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登上長城,看著從未見過的南方,早上初生的太陽照射斑駁血紅的長城,遠處綿蒙山脈白色的白樺林與雪花連成一片,紅松在勁風中呼呼作響,遠處奔流的紅水河從荒虛沙漠發源流出,沿綿蒙山脈山腳流向東南方。
這是片廣闊的土地,北國的風光要比黑暗的魔都漂亮,魔軍小兵都歡呼雀躍,他們終於打開了絕境長城,爬上了長城看到前所未見的美景。
堅城裡,被捆在骷髏面具的國師面前是高大威猛的食勇朋,古將軍與蒼將軍被俘。
鬼魅心打量著這高大的食勇朋,他用鐵鏈困住了腳,粗粗的手腕上也綁上了鐵鏈,跪在地上都比其他人要高。
“國師,這些人怎麽處置?”巫魅靈道。
“王后,看他們有無利用價值,沒有價值的一律殺了。”骷髏面具國師道。
“我是長城主將,我求一死。”古將軍道。
“我當然知道你只求一死,你的護衛巨人族,對日後我研究巨人族有用,可留一命,你的這個副將是熟悉北國,我也留著。你太愚忠,為你忘恩負義的王賣命,死也是一種解脫和榮耀,我也成全你。”
國師不簡單,他居然知道面前三個俘將的來歷和立場。
“來人,把此人吊死在長城上,把另外大個子和他的副將押回墨坑監獄。”
這次大戰,魔軍死亡十萬人,北軍不到三萬人除了霍天霸幾個逃出去的,幾乎全軍覆沒。古啟天將軍吊死在長城下,在他的腳下是被屍體填滿的長城。
魔軍100萬軍隊,踩著同伴屍體越過長城,密密麻麻把整個長城都塞滿,長城的傍晚比以往要黑得快些,陸地上睡著躺著的魔軍不計其數,他們經過血戰後,等待國師下一個目標。
“徒兒,我讓你追殺的良言辰有沒有得手?”國師問鬼魅心。
“師傅,沒有,被霍天霸阻撓,我砍斷霍天霸一左臂,良言辰僥幸逃脫。”
“下次不可輕敵,也不可孤軍深入。”
“知道了師傅。”
“你知道為什麽要除掉良言辰?”
“徒兒對南方一無所知,望師傅指點。”
“良氏是北國有名的名門望族,都歸功於創始神宙坤的國師良策子,當年良策子輔佐宙坤,與天地線帝國周旋,可謂是個通天略地的天才神人,只可惜戈氏北國不懂得利用良氏子孫,否則我們怎麽能輕易越過長城。開戰前,我下令你帶騎兵務必殺了良言辰,他其實就是良策子後代,不殺此人,後患無窮。”
“徒兒誤了師傅大事,求師傅責罰。”
“你貴為魔國公主,又是我唯一愛徒,我不可能責罰你,北國和以後的南方國度高手諸多,你切不可輕敵。”
“徒兒受教,以後當心為是。”
“好。”
鬼魅心心想:我師傅,魔國神秘國師讓雷諾牙布置矮長城,讓魔軍屍體填滿,對北國甚至對南方都了如指掌,此人到底何人?為何不露臉?為何父親如此重用他?他一定要派我殺死良言辰,有何用意?如今良氏已逃,還有何計謀能夠除掉?
霍天霸帶著十幾人的殘兵,沿紅水河北岸往銀雪城逃去。因斷了一臂,路途上都是良將軍安排。
在紅水河邊一個無名小背山坡,兵困馬乏,大家在河邊休整。
剛歇下不一會兒,前面哨馬來報。
“良將軍,前面遇到一群北國士兵。”
“確定是北國士兵?”
“千真萬確?”
“霍將軍,
這回我們有救了!。 ”良將軍叫醒疼昏睡過去的霍天霸。 霍天霸獨臂拄起雪神刀,往山坡那邊小路望過去。
只見二三十來人,穿著北國將士的白色鎧甲。
“你叫他們過來!”霍天霸無力的吩咐道。
為首的北國軍隊,帶領他的人,來到山坡上,看到了戰神霍天霸和良將軍。
“你們是長城守軍?”
為首的問道。
“正是,這位是戰神霍天霸,你們的將軍。”
“胡說,霍天霸將軍怎麽是個斷臂將軍?我看你們是長城逃兵。”
大家一時握起刀劍,剛剛打完魔軍的長城衛兵警惕起來。
“長城已經被魔軍攻破,全軍覆沒,只剩我們了,你不救我們,會誤了大事。”良將軍道。
“你們,你又是誰?”
“我是長城衛城守將良言辰將軍。”
“良言辰,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抓的就是你,兄弟們給我殺。”為首的拔劍,從山頂上往下衝。
這是怎麽回事?自家人打了自家人?
霍天霸不顧疼痛,提刀一刀一個,也力不從心了。一個衝刺回合下來,對面還有十幾個,霍天霸身邊只有良言辰和幾個副將,有的被砍倒在地上,有的還沒有死全,爬向紅水河。
兩人面面相覷,只聽見山頭又來了一群北國軍隊,從山坡往下殺來,霍天霸心想完了,老夫要亡命於此。
後來的五十來人把這十幾人殺倒在地,為首的跪在霍天霸面前。
“霍戰神,良將軍,我們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