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北王戈索幕僚中有個北指揮使,名叫擎築,他是巨人族的人,在巨石城戰役被擒的一個巨人族將領,後來投靠了北國,因為武力大無窮,辦事情心狠手辣得到戈索賞識,成為攝政府的先頭卒。
古久還未送信之前,他帶領他的北國士兵到處抓流民和逃兵,為北方的安定,同時為了搜刮更多的錢財,四下抓人,很多年輕的農夫,獵戶都被當作流民抓住充軍,只要他出現的地方,都弄得雞犬不寧。
一日,他帶領手下南下,搜刮草根村,不見一人,連蒼家和古家都關閉了門。
那天古久和蒼壬見面後,便按照父親的指示,古久把兩位馬人士兵給了蒼壬,讓他們帶領蒼壬北上去長城,而他帶領母親和蒼母,南下逃命,同時去尋良佑。
“報,擎大人,草根村只剩些老年孤寡,大多人已經逃了南國,我們沒有發現什麽值錢的東西。”
“廢話,值錢的東西都被帶走了,奶奶的,給我南下,抓回這些逆賊。”擎築捏爆拳頭,俯視屬下。
“擎大人,再追就到了南國境地,遇到南國士兵可不好辦?”
“怕什麽,草根村歷來就是北國逆賊被貶之地,這裡的人不除,禍國殃民,這些逆賊跑不遠,追回就是。”
“遵命”副將道。
“對了,我們一共搜了多少金子?”
“回大人,1000多兩。”
“派人把600兩上交,其余400兩平均分給兄弟們。”
“謝大人。”
於是他們快馬加鞭,沿著破廟一帶南下,不過多時,十幾人浩浩蕩蕩進了鏡石小鎮,來到悅來酒館。
那日良佑沒錢買單,被悅來酒館的老板和他的家丁們揍了一頓,關在酒館的柴房餓了三天后,然後老板讓他在酒館乾苦力,挑水劈柴上菜擔糞,每天還給酒館的人洗衣服,按老板的話說,就是乾活抵債。
良佑被看得死死的,心裡頭那個苦,想當年,在草根村,偷誰家吃的都不被打,乾活根本不會,那裡的老鄉很是友好,沒想到一到南國,餓了蹭了個飯,打一頓不說,一不小心關了一個月,更可恨的還要乾活。
良佑無時無刻不在想機會逃跑但老板不給他機會,在這種兩國三不管的小鎮,店老板對付這種吃霸王餐的很有一套,沒點實力酒館恐怕早就關門了。
“列位客官,你們吃點什麽?”店小二在招待眼前這群北國士兵,這種三不管的地界,經常出現兩國士兵,有時候還經常打起來。
“上些酒菜,切十幾斤牛肉,我們人多,多上點。”副將從口袋裡掏出黃澄澄的金子給店小二。
擎築一邊俯看店小二,一邊看店裡有沒有北國人的行蹤。店小二不敢抬頭,他是很久沒見過巨人了。
“好勒,各位官爺,稍後給您上菜!”
店小二到了後廚,把正在偷懶的良佑揪出來。
“臭小子,你給我上菜去,把這些端給人最多的那一桌。”店小二踢了良佑一腳,良佑一躲閃,端起準備好的酒菜,跑去上菜了。
良佑一看,是北國來抓人的官兵,一想完了,真如蒼壬那個烏鴉嘴所說,會被抓回來充軍,這些人怎麽知道我到了南國,怎麽到了南國還抓我們。
此刻,副將抓住良佑的手,讓正心不在焉的良佑心裡咯噔一下。
“小子,我問你,你最近有沒有看到北方的人?”副將問道。
“客,客官,小的一直在酒館做事,未曾見到。”良佑心裡那個苦。
“我倒看你有點像,看上去怪面熟的。”副將去過幾次草根村,也知道村裡有這麽一個十幾歲的頑皮孩子,不過他們天天查人抓人,一時也記不清。
“您認錯人了…”良佑膽快嚇破了。
正值飯點,客人越來越多,鏡石小鎮人來人往,悅來酒館生意極好。這時候一個老頭和一個小姑娘進了來。
良佑一看,這不是那天在破廟遇到的老鬼頭和死丫頭嗎?我的活菩薩啊,千萬別認出我來,你們祈福還願,我將卻要見活閻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