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洋的照顧下,小狐的傷好的很快,沒幾天傷口就全部愈合了。
漸漸的周洋發現,如果是單單養活他自己還是很勉強的,現在又多出一條食肉的狐狸,周陽也是覺得有些勉強。
“黑屏手機叫我做禦者!要不,我去開出租車吧,這份兼職下課就可以去做,時間自由工資也算可以。”
周陽翻出一個爸爸以前的同事號碼並撥通:
“喂,李叔,你現在還在做司機嗎?”
“是周陽啊!你吃飯沒有?是什麽事?”
“我想跟你們做司機,不,李叔你別誤會,我們只是在課余時間兼職而已,這不是暑假很快就到來了嘛?”
“哎,可以呀!比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好多了!明天你放學過來叔叔家,我跟你細說。”
“嗯,好,李叔,我先掛了。”
其實周陽他是有著自己想法的,因為有時候他晚上在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所以並不想去公司做,他想自己做。就這樣周陽決定了下來。
吃了飯,周陽坐在沙發上撫摸著小狐的腦袋,旁邊的蘭蘭拉扯著小狐的尾巴,一個白天不見就想念的不得了的樣子。
今天太陽落山,並不是在7點整,我是推到了7:02。
“難道手機發布任務是在太陽落山那一瞬間?”
周揚覺得這手機背後的勢力十分強大,還能感知到日出與日落並發布任務。
“今夜任務:午夜凌晨到達旺達貧民窟找到一具半身紅群半身黑衣的屍體,並在天亮之前埋葬到馬草江公墓B區第二十列第九位。提示一:她叫楠小沫”。
“什麽讓我去貧民窟找死人?難道那具屍體原本就是埋在馬草江墓園裡的?只不過被偷了出來。這次還有任務提示,難道?更困難了?”周陽心想
貧民窟是這這座城市裡最恐怖的地方之一了。
那裡各種各樣的人都有,還有著很多駐留的黑人。那裡盜匪猖狂,黑白不分,環境髒亂,處處充斥著血腥與暴力。
周洋把鏡片揣進了口袋裡,抱起小狐上了車就往貧民窟開去。
早早的周陽就到達了旺達貧民窟。把車停在了貧民窟旁邊的一座社區醫院裡,在那個地方盜賊猖狂,也只有醫院是比較安全的了。
一間一間的小平房,散發著難聞的氣味,時不時還能聽到老鼠尖細尖細的叫聲。矮小的屋子裡從縫隙中透出細微的光亮,漆黑得可以看到血狐的紅眼睛。
周洋下了車,從後備箱出拿出鐵鍬。
“小狐,我們走。”
“嘎~嘎~”小狐屁顛屁顛的跟上。
周洋提的鐵鍬,深一腳淺一腳走在這小黑房之間的巷子裡。
時而有兩三個黑人走過,嘴裡粗魯地念叨著。在破爛的牆邊三三兩兩的躺著乞丐,還有老鼠從他們身上跑過。遠處深幽的黑巷裡還傳出叫哭罵聲、呼喊聲。
“找屍體我該去哪找?”周陽一邊走一邊想。
“這裡什麽人都有,對,找找看教堂或者寺廟。”
周洋終於找到一個看起來還算整潔的小平房,走了過去:
“有人嗎?”敲了敲。
“嘎吱”
“什麽事?”
一聲木門拉開了一條縫隙,縫隙裡探出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阿姨,阿姨冷冷的說。
“阿姨我問一下這裡死人一般呆在什麽地方,或者說在什麽地方祭奠。”
“神經病!去教堂看一下。”
阿姨就要關門,
周陽一把推住門。 “阿姨您別誤會,就問問教堂在什麽地方?”周陽很客氣。
“你往西走,一公裡左右。”
“嘭!”便關上了門
走著走著,周陽就隱隱聽到一首悠長哀傷的曲調,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哭聲和尖細的笑聲!
聽了十分瘮人,周陽咬著牙往聲音傳來的那個方向走去。
在眾多的火把下,周洋擠進了眾多黑人當中。
只見六個戴著墨鏡帽子穿著全黑西裝黑人抬著一具水晶棺材,而就在棺材前,同樣著裝的老黑舉著旗在帶隊。七人前走兩步後腿一步,六個黑人抬著棺材在跳舞!時而左搖右擺,時而上上下下。
火把在夜風中忽明忽暗,在棺材後面跟著一群穿樹葉帶羽毛的土著樂隊,他們臉上畫著畫著猙獰的妝,有人吹有人打。
最詭異的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老太婆,一個在哭!一個,竟然在笑!
他們正朝著破敗的小教堂走去。周陽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黑人抬棺!
周陽發現圍觀的群眾幾乎在三分鍾之內,全跑著離開了。
“難道他們在逃避什麽東西?反應這麽快。”
周陽一把拉住個人想問個明白,那人一個回頭。周陽被嚇了一跳,在搖曳的火把下
只見那人雙眼外凸出一半,鼻子又小又尖,兩個鼻孔正對著周陽噴氣。
“幹什麽?找死啊。”女人用尖細的聲音說。
“為什麽你們要跑開?”
“不想死就別問太多?十二點了打哪來回哪去,”說完女人一把甩開周陽向黑暗跑去。
現場就留下了抬棺的黑人和樂隊,還有四個舉著火把土著人!
人越少周陽越是不安,小狐豎著耳朵緊緊跟在周陽身邊。
此時剛好到達教堂。整個貧民窟幾乎是在一瞬間熄燈,漆黑黑的一片。
手機震動了一下,周陽就知道已經凌晨十二點了。
“十二點前群眾散去,同時剛好到達教堂!,而居民在十二點熄燈,這其中一定有什麽更加可怕的事!”
這詭異的一幕莫名的讓周陽感到害怕,手心裡緊緊握著一枚鏡子。
四個土著站在教堂四角,一個老太婆哭得更淒慘,一個卻笑得更加陰狠了,似哭非笑和似笑非哭的尖細聲音在空曠的教堂裡回蕩。
昏暗火把的映照下水晶棺裡躺著一個的屍體,顯然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穿的正是半身紅群半身黑衣。
周陽快速眨動左眼開了紅眼,就看到七個黑人正對著他露出詭異的微笑!
“你在幹什麽?”
一個滿腔英語味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周陽一個冷顫,小狐也是全身毛炸起,躲到了周陽後面。一個身穿黑大掛捧著書的白人神父站在周陽身後,胸前掛著一個十字架,上面不是耶穌,而是一個青面獠牙的怪物。
“想看你可以進去。”
說完便徑直往教堂裡走。周陽完全沒發覺什麽時候出現個神父。
“這個人一定不簡單,連小狐也沒發覺。”
周陽走進教堂坐在了最後一排最外側一個凳子,有情況可以最快逃出去。
“念得並不像是聖經。”
神父神神叨叨念叨著一種奇怪的經文,聽著就讓人有點狂躁:念完神父就往黑暗裡走。
“我應該找他問個明白,”周陽跟上他。
拐進一個小巷子之後,周洋發現他已經跟丟了,立刻警覺起來,握緊手中的鐵鏟,慢慢的向漆黑的巷子走去。
“你想什麽?年輕人。”還是那個英腔的漢語。
周陽和小狐都轉回頭,“我想知道那具屍體從哪來?你們在對她做什麽。”
周陽拿著鐵鏟的手往後背表示他沒有敵意。
“不該知道的別問,但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的。”
周陽眯起眼打量這個神秘神父,“兩次都毫無發覺的出現,本想喚出蘭蘭迷惑他,問出這一系列詭異事件背後的原因,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我就是想問問沒別的,”周陽裝作輕松的說,後背的手卻緊緊握住鐵。
神父冷冷而緩慢的說,“告訴你也無妨,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從哪裡來,但我知道他們要變成魔鬼。”說完向更黑暗處走去。
“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從馬草江公墓偷來的?”
神父肩頭微顫,快速走開。
周陽回到教堂已是漆黑一片,棺材和老黑都消失了。
走出教堂,小狐一邊嗅著地面一邊跑邊跑去。
“好樣的小狐!再快點。”
“giao~giao~”兩聲歡叫。
周陽躲在黑暗中觀察,只見老黑用滑輪吊著鐵鏈把棺材放進一個小水池裡,當棺材放穩,水面剛好沒平棺材板。
好不容易等到老黑走開,終於到了周陽動手的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