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走在部族之中,不少族人都跪地問好,走一路跪一路,大祭司,大長老,族長在族內有著超然地位。 夜月悠然而去之後,這些族人才站起身來,各忙各的整個部族一片繁榮景象。
“這個楊林真像他爹。”大祭司嘴角略微上揚,隔著紫色面紗隱約可見絕美的容顏,似乎顛倒眾生。
大祭司的族人均生活在牙蠻山西方的楠竹山脈上,那裡大多都是種植的藥草,藥園頗多。
大祭司一揮衣袖一把閃爍著紫色電弧的飛劍懸浮在她身側,大祭司腳尖輕點,落在飛劍之上,姿勢優美,翩若驚鴻。
大祭司雙手捏在腰間,衣袖低垂,身後紫色衣綾環繞飄飛,飛劍化作一道紫芒載著大祭司朝楠竹峰飛去,大祭司憑虛禦風,飛天的那一刻,不少族人以手遮住額頭,擋著刺眼陽光,看著大祭司腳下紫光電雲纏繞如同仙子腳踩祥雲,飄然遠去恍如紫霞仙子白日飛仙。
身為先天強者體內已經開辟出丹田世界,這把紫色飛劍便是大祭司的法器。至於儲物袋,納戒這等仙人儲物法寶,極其昂貴,部族一般不舍得購買一兩件。
不到片刻,大祭司來到楠竹峰,自己的楠竹苑。
楠竹苑是非常雅致的竹木結構的住宅,這裡是他獨自一人生活修煉之地,楠竹苑後院種著各色植株藥草,這些東西向來都是她自己親自精心打理。
大祭司來到楠竹苑,門外白衣侍女個個單腿跪地,恭迎主子回府。
大祭司正準備進門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琪兒。”隨即款步踏上竹梯,推門進入房門。
楠竹苑後院藥草園中,花花綠綠種著各色奇異植株,用竹子編成的籬笆隔開。藥草園內又一位身穿天藍色紗衣,手持小鏟,挎著竹籃,蹲在植株下仔細除去雜草的少女。
少女看起來約莫十一二歲,皮膚白皙如牛奶,容顏清秀婉約,此刻少女鼻尖滲出絲絲細碎香汗,臉頰不小心也抹上一道黑土痕跡。
她就是大祭司夜月死去的哥哥的唯一女兒李依琪。
姑姑不在的時候都是李依琪前來管理藥園,平時她也和姑姑住在一起,姑姑教她修煉之法,含有醫理煉丹之術。
李依琪也及其聰穎,這麽多年跟著姑姑學習下來,掌握了絕大部分醫理和煉丹之術,已經可以給族人看病。
現在在族內也小有名氣,成了眾族人口中的小醫仙。
此刻她還沒有察覺夜月已經來到她的身後,笑看著她。
“琪兒。”夜月輕輕一喚,李依琪轉過頭來,小臉登時露出喜色,站起身來笑道:“姑媽,你回來了。”
“嗯。”夜月點了點頭,面帶微笑款步上前,用衣袖輕輕擦乾侄女臉上的一道黑土痕跡。
李依琪抿嘴低頭尷尬一笑。
夜月說道:“琪兒,我走這幾月,你可有沒有勤練武功?”
“有啊,姑媽,你知道的,我從娘胎裡就帶來體寒的怪病,再不勤練武功,怕是活不過二十歲。”說到這李依琪神色驀然一暗,隨即又笑道:“姑媽,這次和大長老族長他們閉關交流可有突破?”
夜月輕輕一歎說道:“突破談何容易?琪兒,你放心,姑姑會治好你的,若是那個族長的外孫能以火靈骨踏入先天,你的怪病或許能夠治好。隻怕族長真的不讓他來試一試。我的一番苦心怕是白費了。”
李依琪疑惑道:“族長的外孫,姑姑你是說楊林能夠治好我的怪病?這些天不是傳說他是練不出內勁的廢......人嗎?”
李依琪向來溫婉,
一些族人口中尋常的話,她也不願用來說人家。 “你可別小看那小子,他非但不是廢人還是我牙蠻部有史以來最天才的人物,可惜不知得罪了哪個仙人,體內經脈被下了禁製封印住,故而不能引氣入體煉化內勁,不過隻要他肯來,姑姑我自有辦法讓他衝破封印,一飛衝天,到時候你的病也會讓他治好。”夜月緩緩開口說道。
李依琪得知自己的怪病有了希望,不禁想見見這個姑媽口中說的天才人物。
這麽多年她忍受寒毒折磨,痛不欲生,這些年通過修煉內勁,姑姑煉製的上好丹藥,發作時情況有所減輕,可是發作起來還是極其難受。
她有的時候真想自己一死了之解脫了的好,可是活著看每一天日出日落,族人們的讚美和肯定,她漸漸的找到了自己的價值,要在短暫的生命裡努力為族人治療病痛,他自己有怪病,感同身受,治療患病的族人也分外細心族人們也喜歡這個善良的小醫仙。
漸漸的她也開始放棄了自盡的念頭, 開始自己鑽研治療自己怪病的方子,努力修煉,爭取自己能活得長一點也真害怕自己閉上眼再也醒不過來,也害怕自己活不過二十歲就香消玉殞。
她也開始憧憬自己的未來,特別是那個一襲白衣那天在醫館每天裝病來的俊逸少年。
剛開始李依琪惱怒他裝病,每天來糾纏自己,可是那個白衣少年劍眉朗目深情款款對她說得了相思病,非她無藥可解,給李依琪鬧了個大紅臉,嬌羞無限,白了他一眼,賞他一個登徒子稱號,躲進內院,小鹿撞胸,一顆芳心久久不能平息,時而嬌羞,時而惱怒,時而竊喜,一顆心七上八下的,那種滋味極其複雜,從那以後情根深種,哪天他不來自己心裡空落落的。
可是一見到那張又恨又愛的俊臉,偏偏又歡喜的不得了。少女的心情,患得患失複雜之極。後來才知道此人正是大長老嫡孫劉駿,是個天才人物,僅僅十五歲,已經是後天八重境界高手。
可她知道自己的怪病,想愛不敢愛,那種糾結讓她受盡折磨。害怕自己陷得太深刻意保持距離,可是還是架不住劉駿的熱情,慢慢默認了二人情侶的關系。
可是對於自己的怪病,她還是一直隱瞞著,他害怕劉駿因此嫌棄自己。畢竟人家是大長老唯一的嫡孫,自己身體有異,怕是不能給大長老家添丁,隻想自己慢慢把自己治好。
到時候自己身為大祭司侄女他來提親,也算門當戶對,不再會有阻攔。
想到自己有可能和普通人一樣生活,李依琪俏臉上露出一絲幸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