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冰冷的美眸掃過劉駿劉風兩兄弟離去的身影暗道:“他二人來我楠竹峰做什麽?”又看了看赤裸著健碩上半身的楊林還有衣衫不整的李依琪眉頭一皺。 夜月淡然開口說道:“把琪兒抱回楠竹苑,我來治療。”
第二天一早,經過夜月治療,李依琪已無大礙。夜月替李依琪蓋好被子說道:“林兒,隨我去黑水沼澤抓黑尾毒蜂煉藥給,琪兒治病,我們走。”
楠竹苑外,夜月一揮衣袖,一把飛劍迅速變大成一柄巨劍,二人先後飛身上去,楊林也飛身上去,隨後飛劍衝天而起,楊林不由自主雙手扣住月姨小腹。
夜月感覺自己小腹一被楊林扣住,登時身體酥軟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而楊林聞著月姨身上傳來若有若無的體香,下身也本能的蠢蠢欲動,膨脹起來。
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在月姨飽滿渾圓柔軟的美臀上摩挲,下體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
高空中飛劍刺破空氣不斷震動,楊林的下體也不斷隔著紗織紗衣頂撞摩擦月姨臀瓣溝壑,說不出的美妙銷魂。有一種褻瀆月姨的罪惡快感在心頭蔓延,極其刺激。
楊林似乎有點樂此不疲,雙手也開始不由自主慢慢向月姨,雙腿之間的神秘地帶滑去,漸漸感覺其中的潮濕悶熱。
楊林不知道她變得這麽淫邪都和血煉之法有著重要的關系。此時血煉之法的副作用已經展露頭角。
當然也和楊林步入青春期,難以克制自己的躁動有一定關系。只是這心魔的邪惡將它無限放大,楊林也受其影響,難以克制。
楊林不經意間碰到夜月下體那顆敏感的相思豆,夜月明顯身子如同過點一樣打了個冷顫。那一瞬間的刺激,是他三十九年來從未體會過的快感。
身子酥麻如同一個欲望的惡魔吸引著自己步步淪陷其中。一時間神智也變得模糊,竟然仍由楊林輕薄,在楊林看起來有意無意的下體碰撞摩擦,縱容楊林雙手在她隱私地帶若有若無的撫弄。
高空中,別樣的刺激,令夜月眼神迷離,雙頰泛起誘人的紅暈。若是此刻有人看到冰冷的大祭司夜月,如此醉人神態,怕是不少人要為之傾倒!
這是一個內媚的女子!
自從小小年紀踏入先天,成為族內受人尊敬超然的存在,部族中人都覺得大祭司面色如霜高不可攀,沒有人敢追求她,她也從未如此近距離接觸過男性,只是隱隱對楊林之父,楊不凡有些淡淡地好感,只是楊不凡娶了薑雪之後,這個心思也早就淡了。
這些年每每看著楊林,他腦子裡總是想起族內的那個一代天驕楊不凡,特別是最近幾年,楊林相貌越發的像楊不凡,夜月有時恍惚間隱約覺得楊不凡的相貌已經和楊林重合,分不出彼此。
此刻她的敏感地帶第一次被異性觸碰,嬌軀登時酥軟,差點掌控不了飛劍。
所幸她修為高深,不一會就摒除雜念,心如止水,控制著飛劍,朝下方一大片高大遮天的荒林降落。黑水沼澤中,一道迷蒙閃爍的紫色光線降下。正是楊林和夜月。
夜月此刻雙腿還有些發軟,下體隱隱感覺有些濕潤,紫紗面巾下的雙頰浮現淡淡紅暈。而楊林卻是心跳如鼓,有一種難以言明的刺激感,還有一種,褻瀆月姨的負罪感。
夜月裝作平靜模樣開口說道:“黑尾毒蜂,如今正是交配期,性子比較暴躁,很難捕獲。我們要的就是它的尾部毒腺,不過林兒你可一定要小心,
黑霧毒蜂毒液麻痹神經,發作極其迅速,便是我也抵擋不了。一旦他們群體發狂,鋪天蓋地而來,我們倆怕是要命喪這片黑水沼澤。” “嗯。”楊林平複了下自己的躁動點了點頭,最近這幾年他越來越覺得自己變得有些邪惡起來。
“我待會打開裝滿花蜜的瓶子會放在這吸引黑尾毒蜂過來。你便用這個大網粘住它,抓夠百十隻,應該足夠了。”夜月雙亡雙手一攤,紫光一閃出現一隻大網。
隨後二人在樹林之間搭上一個四四方方的天羅地網。
夜月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瓷瓶,蹲那下身,放在大網陣當中。楊林登時聞到一股芳香的花蜜香味。
“嗡嗡嗡~~~~~~”不一會楊林便聽到薄翼震動的嗡鳴聲。
楊林抬眼看去,一隻頭大的黑色腹部尾部的的毒蜂高頻率震動蟬翼高速飛來。大毒峰頭上還有鐵鉗一樣的大毒牙,看起來極其醜惡猙獰!
只是在他俯衝向美味時被天網粘住,動彈不得。楊林立刻拿出一個大袋子,將其放到袋子裡面打個結,扎起來。
不一會,按照此方法就抓上了四五隻黑尾毒蜂。
楊林嬉笑著抓了一隻黑尾毒蜂,麻利的塞進一個布袋,然後扎上口。整個地上,堆成布袋小山。
“嗡嗡嗡~~~~”忽然一隻長相較之前面抓的幾隻黑尾毒蜂顏色比較偏橙色的黑尾毒蜂被粘在大網之上。
“咦?月姨,你看,這一隻黑尾毒蜂好奇怪?”楊林抓住一隻,頭上長著紅色觸角,腹部黃色線條的黑尾毒蜂,朝夜月方向揮手,顯得很是驚奇。
夜月原本微笑著看著楊林捕捉黑尾毒蜂的容顏登時變了驚呼道:“林兒,快把它放了,那是蜂後!”
“嗡嗡嗡~~~~”可是已經晚了。楊林只聽見,荒林中從四面八方傳來蟬翼高頻率震動的嗡鳴聲。
楊林忽然感覺天色一暗,抬頭一看,天空中黑壓壓一片,如同烏雲一般濃密的蜂群,鋪天蓋地而來。
“走!”楊林隻感覺身子一輕,就被拖入一個溫暖充滿香氣的柔軟懷裡。
黑尾毒蜂在蜂王蜂後的帶領下,黑壓壓一大片前仆後繼奮不顧死,一波又一波席卷而來。
“噌~~~”夜月右手一劍掃過一道扇形半月電弧,瞬間切割掃蕩二十丈內一大片圍嗡嗡嗡鳴瘋狂攻過來的黑尾毒蜂。
“嘩啦啦”像下雨一樣,掉落數百隻屍首分離的黑尾毒蜂。
這些毒蜂雖然屍首分離,纖細的四肢,或者說六肢還在神經反射得摩擦,尾部不時不受控制的冒出極強腐蝕性的黑綠色毒液,地面上的枯枝敗葉一觸碰到這種毒液都被腐蝕甚至腐蝕同類的屍體,化成一灘灘膿水。
“噌噌噌”夜月手上泛著紫色電芒的長劍,不斷朝四周掃過半月弧光,每一道半月弧光,都殺傷橫掃一大片黑尾毒蜂蜂群,才消散殆盡。
半空中,數萬隻黑尾毒蜂被扇形弧光劍光掃蕩,瞬間被切割,屍首分離。
地上一路密密麻麻黑尾毒蜂的屍體,纖長腿部還在神經反射般的摩挲,尾部青綠色漿糊狀的毒汁偶爾炸裂,噴灑。
這是黑尾毒蜂死時,同歸於盡的手段,爆裂自己腹部的毒液,腐蝕敵人血肉之軀。
夜月拉著楊林一路奔跑。楊林身為後天九重高手對上這種鋪天蓋地的黑尾毒蜂也只有被毒死的份,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一般後天九重高手被黑尾毒蜂蟄一兩下,就會全身麻痹,不久內髒開始被毒液消化,只有死無葬身之地。楊林的身體很強,堪比一般荒獸,可是在如此之多的黑尾毒蜂群中也不敢托大,隻得跟在月姨身側,不敢離開她半步。
雖然死去的黑尾毒蜂很多很多,可是夜月還是感覺殺不完一般。這些黑尾毒蜂根本不懼怕死亡,前仆後繼,夜月的先天真元耗費已經很多,再這樣下去,先天真元耗盡,只有被這群黑尾毒蜂活活蜇死。
夜月額頭香汗淋漓,面部的紫紗也被打濕了,楊林近距離看著月姨,透過打濕的紗巾,感覺月姨好美,可是她每揮出一劍都如此吃力,不禁暗自擔心起來。
夜月沒有祭出飛劍離開,一是因為飛劍速度沒有這些毒蜂飛得快,在半空中遭到這群毒蜂圍攻無處可逃,不被蟄死就是摔死;二是飛回部族,連累的族人更多,唯有在地面,找到一處水潭,河流就有救。
這些黑尾毒蜂怕水,在水裡它們翅膀打濕會沉底淹死。所以她這一路根本不戀戰,邊打邊退,希望找到一個水潭,或者河流二人就可以逃出生天。
忽然,夜月力竭,掃出去的半月劍光慢慢變暗淡,殺傷力也變得很弱,殺死身前數丈范圍內的黑尾毒蜂,劍氣便消散了。
“林兒,我真元快要耗盡了,待會我拚死一搏,自爆,乘此機會,你趕快逃命去吧,月姨再也保不了你了。只要你活著,定要記得治好琪兒,我,我做主,把琪兒許配給你。”夜月美眸認真略帶祈求得看向楊林說道。
“林兒我看得出來,你一直喜歡琪兒,可是琪兒心裡已經有了劉駿,對於你也只是姐弟之情,可是在我看來,你們二人青梅竹馬從小就親密無間,感情深厚,彼此熟識,那才是天生一對,只不過琪兒那個傻丫頭一直癡心於劉駿,你毫無機會,不過若是我的遺命,琪兒絕對會遵從,嫁給你。我相信你一定會照顧好她。”
“一定會治好她的寒體之症,這是我李家的鐲子,我說過,她將來嫁人,我會把這個傳家之物交給她,你拿著這個對她說我把她許配給你,她會相信的,怎麽樣,林兒,你答不答應?”
李夜月一口氣說了許多,眼神堅定而誠懇真摯,絕對是在交代臨終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