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鎮上主席的臨時住處,工作人員都在忙著收拾東西準備開拔。野狼團特戰隊的隊員們站在院子裡排成兩排,個個如同標槍似的站立著。張陽在屋子裡陪著主席和朱老總坐在一起。 主席問道:“張陽,對中央的戰略決策,你們是怎麽個看法?”
張陽仔細的盯著主席看了一眼說道:“主席,我能說實話嗎?”
主席看著眼冒寒光的愛將點了點頭。
張陽又看了老總一眼,見老總也微微點頭。於是張陽就說道:“主席,老總,原諒我說粗話。這他媽是什麽戰略決策,戰場訊息瞬息萬變都他媽不懂嗎?打仗一點也不靈活機動,就知道他媽的生搬硬套,純粹是蠢豬似的指揮。”說著說著,張陽的聲音越來越大。
“主席,總司令,不能再由著那個四眼蠢豬和金毛猴子折騰了,我們紅軍折騰不起了,他們這是把紅軍往絕路上推......”張陽說完看了看兩位首長,在猶豫是不是要把主席的戰略主張說出來。
“說啊,接著說,放心吧陽子,有我和老總在,沒有人敢拿你怎麽樣。我黨是一個民主的政黨,是一個言論自由的政黨。”主席聽張陽說的解恨,壓抑的心裡好像三伏天喝了口涼水般舒坦。
“主席,總司令,先頭部隊拂曉就要攻打通道縣城了,現在改變作戰計劃已經來不及了,就是想更改,那隻自以為是的猴子也不會聽的。咱們紅軍從江西瑞金突圍轉移的作戰方針就是北上和紅2、6軍團會師轉入反攻,這個決策是正確的。可是你看看咱們這一路走來是戰略轉移嗎?不是,是逃亡。人家馬賊的黑話都知道喊風緊,扯呼。而我們呢?整個一個大搬家,生怕敵人追不上我們。在敵人追上我們的時候,還不輕裝前進,還在顧著那些壇壇罐罐,他們這樣做給我們紅軍造成了多麽大的損失啊主席。從瑞金出發時,我們紅軍可是一支8萬6千人的強大的隊伍,現在呢?4萬人不到那就是說紅軍多數的部隊都被成建制的打了,這是一個多麽讓人心疼的損失啊......現在蔣介石已經判明了我們紅軍的戰略企圖,調整好了他們的戰略部署,在湘西布置了一個大口袋,就等著我們紅軍往裡鑽,可那個對軍事一竅不通的四眼蠢豬和那個自以為是剛愎自用的金毛猴子,他們還不趕快調整戰略,還要北上和紅2、6軍團會師,這是找死......主席,總司令,現在攻打通道縣城已經不可避免,我給你們二位首長一個建議,就在通道召開一次中央臨時緊急會議,改變行軍路線,放棄與紅2、6軍團會師,改道貴州,向敵人軍事力量薄弱的地方進軍,以獲得喘息的機會,整頓部隊,創建新的根據地。”張陽一口氣把自己想說話的說了出來。
朱總司令聽了後,坐在那裡沉默不語,皺著眉頭思考著。
“啪啪啪......”主席卻鼓起了掌,因為張陽這個主張,跟他想的一樣。主席邊鼓掌邊暗暗的想:張陽這個娃娃都能想明白的事,黨內大多數同志也是能像明白的。
朱老總抬頭看了主席一眼,對張陽說道:“要是蔣介石調整軍隊在貴州圍堵我們怎麽辦?”
“那就再轉移,到川西,到陝北......反正哪裡適合我們生存我們就到哪裡站住腳跟。只要我們站住腳跟,可就不是那個禿子向怎麽捏把我們就怎麽捏把的事了。到時候那個禿子想在那裡找茬,就請兩位首長把我們中央警衛師調過去,保證打得他們丟盔棄甲......”張陽說完轉頭向門衛喊了一嗓子,
“野狼團的同志們,我們的口號是?” “首戰用我,用我必勝。”19個人的吼聲,嚇了正在收拾行李的工作人員一跳。
“蔣正,帶著大家唱首歌。”張陽命令道。張陽不得不這麽做,因為他接下來說的話犯忌,絕對不能讓閑雜人等聽到。隻好用戰士們的歌聲掩蓋。
“向前!向前!向前!
我們的隊伍向太陽,
腳踏著祖國的大地,
背負著民族的希望,
我們是一支不可戰勝的力量。
我們是工農的子弟,
我們是人民的武裝,
從無畏懼,
絕不屈服,
英勇戰鬥,
直到把反動派消滅乾淨,
毛主席的旗幟高高飄揚。
.......”
主席是多麽聰明的一個人啊,馬上就知道了張陽的用意,對警衛員陳昌奉和老總的警衛員說道:“你們兩個也一起去學學這首戰歌。”
張陽待兩位首長的警衛員出去後,看了看兩位首長說:“主席,這首歌是我教同志們的,先定了這麽個唱法,還沒譜曲。你知道為什麽我沒教他們唱:共產黨的旗幟高高飄揚,而寫成毛主席的旗幟高高飄揚?......主席,是您帶領著隊伍建立了第一個我們黨領導下的革命根據地。雖然我失憶了,但是在和同志們的交談中知道,南昌起義失敗後,總司令帶領的起義軍一部到井岡山和您領導的紅軍會師,創建了全中國最大的紅色位革命根據地,在那片紅色的土地上飄揚著您的旗幟,很多支紅軍隊伍就是向著那面旗幟靠攏,才有了後來的中華蘇維埃政權。首長們,讓那幾個剛愎自用的家夥到作戰部隊去聽聽戰士們的心聲吧......總司令,我是您收養的對吧,您是從小把我養大的。在您的跟前,在紅旗下長大的我,對黨無比的忠誠,對您同樣也是無比的尊敬......在你們兩位首長前輩的面前,我張陽就把我心裡想說的話全說出來。說錯了,希望你們二位首長見諒。”
張陽看著兩位首長繼續說道:“我建議兩位首長和中央的首長們商議一下,建議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1.徹底批判王明的逃跑主義,申明我黨是中國的黨,和蘇維埃是兄弟黨,而不是從屬關系;2.罷免政治局委員、臨時中央負責人博古對紅軍的領導權,追究他致使紅軍損失慘重的領導責任;3.確定主席建立紅色政權創建第一個也是全國最大一個根據地的豐功偉績,恢復主席在紅軍中的領導地位;4.重新劃分政治局各委員的的職責;5.李德......算了,那就是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跳梁小醜,不說也罷,待以後把他交給斯大林,讓斯大林頭疼去吧......兩位首長,我就說......”
“停......”一個金毛獅王口中竄出不倫不類的發音打斷了戰士們的歌聲,也打斷了張陽和兩位首長的談話。
隨即有一個操著江南口音的戴著眼鏡的人質問特戰隊的戰士們:“誰讓你們這麽唱的?難道我們紅軍戰旗上面繡著的不是黨的標記,而是毛主席的畫像?
這就上綱上線了。
那個金毛獅王就是李德,只見他拿著一根馬鞭憤怒的向戰士們走去,走到跟前,揚手就要向特戰隊戰士的身上抽去。
這時候張陽跟在兩位首長的身後走出門外,三個人見到這個場面同時喊道:“住手......”
蔣正看到李德要抽打戰士,拔槍就頂在李德的太陽穴,跟著李德進入主席院子的幾個人全都臉色大變。
只見那個戴著眼鏡的人向著蔣正喊道:“住手......你好大的膽子。”他身邊的幾個警衛戰士全都拔槍指向蔣正。
特戰隊戰士們看到這種情況,一分為三,一組人特戰隊員迅速的搶佔了門口,一組人迅速的搶佔製高點,一組人分開把李德等人包圍,槍口全指向了他們每個人的腦袋。
博古等人的一下子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李德揚起馬鞭的手沒放下,接著又把另外一支手也舉了起來。
主席和總司令看到這種情況也都嚇出一身冷汗,主席喊道:“都別衝動。”
總司令也急忙向張陽說:“快去讓他們把槍放下。”
張陽聽到總司令的命令,從兩位首長的身後走向前去:既然都鬧了,索性就鬧個大的,反正自己一方佔理。
走到博古身邊,張陽銳利的目光盯得博古眼光直躲閃。
張陽盯著博古看了一會說道:“你,就是博古同志?”
“我是。”博古硬著頭皮盯著張陽的眼睛回答。
“這就是你請來的軍事顧問?把我們紅軍推向絕路的帶有軍閥作風的軍事顧問?”不待博古回答,張陽繼續道,“把他們的槍全下了。”
特戰隊員聽到張陽的命令,兩個機槍手端著機槍往前靠近了幾步,爆破手和狙擊手反手把槍背在肩上,把博古帶來的幾個警衛員和他們幾個人的槍全下了。
被特戰隊繳械的時候,博古喊道:“你們不能這麽做......我要處分你們。”
李德操著半生不熟的漢語喊道:“我要送你上軍事法庭......”
張陽飛起一腳隻用了半成功力就把李德踹了三米多遠趴在地上不能動彈。張陽隨即用手指著蔣正說道:“把你的槍也收了,對付這樣的東西還要用槍,你丟人不,出去別說是我野狼團的人。”
接著,張陽轉身指著博古道:“博古同志,我敬重你是我黨的老同志,是領導,我尊重你。但是,因為你一己之私否定了主席率領的紅軍戰士們的過往功績,葬送了主席和總司令帶領紅軍戰士們創建的全國最大的革命根據地,你這是犯罪......博古同志,如果你再不思悔改,不檢討自己犯下的錯誤,再偏信這個黃毛猴子,你就是我黨最大的罪人,就是葬送紅軍的罪人。出征時8萬6千人,現在呢,因為你偏信這個黃毛猴子,葬送了多少紅軍將士,你知道嗎?將近5萬人呐,5萬條紅軍戰士的生命就葬送在你們的手裡。就葬送在這個屁都不是的黃毛猴子的手裡。顧問是什麽?我想博古同志你懂,但是他現在怎麽做的,他已經凌駕在我黨中央的頭上,凌駕在紅軍總部的頭上......就這麽個東西,憑啥進入到決策三人團的?還不是你博古,為了你一己之私,解除了德高望重的主席對紅軍的指揮權......”
聽說了這邊發生的事情,總部機關警衛部隊和中央駐地的各位首長也都來到了主席住的那個院落,看著院門口6個如狼似虎般特戰隊員,都沒有往院子裡衝,只是把院子團團圍住,二十幾位紅軍總部的首長和中央首長也都站在門外聽著張陽質問的咆哮。
“老紅軍同志們,從中央蘇區走出來的同志們,以前在蘇區我們是苦,可是我們在毛主席的領導下,在總司令的指揮下打過多少勝仗啊,我們紅軍得到了空前的發展。現在呢,自從突圍轉移後,主席被解除了對紅軍的領導權,成立所謂的最高三人團,而同在三人團的總政委正確建議不被采納,紅軍部隊全交給了這隻黃毛猴子指揮後,我們紅軍是敗多勝少,被蔣介石部隊、軍閥部隊和地方民團追著我們打。同志們,紅軍減員一般還多呐。博古,李德,憑良心說,你們愧疚不?”張陽對圍著院子的紅軍戰士們和首長們說。
博古被張陽誅心的話說的低下了頭,李德卻操著半生不熟的漢語反駁道:“你們中國革命的失敗也不能賴在我一個人的頭上,責任不能由我一個外國人承擔,我只是你們的軍事顧問。”
張陽兩步竄到李德跟前。伸手把李德從地上提起反手就是一個耳光。張陽那是何等深厚的功力,一巴掌就把李德嘴裡右邊的牙齒幾乎全給打掉了,血隨著李德腦袋後仰噴的老高。
張陽打完,盯著李德的眼睛說:“原來你就是這樣的貨色,連承擔失敗責任的膽量都沒有也敢大言不慚的指揮紅軍作戰?你說說你,你算個什麽東西,我們紅軍部隊中隨便拉出一個營連長都比的指揮的好......”
這時候,一個留著大胡子的中年紅軍從外面和特戰隊的戰士們推搡著要進來,張陽看到這種情況,急忙走到大門口。
“啪。”張陽立正給老紅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道:“總政委同志,您請進。”
周恩來板著個臉,推開駐守的門口的特戰隊員走了進來,沒有張陽的命令,特戰隊員也都沒敢攔。
在院子裡站好,周恩來看著垂頭喪氣的博古,又看了看被打得鼻口竄血的李德問道:“這是誰乾的?你們在搞什麽名堂?”
張陽對這位在他前世中就尊敬的一代偉人說道:“報告總政委同志,我乾的。堅定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者,堅定的共產主義者,對中國共產黨無比忠誠的紅軍戰士,中國工農紅軍野狼團團長張陽,正在堅持正義,與我黨中一小撮犯了嚴重錯誤的同志在做辯論。”
周圍人一聽,全樂了:這他媽也叫辯論?
周恩來、總司令和主席一聽也都覺得好笑, 就是在那種場合下,他們也不好笑出聲。
說實話,周恩來也很看不起那個李德,看到他被張陽打得鼻口竄血狼狽的樣子也很解恨。
雖然解恨但是職責所在,周恩來也不得不板著臉問張陽:“你就是那個張陽......辯論就辯論,為什麽打人。”
“總政委,我不說了,你問問周圍的同志們,省的我說了你會說我狡辯。”張陽對周恩來說道。
“老毛,究竟是怎麽回事。”周恩來和顏悅色的問主席。這事是在主席住的院子裡發生的,也不得不問他啊。
主席把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給周恩來和來晚了的同志們講了一遍。
李德垂頭喪氣的撒潑坐在地上不起來,博古給臊的頭低下望著腳尖,跟平時飛揚跋扈的樣子判若兩人。
聽完主席的講述,周恩來對張陽說道:“你,張陽,跟著總部機關行軍,背大鍋,到駐地就進禁閉室,緊閉三天;你,掏槍的那個家夥,跟張陽一樣,其他的特戰隊員到總部門外站崗,每日兩班崗,白天夜裡各一班。”
周恩來說完又指著張陽說道:“三天后帶著你的特戰隊滾蛋,滾回中央警衛師去,帶不好中央警衛師我再找你算帳。新帳老帳一起算。”
張陽和特戰隊員們一聽,全樂了。這哪叫懲罰啊。其他圍觀的人也全傻了,這懲罰的也太輕了吧,就這樣的都該槍斃兩回了。
知道這是周恩來變相的保護張陽,主席和老總相視一笑,沒在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