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之中,綺羅生背著最光陰,疾疾而奔,欲奔出一條活路。
“光越來越來刺眼了,幫我,遮住光好嗎”
不知何時,最光陰醒來,虛弱的聲音在綺羅生耳邊響起。
“光?沒光啊,你不要說話了,我這就帶你去羅浮山找瞉音子救治”,綺羅生說道,忽然轉念一想道:“閻達再出,肯定會針對羅浮山,此時若去,有可能自投羅網,不行。”
“可是,若羅浮山不行,那武林中,還有誰能求援呢?”
“啊,八品神通,玄妙非凡,往幽夢樓”
恍然大悟的綺羅生,急急往幽夢樓趕去。
密林中,荊棘叢生,隔絕了外界紛擾,幽夢樓佇立紅塵之外,冷覷世變。今日,傷者來到,
“荊棘纏布整個幽夢樓,怎會如此”,綺羅生抬頭驚道。
小蜜桃長嚎不絕,幽夢樓之中傳來一聲嬌罵:“唉,哪裡來的死狗”
“在下綺羅生,欲求見幽夢樓之主”
“綺羅生?快快快,進來吧,外面的太陽很大,快進來退火”,那道嬌媚聲音說道。
幽夢樓內,綺羅生匆匆進入,只見各色亭簾飄舞,涼亭之中,兩人在後輕輕舞動蒲扇,一道曼妙身影靜臥,正是步香塵‘大’美女。
“樓主,綺羅生要勞你救人”
“樓主?聽你這麽叫我,還真是新鮮,來吧,一直將人背著,也不是辦法,放到我的床上來”
步香塵施施然地起身,走到綺羅生面前說道。
“多謝”
綺羅生小心翼翼的將最光陰放在床上後,隨即,步香塵柔指聚氣,在最光陰胸膛上輕點數次,暫時穩住傷勢。
“樓主,男女授受不親”
就在步香塵意欲更近一步時,綺羅生急忙攔阻道。
“在你的眼中,我是一個女人嗎”
步香塵收回玉手,貼近綺羅生,吐氣如蘭道。
綺羅生連忙後退幾步,拉開距離,欠身驚慌道:“樓····主”
“別怕,我雖然是一位成熟美麗的女性,但也是一名仁心濟世的大夫,在大夫眼中,是沒有性別之分的。他受了如此之重的傷,不寬衣解帶,我實在不能掌握治療的尺寸啊”,步香塵掩面笑道。
“這·········”,綺羅生遲疑道。
“不信任我,就把人帶走吧,我不醫了”,步香塵佯怒道。
“唉!綺羅生退下就是,樓主···拜托了”
“走吧走吧,不要在這裡干擾我了”,步香塵揮扇道。
待綺羅生下去後,步香塵揭開最光陰的上衣,頓時暗暗喜道:“這真是我見過的最美的人魚線,再來,就看狗頭下的面容,配不配得上這副好身材了”
“呀,真是挖到寶了”
傳天洞中,微微燭火搖晃,映襯三道身影。
“天宰,此次計劃失敗了,最光陰沒能目睹自己的屍身”,謬思童說道。
元史天宰背對二人,負手道:“無妨,遲早會發生的事而已,況且,也並非一無所獲,一字鑄骨的死,倒是印證了我心中的猜測”
“天宰,是什麽猜測”,謬思童問道。
“之前有一次我的靈思受阻,我還不知所以,今日看見一字鑄骨腳上那雙玉鞋,恍然大悟,他必然是正法天鑒欽點之人,替他行走世間”
“哦?天宰,他有何奇特之處,竟然被正法天鑒賦予如此厚望”,倉頡天邪問道。
“同樣屬於命格奇特,
我看不穿的人之一,也就是瞉音子苦苦尋找的死神找不到的人,想不到竟然會出現在飄血孤島” “那他的死,瞉音子會很被動,他一直企圖消滅聖魔元史,如今還能怎麽辦呢”
“一字鑄骨的死,讓我明白,死神找不到的人,唯有死神找不到的人能殺之,暴雨心奴這個特殊的命格,正是我們能夠好好運用的活棋。”
元史天宰轉過身,問道:“天邪,魂魄取到手了嗎”
“當然,魂魄在此,渾千手那個貪生怕死之徒,稍使手段,便乖乖交出了”,倉頡天邪翻手一揮,一個瓷瓶出現在掌中。
“很好,只要將魂魄歸還到那個人軀體之中,潛欲就會加速解放”
“天宰此舉,是要取得逆海崇帆之力,是嗎”,謬思童問道,
“然也,欲界與潛欲,將讓瞉音子等一班正道人士自顧不暇,而我也能一一除去已經出現的死神找不到的人,永絕後患”
“哈哈哈,天宰英明”
謬思童與倉頡天邪同時大笑道。
幽夢樓外,綺羅生與小蜜桃為最光陰之傷勢心急如焚,卻不能入內,隻好在外焦急以待。
這時,步香塵悠然走出,綺羅生連忙上前,問道:“樓主,北狗的情況如何了”
“唉,綺羅生,想不到你的眼裡,心裡,都只有他,而沒有我的位置啊”,步香塵粉扇掩面埋怨道。
“樓主·····”
“好了,不逗你了,北狗全身骨頭碎裂,五髒六腑受創最重,我為了救他,耗費了好大的精神,現在,就等他醒過來了”
“幸苦樓主了,你之妙手施救,綺羅生一定報答”
“咦···說什麽報答呢,與奇花八部有關的人,就剩下你我了,你喚我步香塵吧,樓主這個稱呼,太生疏了”
綺羅生驚道:“嗯?你是····策夢侯?”
步香塵媚眼一瞪,嬌嗔道:“哼,有些事情,點破,就沒有美感了”
“說的也是”, 綺羅生點頭再問道:“這段日子以來,你過的可好”
“人生難免起起落落,說好不敢,但只要懂得自我調適,也就沒什麽過不了的難關了”,步香塵頗為感觸的說道。
“很豁達的態度,八品神通能讓你練成,也是一件好事,希望你能善用它”,綺羅生說道。
“好了,你的朋友出來了,咱們以後再聊吧,我也不耽擱你們的行程了”
步香塵還欲再說,這時最光陰踏著羞憤的步伐走了出來,隻好停止了敘舊,轉身離去,錯身的瞬間,再次意味深長的看了最光陰一眼。
“就是這個人救了我嗎”,最光陰不自然的問道。
“是啊,怎麽樣了嗎”
“汪汪(失身了嗎)”
“不怎樣,當你有一天被人脫得什麽都不剩時,看你會怎樣”
最光陰雖然帶著狗頭帽,但綺羅生也能感受他的尷尬,呐呐道:“將衣服,穿上不就好了嗎”
“你·····氣死我了”
最光陰一時氣極,隻好轉移話題,問道:“那個救我們的一字鑄骨呢”
“不幸身亡了”,綺羅生低頭歎道。
“可惡,我一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尤其是暴雨心奴”,最光陰怒道。
“嗯,你既然痊愈了,我也要回時間城了,否則素還真他們會很危險的”
“不行,他們針對你來的,為防萬一,這段路,我陪你一起吧”
綺羅生見最光陰態度堅決,也不再猶豫,點頭道:“好吧”
說罷,兩人往時間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