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中,最光陰一路西行,欲解心中疑惑,行至途中,
“瞉音子讓我一直往西邊走,但是到底要走到什麽時候啊,小蜜桃,你有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嗎”
“汪汪(我聞到了你傻的氣息)”
“小蜜桃,你剛回來就這樣說我,不怕我不給你狗糧吃嗎”
“汪(你沒錢買狗糧)”
“哈哈”
就在最光陰與小蜜桃拌嘴之時,突然一道人影鬼魅出現,正是謬思童,最光陰拔出背後骨刀,嚴陣以待。
“收下你的敵意,會得到更豐美的回報,比如說,那道讓你熟悉的氣息下落”
最光陰聞言,迫不及待地問道:“你知道什麽,他又在哪裡”
“那個人叫做綺羅生,你恐怕已經忘記他了吧,長久的失落,最光陰,你也只能記得他的氣息了”
“不要這麽多廢話了,說,他在哪裡”
最光陰骨刀一揮,驚起一片煙塵四擾。
“急也無用,因為牽絆住綺羅生的暴雨心奴未除,就算你找到綺羅生,他也無法安心回到時間城,除掉他,綺羅生就不會因為擔心你的消失,而停下自己的腳步”
“你在說什麽”
謬思童的話,不僅讓最光陰感到迷惑,同時心中湧起一陣不安。
“暴雨心奴就藏身在由此地往南三十裡的山谷中,一處祅撒殿”
“嗯·······”
最光陰沉吟一聲,轉身朝南奔去,雖是不解來人之意,但身體的本能告訴他,追查偌久的暴雨心奴會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望著匆匆離去的最光陰,謬思童陰笑道:“見到了最光陰,暴雨心奴才能真正燃起殺心,只要綺羅生一死,回到過去的素還真與瞉音子,就會永留洪荒之中了,哈哈哈”
祅撒殿中,暴雨心奴靜靜的擦拭著染血的妖鐮,地上正躺著數具無頭屍體,聲聲低語,透著無邊慘悸。
就在此時,
一道風氣直入,隨即,最光陰出現在大殿門口,背對暴雨心奴說道:“咱們兩人的問題,用最男人地方法解決。來吧!到外面解決”
“汪汪(不來是龜兒子)”
“豁哈哈哈”
暴雨心奴撐起手中詭異妖鐮,森然一笑,閃身跟去。
祅撒殿外,熱風吹拂著一片莽氣,候戰的人,持刀冷峙,眼神藏在狗帽下,熠熠生輝。
“我親愛的獵物,你又接近了死亡一次,你,知曉嗎”,暴雨心奴輕撫肩上束帶,凜然說道。
“嘴流氓,來啊,相殺吧”
最光陰眼一凜,骨刀穿風起程,眨快的身形,揮灑著刀影殘光,刀鐮碰撞間,擦出死亡的火光。
“呵啊!!”
“鏗!”
冷聲高喝,北狗指刀向天,身形流變間,時間刀法再現!
“又是老招”
暴雨心奴見狀,旋轉鐮刀,祭起詭異陣法,頓時半空突現野火流轉,護住一身,大喝道:
“祅火天護”
時間刀法轟擊在祅火天護之上,轟然暴擊,不分上下,
“怎麽辦呢,你我注定相殺不已,不如相愛吧”,暴雨心奴舔著嘴唇說道。
“我的頭真痛,這種話從你的口中說出,隻讓我有一股更強烈的殺人感覺”
“哈哈哈哈哈”
暴雨心奴癲狂大笑,盡顯病態:“那你要對我怎麽樣呢,我等你,來啊”
最光陰骨刀劃地,身體一轉,正欲再攻之際,飛來一紙書信,
北狗兩指夾住一看,驚疑道: “嗯?飄血孤島,速去”
暴雨心奴收回鐮刀,不悅道:“你很多事”
話語落,樹後謬思童出現,叉手掩胸說道:“我將北狗引至飄血孤島,讓他親眼目睹自己死亡的事實,他自然會煙消雲散,順便能將綺羅生做掉,這不是一舉解決你的心頭大患,了解你的陳年宿怨嗎”
“沒我的參與,屠殺一點也沒有趣味”
“當然有你的位置,欲界閻達,就是你這場屠殺的最大助力”
謬思童說罷,退身消失不見。
“我親愛的九千勝大人啊,心奴,這就來找你了,哈哈哈”
欲界,封塔禁台
“呼~~~~~~~~”
一聲威武長呼,閻達口中吐出最後一縷傷氣。
“閻達,你的傷,徹底好了?”
守護一旁的迷達見狀,甚是高興的說道。
“迷達,我已無事,現在,該輪到我欲界報仇了”
恢復傷勢的閻達,氣勢震天,頓時整個欲界同受宏力,晃動不已。
“在此之前,還需要解決一個人,綺羅生”,元史天宰說道。
“嗯?”
“瞉音子和素還真雖然受到時間的懲罰,但是他們和時間城的關系匪淺,難保不會從中插手,如果徹底殺死了綺羅生,讓他無法回歸時間城,那麽素還真與瞉音子將會永留洪荒,不得返回,即便是時間城也無力回天”
“好,就讓我陪你去一趟,迷達,你固守此地即可,等我殺了綺羅生,再出兵踏平羅浮丹境”
“如此也好,絕其根本, 杜絕變數,閻達,一路小心”,迷達說道。
飄血孤島上,綺羅生手持雙刀,守在洞外,在見到最光陰屍身的一瞬間,過往舍命情誼,浮上心頭,手中的刀,就是守護這份情誼最有力的武器,他不許任何人傷害最光陰。
就在此時,
天降暴雨,雨中,夾雜著血腥之氣,
“綺羅生,暴雨心奴來討你欠我的情了”
“是你,暴雨心奴!”,綺羅生大驚。
“傳說,在敵人的眼中,能夠看到自己的未來,你是我的未來嗎”,暴雨心奴持鐮病笑。
“你連自己的過去都放不下,何談未來,前世恩怨,已在歲月流轉下湮滅,你為何還放不下”,綺羅生問道。
“因為你還在,我的心還在”
綺羅生雙刀高舉,殺意畢現:“那,只有讓你死心了”
“哈哈哈哈”
暴雨心奴同舉妖鐮,笑道:“我不會死,你只能自己淪亡地獄”
雙方氣勢橫掃四野,雨聲,風聲,聲聲是前世,殺伐的戰影揚起,糾結數百年的恩怨情仇,今朝刀下見真章,
“殺!”
綺羅生雙刀騰快,招招落在暴雨鐮上,交戰中,不斷引動天雷鳴響,似是宿命的鍾聲敲響。
與之對戰的暴雨心奴心驚想道:“綺羅生之刀,竟能逆動吾之命火,這是怎麽一回事”
“威脅最光陰之存在者,雙刀不留命”
“豁哈哈哈,心奴真的好討厭你那關心的模樣啊,所以,我親愛的九千勝大人,就讓心奴殺掉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