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蕭雲卿對張芷君道:“我們走之前是不是得去感謝一下店小二啊?”張芷君點點頭,道:“確實如此!”
蕭雲卿兩人於是來到店小二的房間門口,敲了幾下門,沒見反應。蕭雲卿於是悄悄推開了門,只見店小二正癱坐在地上,抱著盒子痛哭流涕。店小二一見蕭雲卿和張芷君走了進來,臉上又突然變成驚恐的神情,然後坐在地上朝著蕭雲卿和張芷君兩人就行大拜之禮,並哭著道:“姑爺爺,姑奶奶,我已經替你們付了飯錢了,你們還想怎麽樣?”
蕭雲卿連忙道:“這位師哥,你幫了我們,我們得過來當面感謝你啊!”張芷君接著道:“或者這位師哥你有什麽未完成的心願可以和我們說,我們幫你完成。”
店小二哭喪著臉道:“沒有什麽心願要你們完成的,我這輩子唯一的最大心願就是希望姑爺爺和姑奶奶趕緊離開這裡,不要再回來了,好嗎?”
蕭雲卿和張芷君一聽,連忙朝店小二作揖施禮。蕭雲卿道:“既然大善人如此要求,我們就立即離開!”
張芷君拉了拉蕭雲卿的手,悄聲問道:“師哥,我們臨走之前是不是得整兩個詞,感謝一下大善人啊?”
蕭雲卿一聽,覺得甚是有理,於是對店小二道:“這位師哥,您大智若愚,扶貧濟弱,為我們兩個素未相識的小娃娃慷慨解囊,你真是大善人一個!”蕭雲卿說完,用手頂了頂張芷君,道:“師妹,到你了!”
張芷君清了清嗓子,道:“這位師哥,我讀書沒我師哥多,我就隨便整兩個詞感謝一下,也不知道整得對不對,但是意思呢是感謝你。如果你聽了覺得不對,請你包涵。我要說的就是這位師哥你不卑不亢,普度眾生。”
蕭雲卿一聽,憋了半天實在忍不住,頓時笑得前仰後合。張芷君悄悄問道:“我說錯了嗎?”蕭雲卿忍著笑,道:“沒錯,沒錯,挺好的,就是聽著怪怪的,不過我想小二哥是知道你的意思的。”張芷君也笑道:“我就說嘛,大善人肯定聽得懂的。”
蕭雲卿和張芷君笑著又給店小二作揖,然後便離開了店小二的房間。蕭雲卿兩人正在下樓的時候,看見酒肆老板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酒肆老板一見蕭雲卿和張芷君,又連忙衝了上來,拉著兩人的手接著道:“兩位小娃娃,剛才你們說的話我反覆想了一下,我覺得應該是這樣。”
酒肆老板剛說完,還想再接著說,蕭雲卿和張芷君兩人連忙朝酒肆老板作揖,然後齊聲道:“感謝老板的照顧,他日肯定無緣,不必再見!”蕭雲卿和張芷君兩人一說完,便立即展開飄葉穿雲輕功,瞬間便消失得沒了蹤跡,隻留下酒肆老板呆呆地站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酒肆老板才反應過來,自言自語道:“原來這兩位小娃娃是想告訴我,一旦認定了目標,就要向他們一樣,以疾風的速度去完成。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時光流逝,日月如梭,光陰不等人啊!小娃娃他們是用行動來告誡我,讓我盡快行動。這兩位小娃娃也是大善人啊,他們對我真是用心良苦啊!”
酒肆老板想到這裡,連忙將酒肆內正在吃飯的客人趕走,同時拱手朝眾人道:“感謝各位多年的照顧,剛才我在兩位小娃娃的感化下,做了人生當中最重要的改變。這個改變將會影響我這一生,我決定這輩子不能再這麽碌碌無為,這個酒肆今天開始就解散。從明天開始,我要去京都城趕考,他日高中,
諸位一定過來捧場啊。” 眾人本來正在吃飯的,一聽這個消息,頓時不知所措。有人偷笑,有人歎息,不大一會,眾人便都散了。
酒肆老板見眾人都散了之後,便來到店小二的房間。此時店小二還癱坐在地上,剛想站起來,只見酒肆老板揮揮手,示意店小二繼續坐著。
酒肆老板緩緩道:“小二啊,今天你那一錠銀子不但給了兩個小娃娃自由,也給你了你自由啊。你看,常言道,善有善報,你早上剛做完善事,下午善報就來了。現在告訴你,你自由啦!”店小二一聽,完全不知道什麽意思,一臉疑惑地看著酒肆老板。
酒肆老板臉上充滿對未來生活的向往,一臉豪氣道:“剛才我做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決定,解散了這個酒肆。 從明天開始,我就進京趕考,不讓我的後半輩子虛度光陰。小二,你知道是什麽讓我這麽做的嗎?這多虧了那兩個小娃娃對我的點化啊。你看你幫助了兩個小娃娃,兩個小娃娃又點化了我,而我又給了你自由,你看這不是善報是什麽。”
酒肆老板說完,便立即走出店小二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整理行裝。只剩下店小二呆若木雞,傻傻地呆坐在地上,半天都沒回過神來,回想自己這段時間到底經歷了什麽?自己只是接待了兩位吃霸王餐的小娃娃,就淪落到現在酒肆解散的地步。自己不但身體變得虛弱,擔驚受怕,如今又變成了酒肆老板所說的自由?自己上輩子到底是犯了多大的罪過啊?店小二無論怎麽想都想不通,兩眼空洞無神,一直癱坐在地上。
蕭雲卿和張芷君兩人離開了酒肆,也不敢再四處停留了,便直奔九州城而去。
過了幾天,兩人來到九州城外,看到九州城如此壯闊,兩人心中也是心生豪邁之情。
張芷君笑道:“師哥,這九州城果真雄偉啊!”蕭雲卿點點頭,道:“這九州城比書裡所說的城池還要壯觀偉大,非人力所能為啊!”
蕭雲卿說完,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張芷君,接著道:“我說師妹啊,以後多讀點書,別看到了什麽就說好啊,雄偉啊,顯得沒文化!”
張芷君一聽,頓時柳眉倒豎,雙手叉腰,怒道:“我說你這個臭師哥,你狗嘴吐出象牙了嗎?你整了啥詞?你就說了兩句話,比我好到哪裡去?也沒見你說的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