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一震,往前面看去,莫華果然沒有影子!
周陽低頭看看自己的,莫凱的還有小狐的,果然兩人一狐都有影子。
“來的時候我看到他都還有影子!”莫凱緊張而低聲的對周陽說。
周陽冷靜下來,“噓!別說話,照我說的做。他應該還沒發現自己已經死了,我們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繼續走,聽我的能活命。”
莫凱正想說什麽,此時走前面的莫華停了下來,“兄弟們走啊,等會兒一起去擼串!我請。”
到現在周陽也終於知道小狐為什麽一直不安了,也知道了這種陰寒來自何處了。
“來啦,這不是你走的太快嗎?”周陽裝作若無其事笑笑兩聲,繼續向前走,莫凱楞了一下,表情古怪的也跟上了周陽,像躲著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走在最後面。
“看樣子莫華在被拖下水之後已經死了,他的屍體應該還在水裡。這應該是是他的魂。他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執念應該不深不難對付。”周陽邊走邊思考。
周陽一邊走一邊想著如何破局,後面的兩人都越走越慢。
夜空中一輪明月照耀下,出來周陽手中的這把鐵鍬外一切都顯得灰蒙蒙。
周陽不知道,如果莫華知道知自己已經死了,是否會發狂發瘋進而對他們痛下殺手。他回頭看了一眼莫凱,他臉上寫滿了恐懼和悲傷,還有雙眼掩飾不了的慌亂。
也許莫凱是因為接受不了自己的堂兄死在了水裡而感到悲傷,但同時也對走在前面堂兄的鬼魂而感到恐懼。
周陽現在做的就是穩住莫凱,並和莫凱瞞住莫華。
其實周陽心裡也十分忐忑,他現在還沒有一個很好的辦法解決這事。
“你們走快點啊,磨磨蹭蹭的。”走前面的莫華有點不耐煩了。
莫凱慌張的說;“我……我腳有點抽筋所以走得慢點,你先走吧。”
“讓我複你吧,你這樣挺難受吧。”莫華說完就要迎上來。
莫凱更慌張了,自己說錯話了,連忙伸出手拒絕:“不!不!我自己能行。”
“那好吧,等你一起走。”
周陽看著死了的莫華卻依然很善良,心中既是惋惜和悲痛,還有少少的懼怕。他想不到萬不得已就不會滅了莫華的魂。
這時,迎面走來了一對老夫婦,正是他們來時候看到的那一對。
精神高度緊張的周陽莫凱都同時先看看地上,這一對老夫婦都沒有影子!
莫凱裝作什麽也沒看見,卻直打哆嗦,周陽就顯得比較自然,右手卻把鐵鍬握得更緊,小狐微微翹起尾巴站在周陽前面,隨時準備進攻的樣子。
周陽覺得這對老夫婦斌沒有害人的意思,輕輕安撫小狐,他也不想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小夥子,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紅衣的長發女人呐!”六十多歲的老阿姨開口了。
周陽和莫凱哪敢大力太多啊,異口同聲的回答:“沒有!”
“你之前不是問我們看到了嗎?”旁邊的莫華反問周陽。
月光下大爺摻白的臉上滿是擔憂,“兩位小夥子,如果你們現在遇到了什麽困難我可以幫你,我們是好人。還有,你到底有沒有看到那個女子,他是我的女兒,我們正在找她。”
大爺的華麗有話,周陽揣摩一下就知道了其中的意思,“我們三個,他說兩位小夥,他知道莫華是什麽。”
“你們是不是在水裡遇到了什麽東西?”大媽又問。
莫華驚奇的說:“阿姨你怎麽知道?”
“唉!如果我們在也許就不會有那麽一遭了。”大媽十分惋惜的看著莫華說出這句話,莫華並沒有聽懂,只有周陽莫凱二人聽懂了卻又不知作何回答。
阿姨說到:“小夥子,你們要是真沒事需要阿姨幫忙,我們就真走了。”阿姨說完就走了。
“我們也走吧!”莫華拉著末凱就走,周陽也被不安的莫凱拉著走。
“阿華,如果你死了化成鬼你會害我們嗎?”
“今晚的遭遇我還真相信世上有鬼,就算我換成了鬼我也不會害你,畢竟你是我堂兄。”
紅衣長發女、老夫婦、莫華等一系列事情串聯起來,周陽腦中越想越亂。
周陽被一大堆事情與問題困擾著,精力完全放在思考破局的方法上。聽著他們的對話,就感覺心中越來越空洞,周陽完沒弄懂他們之間的關系。他的瞳孔漸漸擴散,失去了對外界的感應能力。
周陽感覺自己被人輕輕拉動,意識不清醒,他就跟著走了。
“giao~giao~”
周陽被小狐的叫聲驚醒,瞳孔迅速收縮聚焦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站在岸邊,本來手裡拿著的鐵鍬也掉落在地。
在往前一步就掉進了江裡,小狐在死死的往後扯著周陽的褲腳。
周陽驚出一身冷汗,要是他掉進了水裡,那可是水鬼的主場,自己肯定鬥不過它。
周陽一轉身,一張慘白的瓜子臉正站在自己前方,曼妙的身材裹著血紅的大衣,咧著大大的嘴在對著自己笑,它的頭髮迅速變長。
周陽正要動手,小狐嚎叫一聲撲上去對著它她的小腿張開了大口,紅衣女鬼對著小狐就是一腳,踢飛到了周陽腳下,好懸沒掉江裡。
莫凱莫華兩人就在十幾米外,聽到小狐的嚎叫馬上跑了過來。
紅衣女鬼一溜煙下了水,長發卻纏住了周陽的腳要往水裡拖,周陽撿起鐵鍬對著水裡的頭髮根部猛地刺去,頭髮馬上松開。
周陽沒有多想朝高處跑,而莫凱莫華朝周陽跑,兩秒就碰了頭。
莫凱莫華面色死一般的看著水裡,周陽默默的轉身。
女鬼跳下的水域,莫華光溜溜泡的發白的屍體正在水裡一圈圈打轉!
莫華哆哆嗦嗦語無倫次的說:“這……這……這……”,沒等周陽反應過來他飛撲進了水裡。
一團黑色的頭髮從屍體下面飛出纏住了莫華的鬼魂,怎眼間莫華的魂就被吞噬乾淨。
“鬼……鬼……鬼啊!”莫凱轉身就跑。
平時面對人還好打,現在周陽也是第一次面對紅衣水鬼,不慌才怪。
“小沫!小沫!”周陽一邊跑一邊喊著楠小沫的名字,希望她能出來幫一把。
不知道楠小沫是在睡覺還是怎麽樣,她並沒有出來。
周陽知道沒有蘭蘭和楠小沫的幫助是打不過這個女鬼的,隻好先帶著小狐躲一躲。
還好女鬼並沒有追來。
周陽與莫凱刨出了沿江公園,
“我……我車載著,停一下!”周陽上氣不接下氣說完,氣喘籲籲的兩人直接攤到在地。
墨家哆哆嗦嗦指著前面驚慌失措的喊:“開……開……開車!又……又……又來了。”
周陽看去,前方四五百米遠兩道黑影正向這邊跑來。莫凱等不及周陽開車,轉身就跑,剛一轉身就重重的撞在了一棵榕樹乾上昏倒了過去。
兩道黑影跑近了,周陽有紅眼,所以他比莫凱看的更加清楚,那是一對婦。
周陽蹲下身去扶起莫凱,打開車門往裡塞。
“小夥子!你等等!”大媽急切的朝周陽喊。
他漸漸平靜下來,腦子裡飛速回想起之前老夫婦的話,“看樣子這對夫婦並不想害人,也許是在幫助我們,或許說他們更想去找打他們女兒的鬼魂。”
“小夥子!小夥子!你們是不是看到我的女兒了?她是不是對你們做了什麽?”那個老爺子關切的問。
旁邊的老阿姨也關切的問:“還有你們的一個夥伴呢?”
周陽見他們沒有敵意還處處透著關切的詢問, 他決定豁出去,“說實話把,你們是不是已經死了!”
他不確定這對婦被揭穿後是否會對他不利,周陽左手掏出了蘭蘭的那一面鏡片,右手握緊鐵鍬!
“看你眼睛,你不是個普通人!我們的確不是人。”
“說吧,你們到底想幹嘛?還有那個紅衣水鬼和你們到底什麽關系?也許那個紅衣水鬼生前確實是你們的女兒,但我不知道她生前遭遇了什麽才會怨念變得如此深重,我需要你們告訴我實情,對你對我都有好處,說不定我能平息這場事件。
老阿姨開始顫顫巍巍起來,沙啞的語氣中帶著哭腔,“他確實是我們的女兒,我也不想傷害任何人。我們每晚在這裡就為了找到她,希望能說服她化解她的怨念。她時常在夜裡裝作孤身女子在洗澡,專門勾引那些單獨的好色男人,把他們一個個騙下水後殘忍殺害。”
“這麽說,我的朋友確實是她害死的!為什麽他這麽痛恨男人。”
“因為在八個月前,我女兒被一個負心漢欺騙了。年底我女兒懷孕了,要求他男朋友帶它回家看看,沒想到那個負心漢同時交有六七個女人,對我的女兒只是玩玩騙財騙色。大年三十那一晚他們兩吵架了,我委屈的女兒恨透了那個男人,在當天就含恨跳江了。後來那個男人晚來到江邊游泳,就離奇死亡了,之後這段水域就有好幾起溺水發生。”
聽到這裡,周陽知道了紅衣水鬼的遭遇……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