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阿華!你不要嚇我!”
“救我!快來拉我!拉我!”阿凱十分慌亂而又恐懼的求救,這是在生死危難關頭才能喊出的語氣。
“壞了,你要堅持住。”周陽心理默默祈禱。
被樹木擋住了視線,但能聽到他們的省聲音,周陽提著鐵鍬快速跑過去。
水面上傳來撲騰水花的聲音,阿華嗆著水發出含糊不清的求救聲。想必阿華現在肯定很危急,要是等救援來人已經涼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愛上施救。
周陽還沒跑到凸岸,就再沒聽到阿華的求救聲。而是只聽到阿凱急切的呼叫聲,
“阿華!阿華!阿華!”
“阿華你不要嚇我!”
周陽滿頭大汗,他不是跑出的汗水,而是因為急切和緊張而流出的汗水,五六秒鍾周陽終於跑到了岸邊。
江面很寬,起碼有四百米寬度,航行信號燈在離岸邊兩百米元左右。平靜而波光粼粼的江面上正閃著一盞微弱紅色的航行信號燈。
周陽估計他們是在比試游泳到信號燈的途中遭遇了不測,來到岸邊剛好看到阿華最後一次掙扎留下的波痕。而水中百米遠隻處有啊凱一個人在慌忙的喊叫,
沒有船隻也沒有救生圈,周圍也沒有任何人,周陽想要去救人。雖然他會游泳,但周陽知道在水中救人十分困難,說不好對方還會把自己纏住摁在水下,救過把自己也搭上,這樣的事例不在少數。
周陽站在岸邊慌亂之時,紅眼睛的他看到在阿凱更遠處的水面上冒出了一個人,是阿華。
看到阿華從水裡上來了周陽也讓送了口氣,“得救了,他自己上來了。”
周陽覺得阿華是遭遇了什麽髒東西,水裡並不安全,他對著水裡大喊:“快上來,水下不安全。”
阿凱不知道阿華已經上來了,還在拚命的喊叫阿華的名字。
剛剛從水裡冒出的阿華拚命的大口喘氣,逃命似的拚命往岸邊遊,根本沒有力氣回答阿凱的呼叫。
阿凱也發現了是阿華向自己遊來,不,準確的說是像岸邊遊去。
“阿華,你怎麽了。”阿凱慌忙的問。
阿華上氣不接下氣的回答:“快,上岸,水裡不安全。”
阿凱聽到阿華嚴肅的口氣和拚了命的劃水,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也急忙轉身往岸邊遊。
周陽剛剛快跑過來,撐著膝蓋在岸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腦子裡卻在思考著:“任務讓我來到這裡,很快著兩人就在水裡遭遇了不測,莫非這水下有髒東西,也只有這樣能說的通了。”
七八秒鍾兩人終於遊上了岸,他們什麽也沒說,坐在岸邊水泥斜坡上大口喘氣,身體因運動劇烈而在不斷顫抖。
水面的波光慢慢平靜,兩人卻還在拚命喘氣。隻穿著內褲的兩人渾身滴著水,頭髮貼在頭皮上。徐徐的晚風吹來風乾周陽的汗水,隻覺得身體陣陣發冷。
末五灣在荷城的東郊地段,這裡並不像城中心那樣兩岸燈火斑斕,能看到的是兩岸遠處少有的高層商品樓房和四五層高的居民樓,所以這裡意外的冷清,處處透著死一般的寂靜。
“你們沒事就好。”周陽下到岸邊的水泥斜坡與他們坐下。
兩人終於緩過氣來,阿凱說:“你剛剛嚇死我了,你在水裡遇到上了什麽?”
阿華哆哆嗦嗦很害怕的說:“好像~好像,我的腳好像被什麽東西纏住了,可這,這地方根本沒有水草。
” 周陽最近接觸過的髒東西很多,阿華的遭遇只能讓他往一方面想,那就是水下有水鬼!
“兄弟,早知道我們就聽你的了。”阿凱轉過頭對周陽說。
“現在你們沒事就好,我叫周陽。”
“我叫莫凱,你叫我阿凱就好,這是我堂兄莫華。”
莫華繼續哆嗦的說:“對啊,好險啊。剛剛纏住我的東西並不像魚線,更像是很多很多軟軟頭髮!”
“你確定?”周陽大聲問。
“長頭髮!楠小沫也能用頭髮殺人,難道剛剛看到的那個女子?”周陽想起之前看到的長發女子。
“我就感覺一隻腳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了,起初還以為是魚,可魚哪有那麽細密的東西啊。”
莫凱驚訝的說:“難道是水鬼。”
周陽沒有說話,但發現小狐非常的不安,不斷圍著自己轉,還不斷的看著右邊的兩人。周陽覺得是兩人剛剛沾染了髒東西,所以會對兩人感到不安。
莫凱凝重的問:“對了阿華,你明明是在我後面靠岸這邊,你怎麽突然就到了江中央那麽遠的地方?”
莫凱這麽一說,周陽也想起來,“我剛剛看到阿華最後一次掙扎的水波是在河岸與莫凱之間,可阿華卻是在江裡更遠的地方出來。”
“我被那個東西拖下了水裡,我不斷的蹬腳,當我遊上來時我就拚命往岸邊遊。以後我在也不來這裡了,現在我們走吧。”莫華心有余悸說完,又對周陽說:“早知道聽你的就好了,也一起走吧,著地方呆不得。”
兩人起身撿起毛巾,擦擦頭髮上的水,又擦擦身子。
周陽看到他們的毛巾,地上還有兩個袋子,他猜測裡面應該裝著衣服。想起之前兩人抹洗發水就問:“你們時來這裡洗澡的嗎?你們平時經常晚上來這裡洗澡嗎?”
莫華回答到:“我們是來這裡洗澡的,不過是第一次來。”
周陽沒猜錯,他們有備而來就是來這裡洗澡的,他們遇到這事說明對這裡不熟悉,是晚上第一次來。
兩人從塑料袋中取出一套乾淨的衣服,把丟在地上的衣服裝進袋子裡。
周陽起身往更高處的台階坐下來,看著月光下波光粼粼的馬草江面陷入沉思。
“水裡有髒東西,但我要如何把它引出來?不下水又怎麽引,說不定今晚完成不了任務。”周陽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小船隻什麽的。
兩人站在周陽前面擦拭水,從江面吹來的寒風讓三人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特別是從莫華那邊吹來的風讓周陽感覺異常的冷。
莫華對莫凱說:“先找個地方換內褲吧。下面濕噠噠的。”
“都是大老爺們,找棵樹隨便擋擋得了。”莫凱又對周陽說:“兄弟你等會兒啊,等會咱們一起走。”說完,兩人拿著衣服衣服走出十來米,在一棵榕樹樹下換衣服。
周陽四下走動到處張望,看到對好像有條小船,但由於對岸太遠,紅眼也只能看到個影子,他也無法過江對面要到船隻,周陽隻好在自己岸這邊找。
這時兩人換好了褲子,一邊穿上衣一邊走出來。
“兄弟你提著把鐵鍬還帶著一條狗幹嘛?”莫華走在前面問周陽,小狐對著他發出兩聲具有攻擊性的呲呲聲。
“乖小狐。”周陽摸摸小狐的頭示意他平靜下來,“他不是狗,是隻狐狸。”
“臥槽!怪不得它眼睛紅紅的。”莫華沒說完退回後了兩步。
“哎!兄弟你的人眼睛也貌似有點紅啊。”莫凱奇怪的問,上前打量周陽。
周陽尷尬笑笑兩聲,“沒事,這是最新款的沒夜光美瞳,我近視。”
莫凱湊近周陽看了看,周陽能從他呼出的氣體中感到絲絲的溫暖。
“我們走吧,你看都八點半了。”莫凱晃了慌手機。
“是啊,我們走吧。”莫華說完轉身就走。
周陽想著之前看到的年輕女子,“大晚上的一個姑娘到江邊洗澡就很不正常,先不說有沒有圖謀不軌的壞人,獨自一人江邊脫衣洗澡就不會害怕嗎?”
周陽走在最後面問:“你們來的時候看到一個紅衣長發的年輕女人嗎?”
莫凱說:“沒有啊,就來的時候看到一堆老夫婦而已,哪有什麽女人。”他說的應該就是周陽也遇到的那一對老夫妻。
走在最前面的莫華開玩笑的說:“兄弟,我看你是太想去洗腳城了吧!那裡全是紅燈紅內衣。”
周陽依然邊走邊張望,他並不想心中就走,決定在這裡查一查。小狐一直上緊貼著周陽。
淡淡的月光下,三人做一列走在沿江公園的塑膠跑道上。月光透過稀疏的楊柳枝,映照出樹木的影子。
周陽走在後面隻感覺涼涼的,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突然走在中間的莫凱愣住了,他想著了魔一樣看著前面的地面。周陽覺得他有什麽發現也挺了下來。
莫凱轉頭把食指豎在唇中間做了個靜聲手勢,周陽馬上意會,他圍著周陽和小狐磚了一圈,小狐依然直視著前方的莫華,莫華已經走出去了七八米。
周陽完全不知道莫華幹什麽,和小狐站在原地。
莫凱貼近周陽的耳朵說:“那個人……那個人他不是莫華,他……他沒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