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知道自己一死,李家失去先天高手,不會再享有現在的特權,琪兒身有寒毒,將來在族內生活堪憂,會不會受人欺負。 這是他哥哥唯一的血脈,也是李家初自己之外的唯一血脈,她要死怎麽放心的下自己最疼愛侄女,唯有托孤楊林,讓他來照顧她,才有許配給他一說。
楊林聽到月姨親口許諾要把小琪姐許配給自己,一時間竟然高興地有些忘乎所以。
他年紀尚小,在親近的人面前,很容易喜形於色,不自覺的面帶喜色。
其實夜月也早就看出來,這些年楊林對自己侄女的愛戀,只是她向來對自己侄女的感情都是任其自然發展。
李依琪和劉駿的事她也是知道的她也是既不鼓勵也不反對順其自然。此刻性命攸關,她李家唯一的一根獨苗,李依琪的生死她極其在乎。
她有點擔心楊林將來踏入先天之境,是否會因為李依琪嫁做人妻而不願給李依琪治病,或者不給李依琪寒毒徹底斷根,就這麽一直耗著。
盡管她這麽多年來和楊林相處覺得楊林不止於如此,可是還是要這麽說加個保險而已。
“嗡嗡嗡~~~”蜂王忽然趁夜月虛弱分心竟然在空中張開鐵鉗毒牙俯衝下來。夜月趕緊用劍揮舞,可是蜂王飛行技巧極其精湛,劃過幾道弧線,竟然避開了夜月紫色光劍,在夜月胸口狠狠地蟄了一針。而後迅速逃離。
夜月乘機揮出體內殘余真元的一刀凌厲半月弧光,瞬間將蜂王切成兩段。
蜂群頓時失去首領混亂一團。夜月面色發紫,拉著楊林迅速逃離,後面蜂群也如同黑雲一樣,繼續追擊,只是沒有蜂王指揮,它們的攻擊不在那麽狂熱犀利。
二人來到一小水潭邊,還有數百隻跟上來,二人毫不猶豫跳下了小水潭。
“普通”一聲濺起一大片水花。黑尾毒蜂,在水面上嗡嗡作響,沒有一隻敢下水。嗡鳴著在小水潭上空盤旋,嗡嗡聲隔著水楊林也能聽得到。
“哈哈,這麽多黑尾毒蜂!不枉老夫縱橫蠻荒一番辛苦,老夫把它們全收了,煉製法寶。”荒林中一位身穿黑袍的小眼老者,忽然出現在荒林上空。
只見此老者手上出現一個三足圓鼎,往下一壓,對準混亂的黑尾毒蜂,發出道道霞光,將黑尾毒蜂群籠罩其中,收了進去。
若是夜月在這定然知道這是仙人手段,這個老者是個仙人!
小水潭,從外面看不過方圓十幾米,可底下卻深不見底,廣闊的很。
楊林在水下鼓著腮幫蛙泳,發現遠處月姨一襲紫色紗衣在水潭開口光線照耀下漸漸下沉。如同要沉淪黑暗的女神!
夜月耗費真元巨大,剛才又被黑尾毒蜂蜂王蟄了一下,此刻虛脫昏迷過去。
楊林鼓著腮幫,蛙泳過去,嘴上不時冒出氣泡,發絲在水中遊動如水藻一般。
楊林一把攬住月姨柔軟小蠻腰,然後雙腳絞動,朝小水潭頂部出口遊去。
“嘭!”只聽一聲巨響。小水潭上空爆出水花,楊林抱著夜月衝天而出,落在草地上。
夜月面巾打濕,緊貼在面部皮膚上,姣好的容顏輪廓一覽無余。楊林還是第一次這麽清晰看到月姨的容顏。
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七八歲左右,容顏溫婉如玉。梅花瓣似的眼瞼微微掀動,睫毛抖動,似乎有轉醒趨勢。
“哈哈,老祖我可找了你們好久了。”楊林忽然聽到一個老者的笑聲。
楊林抬頭看天見到一個老道手持小鼎,發出彩光籠罩黑尾蜂群,收到小鼎內驚道:“仙人?!”
楊林朝四周看了看,在山壁發現一處山洞,抱著月姨走了進去,又在洞內找了一塊圓球形巨石堵住洞門,防止還有殘余黑尾毒蜂襲擊。那些怪物一旦攻來,楊林現在可解決不了。
楊林蹲在夜月身邊一臉慌亂焦急說道:“月姨,你怎麽樣?你不能死啊。你還說要把小琪姐許配給我,怎麽辦。”
“呃。”忽然夜月嘴角流出一絲清水,悠悠轉醒。
楊林喜不自禁說道:“月姨,你沒事了?太好了!”
夜月身子動了動,可是全身麻痹,還不能坐起身來。
隻得看了看楊林說道:“林兒,扶我坐起來。”
“哦。”楊林托起夜月玉背,扶她半倚在岩壁上。
“林兒,我中毒了,活不了多久了。你,你以後一定要善待琪兒,替她隻好寒體之症,琪兒拜托你了。”
夜月知道她一死李家的支柱就到了,琪兒孤獨一人無依無靠,又有寒毒折磨,不知道會有多淒慘。
“你取走我身上的手鐲,跟她說就是我說的,讓小琪嫁給你,她一定會遵從,你,你快走!”夜月忽然面頰酡紅,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楊林說道:“月姨,你放心,我不會拋下你一個人的,我背你回部落,我外公還有大長老一定會有辦法治好你的。”說著就要伸手去抱起月姨。
“你,你別碰我!”夜月忽然厲聲說道。紫紗面巾也掩蓋不住她絕美容顏上的醉人紅暈!
楊林疑惑道:“月姨,到底怎麽了?你不走,我也不走,我們倆死在一塊好了!”楊林倔強的坐在月姨身邊,靠著崖壁。
“楊林,你走不走?!你若,你若再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夜月忽然掏出一把匕首直指自己雪白的玉頸,眼神堅定,神色決絕!
楊林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夜月的玉腕,內勁一吐,輕易地震掉了此刻虛弱不堪的月姨手上的精致匕首。
夜月被他抓住手腕,明顯全身一陣戰栗,竟然暈了過去!
楊林這才看到月姨心口,竟然還掛著黑尾毒蜂蜂王的毒針尾鉤。趕忙將它小心翼翼拔出,扔到一邊。
楊林心道:“還是先把月姨身上的毒吸出來,再背著月姨狂奔百裡,回到部族, 應該半個時辰就到了。”
可是看了看月姨被黑尾毒蜂蟄的位置,一陣踟躕,好生為難。現在他心魔一退,自然難以產生淫邪之念。
想了一會自覺時間不等人,多拖延一刻,月姨離鬼門關就越近一步,一咬牙,暗自下定決心。
“我當月姨是我親姨,現在她中毒在身,命在頃刻,我還顧忌什麽男女之別,實在是迂腐,實在是大不孝。”楊林心道於是拿定了主意。
這時夜月悠悠轉醒,眼神迷離朦朧,臉上紅暈又深了幾分,誘惑無比。
楊林誠懇而真摯對大祭司夜月道:“月姨,你命懸一線,我不是存心褻瀆你,而是事急從權,以後我就當你是我親姨,我會求我娘親和你結拜金蘭姐妹,若是我這麽做還是不能讓你消氣,若是你能活過來,楊林甘願死在月姨掌下!”
夜月急道:“林兒,你說什麽,你,你,嗯。”夜月話還未說完已經感覺到自己腰間一松,自己的腰帶被林兒解開了,她自己止不住嚶嚀一聲,全身一顫。
楊林已一臉正色,解開了他腰間的四色腰帶,攤開紫色紗衣,粉頸如天鵝般白而向上彎曲,紫色繡花抹胸挺翹如小山丘,小腹平坦潔白,小肚臍眼上還鑲著幾粒細碎紫色晶石,晃人眼球。
此刻平坦的小腹上還有細碎的水珠,伊人嬌軀,如同貴妃出浴,再往下紫黑色薄如蟬翼的紗質繡花底褲包裹著跨步以下,渾圓潔白的大腿之上,此時紗織底褲被水打濕,隱隱可見神秘之處的一團黑色毛發隱私地帶,潔白如玉的胴體出現在楊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