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6.被處死者的怒吼裡標題:我想罵我隔壁的迅雷狗。
吉爾·德·雷的一生充滿了遺憾。
幼時他便因為自己的祖父的利欲熏心而成為了他得到財產的道具。
吉爾·德·雷深深的了解到了他的祖父是一個狡猾、殘忍、不知滿足為何物的衣冠禽獸,因此他在成年之後,馬上帶著自己的財產離開了那個汙穢的祖父。
他開始在法蘭西的各地遊蕩,對於現在的狀況完全沒有明確目的的他,決定參加軍隊,他投身參加了與侵略者的戰鬥,但是卻因為指揮官的昏庸無能而節節敗退。
此時,他對這個國家的未來感到了些許的迷茫,在這個時候,他邂逅了一生的摯友——恩奇·道爾。
指揮著自己的部隊撤離的途中,他們在一個森林憨息。
“報告!”
看著自己鍛煉的認真且有紀律的部隊對自己報告,吉爾·德·雷感到了一陣的欣慰,至少這群士兵將會是法蘭西抵抗侵略者的一軍雄獅吧。
但是正在他欣慰的時候,不幸降臨了,如同災厄般襲來的英格蘭的侵略者的軍隊,席卷了自己那殘留下來的部隊,而自己,則是在那些忠誠的士兵的掩護之下,倉惶的逃走了。
如同一個敗軍之將一樣,不對...他吉爾·德·雷,就是一個敗軍之將,就如同當年從那個汙穢的城堡之中逃離一般,自己又開始了逃避。
並不是對法蘭西的現狀感到不滿,是他自己對自己的無能感到了不滿,自己難道就沒有改變這個法蘭西的現狀的力量嗎?!
如此想著的他,同時在往著森林的深處走去,如果要改變這個國家的現狀的話,首先必須活下去,活下去....
腹部的傷口開始擴大,鮮血開始從鎧甲的破損處在源源不斷的從傷口流出,在森林之中那一抹的鮮紅卻成為了追蹤者最好的路標。
自己的大腦開始眩暈,世界開始了旋轉,難道就會在這裡死掉嗎?
聽著已經接近了的追蹤者的腳步,他顯得越來越急躁。
僵硬的身體開始聽從了大腦的指揮,身體開始了移動,從自己袖子上撤下了一塊布粗暴的堵住了自己的傷口,自己絕對不能在這種地方死去,要死就要死在戰場上!在這種地方窩囊的被敵人殺掉還不如....
如此下定決心的他,停止了移動,停止了目前對於他來講一切無意義的行為,他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傷口被自己用長條形的布片給緊緊的綁住,但是他卻意識到了,自己握住長劍的雙手在顫抖,並不是因為害怕,只是因為自己的無力...
“啊啊..........”
這真是一個愚蠢的決定,他清楚的意識到了,他自己的劍一定已經毫無力道,他自己的一定毫無意義,自己哪怕在這裡死去,也不會對這個國家產生任何的改變,那樣的話,那麽自己逃離這個該死的城堡究竟是為了什麽!
“可惡....”
——吉爾·德·雷開始轉身,將劍仍在了地上
這種情況下,這些武器只會成為累贅。
——吉爾·德·雷脫下了自己的鎧甲。
成為額外的累贅的東西不能帶著了,這只會消耗自己多余的體力。
——吉爾·德·雷感到腳步聲越來越近
如果不趕快的話
——吉爾·德·雷不停的在催促自己的大腦
自己絕對不能在這種地方死掉!自己絕對不能在這種地方停止腳步!
動起來動起來動起來動起來動起來動起來動起來動起來動起來!
但是那些侵略者不會給他時間,
他隻感覺到了肩膀上被箭矢射中,而自己的氣力也將近了極限,自己終究是個人類。 結果自己還是要在這裡悲慘的死去嗎?
結果自己還是會默默無聞的在這裡倒下嗎?
眼皮好重,好想就這樣一直睡著。
但是沉睡之中的他,仿佛聽到了戰鬥的聲音....
“呃...啊....”
勉強的睜開了眼睛的他,看見的是一個身著白衣的身影和那些追蹤者的戰鬥....
自己得救了嗎?
似乎是因為這樣而安心的吉爾·德·雷,陷入了深層次的睡眠之中。
-1-愛過(笑)
大腦開始了重新運作,自己的意識漸漸清晰了起來,如此感覺到了的吉爾·德·雷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這裡是.....”
看著自己身上被處理的很好的傷口,吉爾·德·雷確定自己是得救了,雖然身體還有一些疲憊,但是自己還活著。
“喲,你醒了嗎?”
被聲音吸引了注意的吉爾·德·雷看向了一旁似乎在削著什麽東西的人...
吉爾·德·雷發誓,這是他這輩子看過的最美的人,甚至比他那曾經和自己訂婚的表姐還要美麗。
女人和男人相並的美貌,和那罩住身體寬厚的白色長袍,讓吉爾·德·雷對這個人的性別產生了疑問。
“對於你的救命之恩,我吉爾·德·雷此生難忘,如果有什麽我派的上用場的地方的話,請盡管說吧。”
“我能期待一個傷患做什麽嗎?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我躺著,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我會說的”
繼續削著手中的木塊,那個人有些懶散的說道,不過對於已經疑問重重的吉爾·德·雷卻是有很多想說的。
“那個,冒昧的問一下,您是男還是女。”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那個人瞪了吉爾·德·雷一眼,似乎是戳中了什麽傷疤一般的。
“嘖...雖然很久沒人問過這個問題了,我姑且說一下,我在性別上應該是雄性的,雖然看上去有點像女人,但是我可是個徹徹底底的男人。”
“是嗎...但是為什麽會住在這種森林之中呢?”
疑問一個接一個的提出,而那個有著少女一般面孔的男人耐心的回答著他的問題,那仿佛就像是一個賢明的導師一樣。
問完了自己所有的疑問之後,吉爾·德·雷說出了自己最後的疑問。
“那麽,請問你的尊姓大名。”
“名字嗎?如果硬要說的話,恩奇·道爾,我的名字。”
看著這個因為自己的異於常人的發色和瞳色而遠離人群的男人,吉爾·德·雷覺得有些可憐。
至少在他看來,這個男人是很善良的,在這個林中小屋修養的吉爾·德·雷,偶爾會看見一些小動物圍著那個男人,
如果他是個女性的話,吉爾·德·雷覺得自己也許會愛上她也說不定。
時間緩緩的流過,已經修養了一個月左右的吉爾·德·雷拿上了他在森林中尋回的鎧甲和佩劍。
“那麽祝你好運,我的朋友。”
笑著和他告別的恩奇回到了他的森林之中,那個背影在吉爾·德·雷的眼中顯得十分落寞,但是他並不會就這樣告別。
“期待我們的再會吧,朋友!”
吉爾·德·雷如是是說著,自己在不久的將來會把這個因為自己的外表而遠離人群的男人給重新帶回人群。
不過在此之前,自己必須繼續戰鬥。
如此不停的繼續戰鬥的吉爾·德·雷,邂逅了他的一生的摯愛——聖女貞德
在奧爾良解圍戰役勝利之後,他看著被眾人包圍的那個身影,不禁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力量。
那個少女的話,一定可以改變這個國家吧。
慢慢奪回土地的軍隊,途經了那個讓他懷念的森林。
“貞德,能在這裡休息一下嗎?”
“嗯?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有什麽事情嗎?”
貞德看著已經連續行軍了將近2天的部隊,下令了休息,而她對於吉爾·德·雷的建議倒是一直聆聽。
“沒什麽,只是我想去拜會對我有救命之恩的一個朋友”
吉爾·德·雷指了指那片看上去很大的森林,而貞德則是好奇的看著那片森林,畢竟這盤森林是以經常出沒猛獸和容易迷路而聞名的,住在這樣的森林之中的,應該是怎樣的一個人啊?
貞德不禁在腦內開始想象一個身高2米的肌肉大漢,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在這樣的樹林之中生存吧。
“你的朋友的話,應該是個相當厲害的家夥吧”
“當然,他可是一個人擊退了一個百人部隊的啊,甚至當時處理屍體的時候我都有點不敢相信。”
吉爾·德·雷很自豪的向貞德介紹自己的朋友,而他不知道,貞德腦中那副肌肉滿滿的壯漢形象更加堅定了。
穿越森林,吉爾·德·雷和貞德來到了那個森林小屋,和幾年前沒有任何變化的小屋讓他有些感歎。
——梆梆梆
吉爾·德·雷很禮貌的敲了敲門,而很自然的,似乎是知道他的到來一般,小屋裡傳出來的聲音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是來給予我你那多余的報答的話,那就免了。”
從門的另一邊,一個中性的聲音如此說道。
“聽上去,是個很沒人情味的人呢。”
貞德有些中肯的評價著自己戰友的朋友。
“不是的,這只是他的慣例罷了,畢竟他說話口氣一直都是這樣的。”
如此的和貞德解釋著的吉爾·德·雷再次敲了敲門。
“恩奇,我能進來嗎?”
“隨意,旁邊那個女人就免了”
“.............”
貞德顯得十分尷尬.....畢竟自己被排斥這件事情似乎是很少的,至少部隊裡的士兵都很喜歡這個奧爾良姑娘。
“抱歉貞德,看來他不願意見外人。”
“沒關系,那我先回營地等著吧”
不過貞德倒是不怎麽在意,至少她的心胸並沒有那麽狹窄。
“那麽我一會就回來。”
如此說著的吉爾·德·雷,進入了那個曾經生活了一個月的小屋,他很自然的就看到了正在繪製地圖的朋友——恩奇·道爾。
“作為東道主來說你真是太冷淡了啊,恩奇。”
“沒辦法,我可不怎麽喜歡別人看到我的長相,那麽你這次來是想做些什麽嗎?應該並不是來看老朋友那麽簡單吧?”
“好吧,如你所料,我是來邀請你加入軍隊的。”
吉爾·德·雷也沒有和自己的這個朋友繞圈子,畢竟他喜歡直來直去的做事,而且自己的這個朋友加入的話,那一定會成為一大戰力的。
“嗯....我可以考慮一下,不過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似乎是因為太過簡單而高興的吉爾·德·雷卻沒想到這個條件卻有點失去了他的本意。
“給我一件可以罩住頭部的頭盔和厚實的鎧甲。”
“我是說你啊....”
“找不來的話就免談。”
如此清楚的表面了自己的意圖,吉爾·德·雷隻覺得自己的這個老朋友的確很難對付。
因此吉爾·德·雷就這樣回到了營地。
而貞德則是看到了一臉唉聲歎氣的戰友。
“失敗了嗎?”
畢竟那副樣子很難讓人想到成功這件事情。
“不,成功了。”
吉爾·德·雷的話顯得有些酸澀。
“但是他要我提供給他一套可以遮住頭部的頭盔和一套鎧甲。”
“嗯...真是奇怪的要求,不過這些東西的話,軍備品裡不是有嗎?”
的確,這些要求在貞德看來是有點太過於簡單了,畢竟如果是要加入自己部隊的話,倒不如說給予良好的裝備品是理所當然的。
“算了,那麽我就不信那家夥不在吃飯喝酒的時候脫頭盔。”
於是這樣想著的吉爾·德·雷,將一套黑色的鎧甲帶給了恩奇。
過了不久,身穿著黑色鎧甲的騎士和吉爾·德·雷就出現在了貞德面前,吉爾·德·雷倒是特地選了一副比較小的盔甲給恩奇,因為他的身材比較瘦弱,不過他又在懷疑那樣的身材是怎樣爆發的那樣的力道。
“那麽這個就是那個所謂的聖女貞德嗎?還是個小鬼不是嗎?”
有些嗤笑意味的口氣從鎧甲的內部傳了出來,這讓貞德沒有感到什麽不快,因為因為她年輕而瞧不起她的家夥全部都因此付出了代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那些士兵有些同情的看著那個穿著黑色鎧甲的家夥。
“那麽要不要試試你口中的小鬼的力量呢?”
“我倒是隨意了,如果你能擊倒我的話。”
對於這樣的展開,吉爾·德·雷倒是有些頭疼了,畢竟他可是知道這家夥可是正面放倒了100人的家夥,估計貞德只是把那個當作玩笑話吧。
“恩奇,稍微手下留情一下...”
“放心我不會的,你不覺得,這個丫頭不接受點挫折是不會有然後成長的嗎?”
似乎是覺得恩奇說的話有些道理,吉爾·德·雷並沒有去阻止他。
不過,多半也是因為沒有見過他的戰鬥吧。
-2-槍與劍
法蘭西解放軍的營地,一個年輕的少女手持著銀色的長劍和一個穿著漆黑鎧甲的騎士對立著。
“放倒那個新來的!”
“加油哦小姑娘!”
各種不同的呼聲從士兵的口中喊出,而頭盔之下的恩奇則是略帶笑意的和貞德說話。
“還真是深得人心啊,聖女小姐。”
“如果要認輸的話,我可以重新考慮,恩奇·道爾先生。”
“怎麽會,我倒是想借這個機會好好的教育一下你。”
如此說著的恩奇,隨意的從一旁拿起了一杆鐵槍。
“喂喂,新來的,那東西可是用來衝鋒的,你打算用這個戰鬥嗎?”
一個看上去已經步入壯年的士兵有些好笑的看著恩奇,畢竟這種東西可是相當重的,想和靈活度很高的劍打近身戰的話,應該是很難吧。
但是,一些事情總是出人意料的,在所有人下巴張大的情況下,恩奇輕松揮舞著那個一般士兵抬起來都有點吃力的鐵槍,很輕松的壓製著貞德。
——鏗!
清脆的響聲,貞德手中的劍被擊飛,而鎧甲中的恩奇則是用一副教育者的口氣說著。
“所以說,別太過於自滿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現在還很年輕,姑且算是個可造之才,那麽我就稍微的來幫幫你們吧。”
出乎吉爾·德·雷預料的,恩奇自然的做了摘下頭盔的動作,而他那女性與男性相並的美貌也這樣展現了出來。
貞德有些吃驚的看著,自己的想象錯誤,而面前的人則是說出了一個讓她有些覺得可以接受的事實。
“順便一提的說,我是男的....”
畢竟貞德覺得,如果是男性的力量的話,將自己擊倒是很正常的,不過,那副相當美麗的臉龐卻確實是讓她有些吃了一驚。
-3-來自靈魂的怒吼
不久之後,由於恩奇的加入,法蘭西解放軍的進軍越來越順利,而恩奇所變現出來的武勇,則被冠以的法蘭西軍神的稱謂。
在軍隊中偶爾還可以見到貞德、吉爾·德·雷、恩奇三個人討論戰術和2個人教貞德基本的知識。
雖然總是以恩奇的——說到底我對你的智商絕望了和吉爾·德·雷的——沒關系,只要會寫自己的名字就足夠而結尾。
不過貞德卻發現,自己卻越來越依靠這2個人了。
雖然一開始恩奇因為那副長相被人所畏懼,但是卻因為他在戰場上的所作所為而讓所有的士兵開始尊敬他,吉爾·德·雷被封為元帥,恩奇·道爾被封為將軍,以及法蘭西的聖女貞德,這三個人被當時的軍隊當作了英雄一般來看待。
不過,一切都像是在說謊一般,就在吉爾·德·雷因為公務被派往了當時臨近的小國外交,而貞德和恩奇卻在涅比貢的一次小規模衝突之中被俘虜了,而兩人被關進地牢,然後不久兩個人就被英格蘭用重金購去。
在英格蘭為黑幕的法**,貞德被冠以‘女巫’和‘異端’的罪名,而恩奇則被冠以‘巫女的怪物’的名義處以火刑。
在火刑場上,恩奇只是環視周圍的人們,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次是火刑嗎?我想想上次和伯爵一起是被處以斬首,上次被當作暴君是被活活絞死....”
恩奇笑著,在說一些一旁貞德無法理解的話。
“我說啊,丫頭,你害怕死嗎?”
“我不怕死,死亡只是讓我回歸於主的懷抱罷了。”
似乎是早已料到這樣的回答一般,恩奇開懷大笑。
“很有你風格的回答,不過,在死之前,我想對這裡的所有人說!”
恩奇用著輕蔑的眼神看著執行台上的人,口吐狂言。
“我曾經是一個國王!那些子民因為我的暴行而痛苦不堪,最終掀起了暴動!他們說我是暴君!是惡魔!”
說著並非這個世界,並非這個時空的事跡。
“但是在我看來!那些痛苦的像行屍走肉的家夥,死了最好!我將他們一個一個的吊死!但是最終我死了!但是我並不失望,我讓那個國家的人復活了!”
接著,他繼續說著,而周圍的劊子手似乎是在恐懼著什麽的後退著。
“我是活在聖戰之中的男人!直到最後!我的拳頭依舊打向了該死的冥王!”
在劊子手的眼中,恩奇的瞳孔的顏色開始變化,從深灰色開始變向了朱紅,他的額頭上也開始長出了銳利的尖角。
“我是我摯友一生唯一的朋友!但是是她卻永遠被我的誓言所背叛,我憎恨!我憎恨那個女神!伊什妲爾!”
貞德聽著聞所未聞的名字,但是她覺得,他的話一直都值得自己的相信,他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主啊!快點動手殺掉這個野獸!”
有些被嚇到了的紅衣主教看著在他的眼中慢慢的變成了帶著利角怪物的恩奇。
但是周圍的劊子手一步都不敢前進,他們害怕,害怕他會掙脫鎖鏈!掙脫束縛!吸他們的血!吃他們的肉!把他們撕成碎片!把他們殺死!
“害怕自己的雜碎們有什麽資格處死這個丫頭!你們這些無能的家夥!”
恩奇頭一次覺得,自己原來還留有憤怒的情感,他本以為那已經消失在了被人性磨滅的黑暗之中呢。
“狂歡吧!狂舞吧!你們這些悲哀的雜碎!我詛咒你們!我詛咒你們永遠不會獲得救贖!”
在心生畏懼的人眼中,恩奇已經變成了深淵的魔獸,已經變成了地獄的鬼神,甚至變成了滅世的惡魔。
伴隨著恐懼,所有人逃離的行刑場,隻留下了被束縛在了死刑台上的2人。
“我就等著呢...”
恩奇有些歡樂的說著,然後他輕而易舉的掙脫了身上的鎖鏈。
“恩奇你....”
貞德顯得有些不淡定了...
“你難道以為這些玩意能捆住我嗎?我親愛的女士。 ”
“.................”
說起來貞德倒是知道恩奇有著非同一般的怪力。
“那麽,你是想和我一起逃呢,還是說讓我一把火把你燒了呢?”
開玩笑似的,恩奇舉起了手中的火把。
“一般而言,不是都是要逃走嗎?”
“但是我們該往哪跑呢?”
恩奇反問了一下,貞德只是露出了平常的微笑。
“如果能和我最好的老師一起死掉的話,我倒是有所值啊。”
“和我最笨的學生一起死掉這種事情簡直就是有辱我老師的威嚴啊....”
不過,恩奇卻是抱住了貞德。
“不過,威嚴這種東西,也不是太重要。”
火焰在兩人的腳下燃起。
但是貞德卻沒有感受到火焰的溫度,她只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在步入覆滅的這個事實。
“雖然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主那裡,但是老師能做的,也只有分擔你的痛苦了”
貞德最後看到的世界....是在火光之中,步入毀滅的世界,但是——
——那個男人的笑容,卻是顯得那麽幸福
就如同...
被救贖了一般.....
什麽都不說,6K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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