國人。”
周陽反問:“你怎麽覺得那個外國人是個好人?”
“不是好人難道還會掏那麽多錢幫他嗎?還有個事啊,就是三年前那兩個人來看李強之後,李強偷偷跑出了病院,把隔壁的一個老頭砸死了,當時聽說砸死的正是殺害他媽的凶手。在李強殺了人之後,那個外國人出了好多錢請律師辯護,他患有精神病啊,所以隻判了差不多三年,現在他也應該處於了吧。”
現在周陽對神父的舉動更是好奇了,不過說來也挺虧的,他那麽辛苦吧兩個人挖走為他所用,結果遇上了楠小沫,直接把一個滅了,另一個還驚慌失措的逃了。
周陽聽完武醫生的話,心中思考了很多:“這麽說來,我壞了他的好事,他肯定會反撲我。神父挖他兩個人只是想讓他們辦事,而李弒周殺我應該是自己的事了,而神父正好利用他心中的的邪念加以放大和利用,這麽說來李弒周還是挺可憐的。”
“唉~,不過說來也怪,自從李強住進精神病院後,醫院裡很多的病人好像都病的更嚴重了,自從那以後很多病人不見好轉都轉院了,從此醫院收治的病人就越來越少。”
聽了這話,周陽認為李強的病是髒東西所作祟的可能性更大了,“武醫生,他以前住院在哪一號病室,我想去看看!”
武醫生翻了兩頁紙,指著上面的字說:“你看,二棟208房。”
時間過得很快,武醫生看了看手機,已經到了中午十一點多。武醫生感歎:“哎!時間真快,又過了半天,你的到來讓我感覺我還能再乾個幾年,準備吃飯了。”
武醫生說完拿起水杯,“關窗關燈關門我們走。”
周陽覺得也問得差不多了,起身把所有東西關好,跟著醫生下了樓。
武醫生雖然有六十多歲了,但人卻是很精神,除了背有點駝,皺紋有點多外,周期樓梯來毫不吃力。
“我也幹了幾十載,人也老了,醫院也準備不行啦~。病人少好啊,就說明大家健康,你說是吧?”武醫生慢悠悠的走,手臂輕輕撫摸著樓梯欄杆,就像是撫摸他的摯愛一樣,一邊下樓梯一邊看著這空蕩蕩的大廳。
“是啊,醫院人少好啊。”周陽也感歎,他想起了藥店門口的促銷廣告:買滿一百元送一籃雞蛋。
再想想古人的藥店門前對聯:只求世上人無病,不怕架上藥生塵。周陽心中感慨頗多,對這位武醫生也深感敬重。
周陽想趁早去住院部看看,下了樓直接走出了門診部,向後面的二棟走去。
整個病院中午及其安靜,聽不到病人的哀號,灌木中偶爾有兩聲鳥叫。灰白色的牆皮不無時不刻展現它的老態。
炎熱的中午讓周陽額頭直冒汗珠,住院部的木門開著,周陽直接走了進去。中午的烈日照進向南開的門裡,周陽剛一走進陽光找不到真的陰暗,一股寒意襲來。
“也就陰陽一線之隔,變化就如此大,此地必然不祥。”周陽掃視大廳,一個四十多歲的女護士趴在護士站台上看手機,看了一樣周陽並沒有搭理的意思,繼續看手機。
“裡面幾間病房門虛掩著,應該有人在住。”周陽直接上了二樓。
“像往年這時候都能出院了,今年怎麽回事啊!”一個中年女人很悲傷的說。
“媽,別這樣,爸爸會好的。”
周陽聽到這個聲音,正是他今天早上拉來的那個姑娘。姑娘填寫的病房號是206號房。
一個和武醫生差不多年齡的聲音響起:“您別激動,他的情況也是第一次出現,我們會努力給他治療的。現在病人已經睡著了,大家都出去說話吧。”
周陽直接從樓梯口走向護士站,二樓的采光還算還好,走廊很明亮。
周陽看著206房裡出來四個人,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夫,一個青年女護士還有一對母女。周陽看著沉著臉的幾人,看來病人情況不太樂觀。
“我是這裡的院長,小夥子你來看誰?”院長笑著說,感覺很和藹。
原來這個老人是院長。這醫院得院長上馬了,看來的確是經營困難啊。
“院長您好,我是過來看望病人的。”
“小麗,你帶他去吧,我還有事。”
那個姑娘看了一眼周陽沒說什麽,院長與母女兩邊說邊下樓。
“你要到多少房。”
“其實我想去208看看。”
“208幾年都不住人了,你看誰呀。”
“以前這裡是不是住過一個叫李強的人,他已經死了,我過來看看。”
“就是那個顴骨高高的人嗎?已經死了?大概一個月前還看到他偷偷回來過。 ”
“他回來幹什麽?”
“不知道,當時以為他是來看望病人的,他卻走進了208 房,等我從護士站過去它就已經出來了。”
“進出病房這麽短時間,應該是回來取什麽東西的。”周陽腦子裡思索著,問護士:“他進出時是否帶進或者帶走了什麽東西?”
“這個不知道。”護士說著打開了208的房門。
周陽走了進去,病房包括陽台也就十幾平米,有一張床,一套桌椅,一個儲物櫃和一間獨立衛生間。
周陽那裡都翻找了一遍,包括櫃子床板等地方,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發現。“難道他是回來帶走什麽東西?”
這是聽到走廊處響起車輪聲,“小麗,吃飯啦!”
“冬媽,這就來啦!”護士小麗走了出去,周陽見沒什麽售貨也跟了出去。
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推著餐車走來,周陽數了餐車上的盒飯,有十二盒飯。裝盒飯的赫茲好像都是自備的,有塑料盒也有不鏽鋼盒。冬媽把所有盒飯都放進了一個玻璃保溫櫃裡。
冬媽和藹的說:“待會兒病人想吃了你在給他們送去,別讓飯涼啦。”
“知道啦冬媽。”小麗拿起一個塑料盒打開,裡面的飯菜倒也還好,有兩葷一素。
“十二盒飯,除去小麗護士一人,也就說這層樓的病人應該有十一個。”
周陽簡單的與小麗告別就直接下樓了。
看到母女倆走在前面,周陽走上去,“要一起走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