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血孤島,雙強交戰,前世今生之恩怨,在刀與鐮的碰撞中,愈見激烈,戰場也離山洞越來越遠。
而在另一邊,急急而奔的最光陰,臨近孤島之際,殊料,再逢元史天宰攔路,無情的眼,冷息的刀,雙方互相較勁。
“與其關心他人,不如擔心自己吧,你可知曉,你早已死了,屍身,就在飄血孤島的山洞之中”,元史天宰撫須道。
“很多人希望我死,但這只能是希望,因為我會讓他們帶著唯一的希望進棺材”,最光陰沉聲回道,手中骨刀颯颯作響。
“那你可敢進入洞中一探究竟”
“我為何要隨你起舞”
“因為你不入局,你身邊的那隻狗就要命喪黃泉了”,元史天宰詭然一笑。
最光陰如聞驚雷,轉頭一看,發現小蜜桃不知何時已然不見,
“小蜜桃!”
看著最光陰奔向的方位,元史天宰哈哈大笑道:“北狗將踏入死亡深淵,見證自己的消失”
山洞之中,小蜜桃擋在一堆亂石前,守護著其中最光陰的屍體,粉紅的狗眼中,映照著一道邪魅的身形。
“死狗,閃開,閃開啊”
謬思童斥罵道,同時掌中發出氣勁。
為護主,小蜜桃不願最光陰屍身曝光,拖住一口氣,豁命守住身軀下死亡的秘密。
“可惡,難纏的狗啊,是你自找死路”
謬思童為發泄怒氣,飽提內元,霎時,灰綠邪光熾盛,正欲轟下之時,北狗趕至,怒火狂燃道:
“敢動小蜜桃者,殺無赦”
眼見小蜜桃陷危,北狗行刀無忌,猛厲開殺,謬思童應變倉促,轉眼,已是負傷累累,
“啊····,噗!”
來不及反映的瞬間,再定睛,身首分離,謬思童卻陡然化作黑煙散去。最光陰雖有心追擊,但擔心小蜜桃傷勢,隻好作罷。
“小蜜桃,你會沒事,你一定會沒事”
最光陰撫著小蜜桃的頭,焦急的從懷中取出一粒藥丸,喂入口中,說道:“這是當初好狗弟給我的藥丸,它能助你行氣”
藥丸入體,小蜜桃的傷勢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汪汪(我已經沒事了)”
“你為什麽不閃開,為什麽要用這種眼神看我,難道你的身體下面,真藏有我的屍身嗎”
“汪汪(沒有)”
“小蜜桃,你讓開”
最光陰喝道,走到小蜜桃身後一看,只見亂石堆放,
“嘁,根本什麽都沒有嘛,小蜜桃,你真是太不應該了,怎麽可以和壞人一起騙我,你在這裡好好療傷,我要去大開殺戒了”
最光陰再度拔出骨刀,大步走了出去
“汪汪(原來人傻還是有好處的嘛)”
飄血原上,戰聲衝霄,暴雨心奴戰鐮揮動,步步旋殺,綺羅生雙刀交凜,招招飲快。
就在此時
觀戰偌久的閻達,按捺不住胸中殺氣,欲要參入戰場,決分戰局,
殊料,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攔住閻達去路,
“是你,一字鑄骨!很好,裂魂崖之戰,有你一份,今日出面掠戰,就要有死的覺悟”
傷勢盡複,再臻頂峰的閻達,無邊魔威席卷整個孤島,鳥獸皆懼。
一字鑄骨沉風納氣,對上今生最強悍的對手,說道:“我雖薄力,除魔之心不曾稍減”
“殺”
殺伐聲落瞬間,閻達千鈞重擊轉眼即至,宏大拳力,
讓一字鑄骨倉皇以對,倒退數十步,首度添紅。 戰袍加身的閻達,猛戰若天神威降,一字鑄骨憑借靈巧身法與特殊體質,雙重護持,強行攔阻,雖是負傷累累,但天生的奇數,讓他不斷逃過死神勾命。
“真是頑強啊”
久戰不下,閻達心生不耐,決起絕掌,旋身闊步間,再起波旬名招:
“森羅萬化歸惡障”
一字鑄骨面對極招,避無可避,催動全身元功以擋,卻如同螳臂當車,瞬間重創嘔血,
“噗!!!!!”
不遠處的綺羅生見狀,虛晃一招,暫退暴雨,持刀來救。雙刀揮舞,雖是鋒利,但砍在閻達戰袍之上,卻毫發無傷,反而激起了閻達怒氣,
“找···死!”
“我不準你對我分心”,暴雨心奴再度揮鐮道。
一狠,一暴,綺羅生頓時凜對當世兩大魔頭,雙刀雖是猛快,卻砍不破金剛護體與邪術護身,登陷劫危了。
“鏗!”
“轟!”
“叮!”
刀、鐮、拳,三方亂戰,鏗鏘之聲不絕於耳,嘔紅之血不止於口,就在綺羅生危急間,天外無數狗唳齊響,北狗衝入戰場!
千刀一瞬,逼分戰場
“走!”
背靠綺羅生,最光陰忙說道。
“走?走哪裡去,我講過,黃泉也不準你們共路”
暴雨心奴見狀,心底深處最恐怖的恨意爆發,妖鐮滲出森森黑氣,割向綺羅生,受傷之軀頓時傷上加傷,
“可惡”
最光陰目見綺羅生陷危,骨刀欲上,閻達攔路,怒道:“你也難逃死劫”
北狗時間刀法再出,身形恍惚間,連連砍在閻達戰袍之上,
“抓到你了”
閻達巋然不動,雙目如電,一掌伸出,抓出最光陰手腕,猛力一握,最光陰骨刀瞬間脫手,
“方才你砍我幾刀,我就還你幾掌”
“轟!”
“轟!”
“轟!”
“噗!”
猩紅的血色, 一口一口,仰嘔出身體不堪承受的重擊,激烈的痛,在意識迷蒙間,已漸麻木,碎裂的骨骸,再撐不起,越來越重的軀體,只能任由強者揉折催命。
就在最光陰即將殞命之際,一字鑄骨撐起重創的軀體,說道:
“我不能讓你們死在此地”
真氣躥動,一字鑄骨催化體內最後潛力,以命換招,衝破武體極限,祭出今生最強一招,
“天之地之,息之安之,天骨噬玄”
頓時周身爆散無數骨影昊氣,鋪天蓋地,困住閻達,
“綺羅生,快帶北狗離開”
綺羅生抱起昏迷的最光陰,不忍道:“你············”
“快走啊”
綺羅生心知不能耽擱,背起最光陰,破空離去。
“我不準!”
暴雨心奴見狀,揮舞戰鐮,殺態已狂,一字鑄骨柔功對戰,原應殺不破的命格,卻在宿命巧轉下,一勾定數。
鐮刀落下,頭顱飛起,鮮血噴湧如柱,一字鑄骨,亡!
而閻達此時也衝破骨陣,現出身形,問道:“人呢”
此時,元史天宰現身道:“綺羅生與北狗皆身受重傷,由我與暴雨追擊,你回欲界整軍備戰吧”
“哼,我今日的殺人興致已失了”
暴雨心奴鐮刀勾住一字鑄骨人頭,化做黑霧消失。
“嗯~~~那我先回傳天洞了”
元史天宰亦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