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石小鎮和風塵集市是內陸府管理的地界,內陸府嚴堂是南國攝政王夕顏的地方官,人稱嚴老爺。
嚴老爺有個胖兒子嚴寬,從小得嚴夫人溺愛,平時遊手好閑,好吃懶做,為人浮誇,吹牛好鬥,平日最愛去悅來酒館喝酒,酔後就去風塵集市春香樓找女人。這日,趁嚴老爺去香脂城時,按往常一樣帶阿水和幾個手下出門玩耍。阿水是寬爺的陪童,能逗寬爺開心的,出歪點子的都是阿水,阿水為討好寬爺什麽招都能使得出。
“爺,聽說近日有好多北方人來我們這裡,要不我給您抓兩個女的?“
“北方人又臭又髒,弄來幹嘛?有我春香樓的小美人香?”
“爺說得是,這次我們去哪裡耍耍?”
“老規矩,先去悅來酒館,晚上陪爺去春香樓見小美人們。”
“悅來老板好幾次在老爺面前說我們壞話。今天我們找機會削他。“
“你有沒有好點子?”
…
幾人邊說邊逛就到了悅來酒館。
“爺,快看,有個妹子!”阿水賊溜溜的眼睛四處望,目光聚到一個穿著青色裙子,嬌柔身段,貌美如花,羞澀可愛的小姑娘,旁邊坐著半瞎年邁的老頭。
“還是你小子眼毒,確實不錯。”
“爺,你要喜歡,我叫兄弟們把她捆到府裡,怎樣?”
“庸俗,像我這樣有魅力的大爺能做那種事嗎?看我的,你們學著點,看爺怎麽泡妞的!”嚴寬胖子拍拍大肚子,想好了如何去搭茬。
他不急不慢,不慌不忙地來到正在拿著算盤的店老板。
“哎喲!小爺,您來了,嚴老爺最近可好?今天您想吃點什麽…”店老板太熟悉這個呆霸王,甜言蜜語好聽話全部堆上來。
“少羅嗦,我今天是替府裡收稅的,這個月多少來著?全部拿來。”
“我說,小爺,收稅都是嚴老爺派人來收,這不符合規矩啊!”
“老東西,我告訴你,你在我爹面前說我壞話以為我不知道,快快,多少拿點,我有急用。”嚴寬卷起胖乎乎的手腕提起店老板的老脖子。
“小爺您松手,錢好說,這裡有三兩金子,你先拿去。”
“這還差不多。”
阿水和小的們都看得哈哈大笑,擎築那波人也覺得挺有意思,良佑秒懂了這個富家子弟,竹青“哼”的一聲一臉鄙視。
“爺爺,那個胖子不是個好東西”。竹青和爺爺說。
“哪個?”爺爺眼睛不好使,沒看見。
“那個。”
“說誰呢!”胖子走過來,小姑娘對面坐下。
“說你,欺負店老板。”竹青掘起嘴,不甘示弱。
“喲,還有點脾氣!看看這是什麽,給你爺爺治眼睛,不夠來我府裡順便拿。”
寬爺把金子放桌上。
“誰稀罕你搶來的臭錢。”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胖子色勾勾的眼睛怒了。
良佑看著胖子調戲小姑娘,又發現店老板聽怕得罪這死胖子,突然腦中想了一個脫身之計,此計如果能成,能離開酒館,又能救小姑娘一命。
“客官,我給您倒酒!”良佑給擎築這邊十幾個士兵挨個倒上。
“客官,你想不想賺點金子?”良佑和副將說。
副將半信半疑,有金子當然好,他們為官就是為了錢,不為了錢誰還在北方兵荒馬亂做個兵。
“你看那個胖子嘛,他家有很多錢,我想和他賭一把。”
“你怎麽個賭法?說不出好點子,把你當逃兵抓回。”
“官爺你放心,如果不成功,我便隨你們當賞金,把我送長城送死我心甘情願,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賭博的本金,你們得拿出金子來。”
“要多少?”
“300-500兩吧!。”
副將讓士兵們都把金子掏出來,數了數。
“大約300多兩。”扔在桌子上。
“夠了夠了。”
“說說,你什麽個賭法?”
“說出來就不好玩了,我的命還在你們手上,你們還怕我跑了不成。”
擎築點了點頭,人家一個店小二都在賭命,你們賭幾個臭錢還畏畏縮縮。
這時,良佑過來,端起一碗滾燙的湯,故意灑在胖子身上,胖子燙得直跳了起來,揪起良佑的小身板就想揍他。
竹青認出蓬頭鬼,心裡想,他在這幹嘛,莫非和死胖子一夥的?還是來解圍的?
阿水眾人過來一頓拳打腳踢,這是良佑在悅來酒館第二次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