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湘西,湘桂交界的一個村子,牆上到處都張貼著紅軍到來的標記,什麽‘打到國民黨反動派’‘紅軍萬歲’......紅的黃的綠的標語張貼的到處都是。這個小村隻一條路穿村而過。中國工農紅軍的中央縱隊臨時駐地就選在小村前面2裡的鄉裡,這裡駐扎著紅軍醫院。 張陽帶著小虎和蔣正從紅軍醫院裡走了出來,他們剛去探望過在這裡住院養傷的原紅4師獨立營副營長周大全。
張陽邊走邊和蔣正交談,蔣正的任命也早已下來了,現在是中國工農紅軍中央警衛師野狼團副參謀長兼特戰隊副隊長。
蔣正、趙靜川和張陽一起去的紅三軍團駐地,時間緊急沒能等到彭德懷的接見。張陽回到隊伍後命令趙靜川率領一隊去野狼團預設行軍路線必經之路,等大部隊來了命令他們改變行軍路線。蔣正就帶領二隊隨張陽執行總部電令來中央駐地了。此時蔣正已經知道了總部的電令內容,隨即對張陽的稱呼也改口了。
“師長,看來老營長的傷勢恢復的不怎麽好啊。”
張陽沒有回答,默默的點頭想到:在這年代,紅軍正是處在最危急的時刻,本來就缺吃少穿,更別說療傷的藥品了,很多紅軍戰士負傷後以為沒有療傷的藥品而被奪走了本不應該失去的性命,張大全算是不錯的了,負傷那麽重,命總算還保住了......
特戰二隊的18名隊員看到三人走了出來,迅速的列隊整隊。張陽在思考問題,腳步沒停,順著小路往鄉裡的總部機關駐地走去,小虎背著地圖緊跟著張陽的腳步;蔣正向整隊的特戰隊員一揮手,也沒說話,特戰隊員納悶了:這是幹什麽?打什麽啞謎?這幾天團長教的手語裡也沒這招啊?算了,還是跟上吧......
冬天天黑的比較早,太陽落山後很快天就上了黑影。紅軍總部機關駐地的鎮子一片忙亂,明天就要攻打通道城了,總部機關得連夜向通道城方向開拔。鎮子東面的路口此時站著4個人,一位身高大約1米70公分左右的長者站在路口,兩手互握放在小腹位置,面向前方,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他就是現年48歲的紅軍總司令朱德。還有一個和朱德並肩站著,這個人略比朱德高上那麽一點,高有3-5公分的樣子;只見他穿著一身灰軍裝,頭上沒戴軍帽,烏黑的長發從中間向兩邊分開,左手掐著腰,右手叼著一支煙卷送到嘴邊,隨著嘴部的吸允,煙頭隨著燃燒速度的加快,愈加明亮......如果張陽在這裡他一定會認出這位太祖。
這位未來的太祖現在的中華蘇維埃政府主席和總司令靜靜的站著、等著,誰都沒有說話。身後兩位首長的警衛員也都默默的站在那裡,他們的手裡都拿著一件厚實的衣服。兩位警衛員可沒有首長那麽淡定,臉上都露出了焦急的神態,看樣子兩位首長站在這裡已經時間不短了......
又過了一會,從路上傳來說話聲:“同志們,前面的小鎮,就是我們中央紅軍總部的駐地,總司令和毛主席就在那裡,到了那裡,我們就算是回娘家了。”
“呵呵呵......”蔣正的講話引來戰士們一片笑聲。
“都別笑。”蔣正呵斥道,“都給我精神點,不能給我們野狼團丟臉,不能給咱們狼頭丟臉。我們狼頭曾經跟黃政委說過,要讓總部首長們知道我們,認可我們,讓總部每逢大戰想到......”
蔣正話沒說完就讓戰士們的吼聲打斷:“首戰用我,
用我必勝。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好。我們大家一起來唱首歌,讓總部的首長們,同志們聽聽我們這群野狼,黨領導下的野狼心底的吼聲:向前向前向前......預備,唱。”蔣正喊道。
“向前!向前!向前!
我們的隊伍向太陽,
腳踏著祖國的大地,
背負著民族的希望,
我們是一支不可戰勝的力量。
我們是工農的子弟,
我們是人民的武裝,
從無畏懼,
絕不屈服,
英勇戰鬥,
直到把反動派消滅乾淨,
毛主席的旗幟高高飄揚。
聽!風在呼嘯軍號響,
聽!革命歌聲多嘹亮!
同志們整齊步伐奔向解放的戰場,
同志們整齊步伐奔赴祖國的邊疆,
向前!向前!
我們的隊伍向太陽,
向最後的勝利,
向全國的解放!”
十九個喉嚨吼出的歌聲讓人聽了熱血沸騰。朱總司令和主席聽了也不例外。主席默默的聽著,聽了一遍就隨著戰士們的歌聲默默的小聲跟著唱,唱到自己名字的那個地方,主席老懷大慰:看來自己並不像自己現在的處境這樣,戰士們都還記得自己......
“立定。”張陽神功在身,目力超出常人,雖然夜色已經朦朧,可是他還是老早就發現了鎮子路口的站著的兩位首長。隊伍前進到首長面前20米的距離張陽下達了命令。戰士們扛槍立定。張陽繼續喊道:“敬禮。”
這幾天的行軍中,張陽沒少訓練他們,隨著張陽的一聲口令,戰士們抗在肩上的步槍,隨即放下,雙手平舉向前;扛著機槍的戰士迅速把槍從肩上落下,靠體站立放在左邊,右手半握拳頭抬起向左揮出......整齊劃一的動作傳出的一個聲音震撼住了老總和主席。老總和主席對視了一眼,暗暗的點了點頭。
喊完口令後張陽跑步到來到兩位首長面前立定報告:“報告主席、總司令,中國工農紅軍3軍團紅4師野狼團團長張陽奉命趕到,請指示。”
總司令請主席指示,主席推讓,總司令說道:“老毛,你客氣個啥子喲。”
主席笑著說:“老總啊,你是我們紅軍的總司令,他們都是你的兵,給他們下達命令你當仁不讓嘛,我也不好越俎代庖喲。”
總司令和主席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笑罷,朱老總操著四川口音說道:“那好我來。”繼而對張陽命令道,“稍息。”
“是。”張陽大聲答道,接著跑回隊列前面喊道:“稍息。”下達完命令張陽跑回了隊列前面。
朱老總和主席相視一眼,並肩走到隊列前面,朱老總說:“我已經來完了,該你了。”
主席仰首哈哈笑了幾聲接著道:“好的,我講幾句。”
“張陽,這就是你的特戰隊?”主席問道。
“是的,主席。這是2隊,一隊隨副團長去傳達命令去了。”張陽答道。
主席接著說:“不錯嘛,蠻精神的嘛,看樣子戰鬥力也肯定不錯。”
張陽說:“謝謝主席誇獎,他們才剛剛接觸特戰訓練,隻學了點皮毛,待他們達到真正的特戰隊員標準,再請主席訓示。”
“哦?真正的特戰隊員標準?那是一個什麽樣子的標準嗎?是你給定的標準嗎?說說,走嗎,邊走邊說。”主席說完就和老總並肩往鎮子裡走去。
張陽急忙帶著隊伍跟上。
主席接著問張陽:“部隊開拔在即,我和老總就是想見見你,命令你接到了吧。你是怎麽想的?”
“主席,我沒怎麽多想,就想了一點。”
“哦,哪一點嘛,說說。”主席接著問道。
“我就想,警衛師整編完後該怎樣帶好它,怎樣才能快速的形成戰鬥力。”
“你準備怎麽多?”主席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個個都問到重點。
張陽知道,主席可是治軍大家,糊弄不得:“主席,我是這麽想的,野狼團的戰士們大多數都是俘虜勸降的桂軍士兵,基層士兵中政治基礎不牢,我準備和23師那3-400老紅軍進行混編,編成一個戰鬥力強大,政治基礎牢固的野狼團。經過我們的政治教育,日常練兵,再和反動派打上幾仗,過段時間後他們就都成了合格紅軍戰士。打仗就缺不了俘虜,再加上發動駐地青年當兵,那個時候我就能從容的擴編部隊......”
“你準備怎樣政治教育?”
張陽一聽,得,主席這問題又來了。他隨著主席的問話,就把前世了解到紅軍給戰士們做政治思想工作的方法講給主席聽:“主席,俘虜反正的戰士們也都是窮人家的孩子,苦命人。我是這樣想的,把戰士們集中起來,憶苦,用憶苦的方式,激起戰士們仇視蔣介石黨政府;然後就是用我黨的主張,我黨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來教育大家。還有......”
“啪啪啪”張陽話沒說完,主席和老總邊走邊鼓起了掌。
“陽子, 這先不說了,我相信你能做好。再說說我們前面聊到的問題......”
張陽為難的看了看主席,那些訓練特戰隊的問題張陽早就給定下了保密級別,是五A級絕密。雖然這問題在張陽的心裡主席是完全有資格知道的,但是也不能在這裡說啊。
張陽對主席說:“報告主席,這個問題在這裡我不能回答你。”繼而張陽胡謅道,“我在上個月底的戰鬥中被炸彈傷了腦袋,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可我腦子裡以前想的那些東西還都記得。或許是我小時候跟在老總身邊耳熏目染的學到的,結合我自己的想到的,我給歸納總結成一種戰鬥體系,那就是特種作戰。從這段時間來的實踐,這種作戰的威力超乎想象,對士兵的要求也是常人難以達到的。士兵一旦訓練合格,那簡直就是人形戰爭機器,破壞力超強......所以我給定位為五A級絕密,目前在我的心裡,只有你們兩位首長和周恩來總政委可以盡悉。我會把我總結好的東西選擇性的用書面報告給你們兩位首長,也就是我野狼團的訓練大綱。”
主席聽張陽說的那麽邪乎,陷入了沉思。
總司令接著問道:“陽子,你要把整個野狼團全部訓練成特戰部隊?”
張陽搖了搖頭說道:“不能,他們當中能選出50個我心目中符合特戰隊員標準的就謝天謝地謝謝馬克思了。”
總司令和主席對視了一眼,說道:“陽子,你不會是吹牛皮吧?我和老毛對你的特戰隊拭目以待喲。”
“是,絕對不會讓首長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