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7.悲催父子裡標題:以為我不會更新的站出來!我要打到你們哭為止!
“話說回來,吾友,貞德最後究竟是怎樣離世的?”
“嘛,那丫頭是一臉幸福的死去的,而我現在依舊活著,哪怕我想死,也死不掉。”
有些苦惱的,看著穿著和以往的鎧甲截然不同的法師長袍的吉爾·德·雷。
“話說回來你這身裝束是怎麽回事?轉職法爺嗎?”
聽到這句話,心境已經恢復正常的吉爾·德·雷的臉上出現了憤怒和悲傷,那扭曲的表情讓恩奇都的眉頭皺了皺。
“在我們死後你發生了什麽.....”
對於恩奇都這種上歷史課從來都是睡過去的學生,他自然不知道這個曾經廉潔的人在自己的願望之下究竟變的有多扭曲,有多邪惡。
“我對不起貞德和你,現在的我,並沒有資格稱你為朋友。”
仿佛是做出了什麽重大決定一般的表情,身為Caster的吉爾·德·雷看著自己過去的摯友。
“我將會在不久之後獻上我最終的狂宴!在那時擊敗我吧!那樣我一定可以受到救贖!現在的我扭曲、邪惡,我已經無法回頭了。”
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恩奇都只是看著那蕭條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曾經無數次看到過這樣的人,可是他並沒有資格去阻止,至少他比起這些墮入邪道的正義之士也只不過是半斤八兩的東西。
“那麽,接下來就繼續尋我那位愛攪和的老朋友了。”
-1-十六夜熏染的憂鬱
說實話熏染並沒有去打算看自己舅舅給自己公文包,他現在只是打算在自己公寓裡呆一個下午,看一些電視節目來打發自己的時間。
對於一個中型公寓來講,這裡的設備算是俱全,而熏染也並沒有奢求太高,雖然比起紅魔館那大到會迷路程度的大小來講,熏染還是很喜歡自己的這間公寓的。
平常的話,他偶爾也會打掃一下,雖然母親也曾經想教育他一下執事,但是在爺爺的搶奪之下,熏染隻學會了生活自理,雖然在巢穴那邊偶爾也會有吸血鬼女仆來幫他打掃,但是本質上熏染雖然在鍛煉上懶惰,但是生活上還是屬於自給自足的類型。
“平常心、平常心,既然沒事就看看吧....”
本來不打算看那些Master資料的熏染突然改變了自己的注意,他並沒有自己動手,而是讓替身的閻魔拿起了那個公文包,在拿出一疊文件之後,一個厚重的金屬物件掉了出來。
“箭?”
可以將有資質的生命變成替身使者的‘箭’,熏染稍微的把玩了一下,但是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作用,畢竟已經是替身使者的他,並不需要這個東西,大概是喬魯諾之前整理的時候忘記拿出來了吧。
——不過
熏染在如此想的同時產生了疑問,畢竟自己的舅舅並不是那種疏忽的人,倒不如說這支‘箭’......
——等等?
熏染想到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似乎自己舅舅的黃金體驗鎮魂曲就是因為用箭刺中了替身才出現了,爺爺的無限世界(UnmnlitedWorld)鎮魂曲也是同樣的原理。
如果自己將‘箭’刺入自己的閻魔究竟會變成如何呢?
同樣和黃金體驗一樣是成長性A的閻魔究竟會變成什麽樣子,熏染並不是沒有一絲好奇,不過那能力如果超出控制的話,自己的這棟公寓應該是不保了。
“那麽下次在什麽地方試試吧...”
把‘箭’丟給了閻魔,因為材質的原因,箭就這樣成為了閻魔的一部分,被閻魔拿在了手中,不過沒有熏染的命令,閻魔是不會將‘箭’用在自己的身上的。
“我回來咯~”
一個很高興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不過那並不是想象中的某隻Servant的聲音,而是某個天然的真祖公主的聲音。
“湊....”
下意識的爆了粗口,熏染有些面色不好的看著大搖大擺的拿著已經被擰斷的門把手的某個真祖。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雖然之前有和自己的爺爺交流過‘白姬和黑姬哪個更好說話這個話題’,但是這並不代表熏染很喜歡愛爾奎特,倒不如說他最討厭這種無神經而且暴力的女人。
“好久不見~有想姐姐嗎?”
以前在巢穴的時候,這個真祖公主經常跑去那裡玩,似乎是因為有一個好欺負的‘弟弟’讓她那渺小的心裡空間產生了滿足感。
“我不記得我家譜裡有你這個人,所以給我出去.....”
熏染隻覺得越來越亂了,自己完全不能保持平常那種淡然自若的態度,畢竟有這個可以把自己逼瘋的瘋女人在這裡,他簡直不能冷靜下來。
從小到大,這個女人動不動就跑來巢穴以‘帶’熏染出去‘玩’的理由滿世界的跑,甚至熏染記憶深刻的一次是,因為聽說‘有邪惡的死徒在做一些邪惡的實驗’,這個女人居然想去把紅魔館給掀底了。
最後還是自己的爺爺出面澄清了‘有邪惡的死徒’的這個誤會,當時自己妹妹看自己的眼神好刺人...簡直比針還要刺人,雖然被別人那麽看熏染是毫不在意,但是被自己的家人這麽看,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所以說,十六夜熏染極其討厭這個女人,僅次於給予自己童年陰影的黑姬。
拜這個女人所賜,自己青春是在鮮血和碎肉之中度過的,看著她進行所謂的剿滅死徒的工作,熏染只能覺得——你有本事去剿滅自己爺爺的巢穴啊!
雖然得到了這個女人很乾脆的回答‘打不過’而放棄的這個理由,熏染還是覺得自己極其不擅長應付她,實在是太難應付了。
“誒~真冷淡誒,難得我過來幫幫可愛的弟弟的說。”
“喂喂,我叫你出去了不是嗎?”
看著越靠越近的愛爾奎特,熏染直接召喚出了閻魔,他甚至考慮現在就可以試試這個‘箭’的實用性。
“啊咧...Master,你閑得無聊拆門....”
跨過了門的殘骸的莫德雷德,看見了笑眯眯的接近了自家Master的某隻金發生物之後。
“呀~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才怪咧!”
馬上換上了概念武裝,毫不顧忌這裡是誰的公寓,莫德雷德看到了這個魔力程度非同尋常的怪物之後,第一個想法就是——砍了再說。
“該死...能不能看一下場合。”
而且愛爾奎特也是同樣一副戰意滿滿的樣子。
【TheWorld】!
展開了灰白色的空間,熏染啟動了自己替身的能力。
——瞬間移動
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在靜止的空間之中展開了自己利爪的愛爾奎特和拿著長劍的莫德雷德之後,熏染稍微的站在了原地凝聚自己的精神力,將她們轉移到了1公裡外的空地。
閻魔最多可以進行半徑一公裡左右的傳送,不過相對的是要進行一段時間的空間感應,至少在完全可以停止30秒的情況下,熏染可以毫不猶豫的使用最大程度的傳送。
於是,幾天沒用的30秒今天就這樣交待在這裡了。
熏染有些汗顏,後退了幾步之後,熏染解除了時停,然後感受到的是魔力碰撞產生的衝擊波。
“這可是......”
雖然已經知道那個瘋女人很強,但是熏染卻看著那一副對抗英靈還是遊刃有余的樣子。
要知道莫德雷德在這次聖杯戰爭中可是排得上前三的英靈啊。
熏染頭一次覺得自己對實力這種概念很模糊,至少他知道的是,自己家族中至少有3個人在這個世界是可以橫著走的。
一個是熏染的爺爺——迪奧·布蘭度。
一個是熏染的舅舅——喬魯諾·喬巴納。
四三個則是熏染已經去世的父親——恩奇。
這3個人曾經被教會列為絕對不能惹的3個人,雖然作為黑手黨的喬魯諾統一了意大利所有的黑手黨,擁有了一方的勢力以外。
而迪奧則是因為巢穴的緣故而被人敬畏,至少巢穴裡那群可以和祖相提並論的死徒可不是一群好惹的,雖然大部分是好吃懶做的蘿莉控和喜歡調戲小正太的大媽。
恩奇,熏染的父親,他是因為那奇異的強大而被教會列為迪奧和喬魯諾以上的禁止對象。
不過對於一直看著只是靜坐在房間的床鋪上的父親的熏染來說,他並不認為父親有什麽強大,至少那樣的身體是應該無法被稱之為最強的。
如果是最強的話,那在葬禮上流淚的母親又算是什麽呢.......
父親僅僅只是一個很溫柔,但是生命短暫的人罷了。
自己的舅舅很強,自己的爺爺絕對不會死。
熏染只是覺得,父親如果還活著,自己和朔夜的關系應該不會像現在那樣差吧。
已經將自己的意識沉入過去的熏染並沒有發現戰鬥的結束。
他只是有些仿恍的靠在一邊的樹上,然後看著無垠的,天空的藍色。
-2-少年少女的邂逅
十六夜朔夜,這個少女是十六夜熏染的妹妹,同時也是紅魔館現任的女仆長。
她所擁有的能力和才能在家族之中也算是優等的,而在一年前通過迪奧的改良石鬼面成為了變種死徒的她的能力又到達了一個巔峰。
這樣的她所最尊敬的,是自己身為母親的十六夜咲夜,也是培育她身為女仆所有能力的老師。
她所最討厭的,則是自己有著血緣關系的,從未見過面幾面的哥哥——十六夜熏染。
被她的爺爺稱之為家族吊車尾的哥哥是咲夜一直討厭的對象,因為不思進取的家夥,是朔夜最討厭的類型了。
而今天她來到冬木市的原因,則是為了她最愛的父親。
小時候開始,朔夜只要一有時間就會跑到父親的房間去讓他給自己講故事,雖然那些故事和同齡的孩子所喜歡童話書截然不同。
但是朔夜很喜歡,只要是父親講的故事,朔夜都覺得有趣。
只要是父親所說的事情,朔夜都覺得很開心。
自己所使用的撲克牌,是父親偷偷背著母親做給自己的生日禮物,直到現在,依舊是作為朔夜忠實的武器所使用。
哪怕是一點點,朔夜也想要靠近自己的父親,那個看上去很溫柔的影子一直都在朔夜的心中。
她見證了父親在太陽下化為塵土的死亡,她同時感受到了無盡的悲傷,直到現在想起,她還是會感到傷感。
——聖杯戰爭
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她迫不及待的向自己的母親請假來到了這個都市,穿著便服的朔夜和平常一樣,只是看著周圍街道的行人的同時然後確認著這個城市內的靈脈和魔力。
不過在街道上她卻意外的被搭話了。
“啊,那邊的那位小姑娘,請問你見過一個叫迪奧·布蘭度的人嗎?大概是身高195公分,渾身肌肉的那種。”
本來準備像平常對付那些無禮的家夥一般對付聲音的主人,但是在聽到爺爺的名字的和看到這個搭話的人的同時,朔夜的眼神從吃驚變成了狂喜。
“父親大人?”
“哈?”
恩奇都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然後撓了撓自己的鬢角,然後作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我說,你剛剛說什麽?”
“父親大人!”
於是在路人詫異的目光之下,銀發少女很高興的撲入了淡綠色偽娘的懷中。
“教練這情況不對!”
有些奇妙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女,似乎長的和某個自己認識的人很像。
“咲夜?”
確認了那銀色的頭髮和長相之後, www.uukanshu.net 雖然身上穿的不是一直看到的女仆裝,但是好歹不會跟到外界來吧......
“父親大人?”
雖然記憶中只有自己製作的人偶會這麽叫自己,但是讓實際的人叫起來還真是一種羞恥play。
“那啥,少女,不要激動,我是頭一次和你見面,哪怕我和你的父親長的再像也不用這麽叫吧。”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恩奇都總感覺自己是不是攤上了什麽大事?
“不可能,你剛剛明明說了母親大人的名字。”
“臥槽...這他喵的簡直不科學!”
聽懂了面前的這個少女的意思之後,恩奇都瞬間明白了,大概八雲紫是把自己扔平行世界了,然後這個世界的自己玩師徒play,然後那啥啥,之前迪奧保護的孫子大概就是自己親生兒子.....
“好亂,總感覺好亂....各種意義上。”
“你還活著嗎?我就說你這家夥怎麽可能這麽簡單的死掉。”
後面傳來的,是無節操拿著一根棒棒糖在吃著的迪奧(少年)的聲音。
“shit....我總感覺這次聖杯戰爭超級不妙...超級的。”
各種意義上,恩奇都感到了自己的危機。
今天打雷,各種意義上不利於碼字,他喵的最近怎麽天氣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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