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易無仁幾人轉移駐地,休息一夜之後,掐著時間,三人來到八風台外一處高山之上。
“話說····這麽遠二位兄長看得清麽”
無怪易無仁如此說,若是以前世之計量單位,他們所在的山頂距離八風台少說也有數千米,這種距離也就高手能看見,不見大量圍觀的普通人都在台下擠著嗎,高手都在暗處。
“差點忘記三弟現在無功力在身了”
閻達恍然,然後凝氣於指,點入易無仁眉心,
霎時
光景忽變,遠處本來模糊的山水蟲鳥,此刻在易無仁感官之中清晰無比。
“真是神奇啊”,易無仁感歎又竊喜。
“蘊五感於氣,二弟之能,為兄也甚是佩服”,一頁書亦同讚。
“不過小小手段而已,只能維持三個時辰,還差得遠呢”,閻達謙虛道。
易無仁白高興了,他還以為是那種高人灌頂,瞬間完成洗筋伐髓,打通奇經八脈,分分種走上人生巔峰呢。
而暫通五感的易無仁,此時才明確察覺到周圍其他地方亦有不少高手匯聚,尤其是其中兩道令易無仁熟悉的氣息,一者煙都,一者鬼荒地獄變。
就在易無仁正欲仔細查看之時,
一聲雷下,遠天風雲倏起,雲海中,一道仙風道古的人影,威勢從天而降,朗朗詩號道出:
“玄歌浪蹈,幻中道真,太遊方外睨紅塵”
瞉音子緩緩落在八風台上,拂塵揮動,威武一喝:“子時至,天風開榜”
勁氣落撻。倏來八風天雷,引織天機,瞬間風雲湧幻,天地變色,一方遮天素娟高掛夜空,神秘文字漸漸浮現。
“二位兄長,前兩名是什麽意思?”
易無仁疑惑問道,他現在對這個世界很是不滿,說話不說完,非要用錦囊,現在一個排行榜也不正經,又要用圖像。
“不知”,一頁書與閻達同時說道。
“········”
“第三,烽火關鍵、四智武童,嗯?”
易無仁看著出現的第三名,納悶道。總覺得這兩個名字對他既熟悉又陌生,強行將不適之念讚壓,繼續讀道:
“第四,波旬”
“第五,煙都”
“第六,步香塵”
···············
“第十,聖嬰主”
易無仁剛念完,身旁的閻達便怒道:“豈有此理,我們兄弟三人竟無一人上榜,發榜之人簡直有眼無珠,待我去好好修理修理他”
說罷,轉身欲往八風台。
一頁書趕忙阻攔道:“二弟,不過一份榜單而已,何須動怒”
“對呀,二哥,若是你不滿,日後尋一榜上之人敗之,不就可取而代之了嗎,何必急於一時”,易無仁也勸道,當然,他心裡所想外人是無法得知了。
“哼!”
閻達怒哼一聲,暫時打消了主意。
閻達怒氣,剛剛壓下,風雲之中又出現另一道詭秘人影,身穿九蟒五爪袍,頭戴亮紅頂帽,其上著三眼花翎。邪邪說道:
“武林是你的了,聖魔元史的欽點人,瞉音子”,言罷,揮手掃出一物,落在八風台上,人影便轉瞬消失不見。
“哼”
瞉音子冷哼微怒,不發一語,帶著聖魔元史破空離去。
而在易無仁三人立處,閻達問道:“大哥,三弟,你們說我是找烽火關鍵還是四智武童一比呢”
“我覺得最好你誰都不要找,
我可是盼著你能多保我一天是一天呢”,易無仁默默吐槽,嘴上卻說道:“這兩人我們都不知道身在何處,與其浪費時間,小弟有一個更好的人選” “哦?是誰”
“煙都大宗師,古陵逝煙”
而古陵逝煙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算計了,不過就算知道,亦無所懼。此時的他正在另一處做著同樣的謀劃。
高峰之上,春宵幽夢樓之主步香塵正欲返身離開,一道人影出現,
“煙都古陵,恭賀步樓主”
步香塵突見陌生人影,警惕之心乍起,笑道:“好個俊俏的男子,真是讓奴家洶湧澎湃啊,深夜攔路,不知想要作甚·····”
“古陵逝煙專為合作而來”
“古陵逝煙?”步香塵腦海思索,笑道:“原來是一掌退欲界,又一劍退佛鄉,四奇觀之一的煙都大宗師”
“好說了,比起花君神人之姿,古陵自歎弗如”,古陵逝煙亦同樣恭維道。
步香塵掩嘴一笑,提步走上前去,卻不慎腳下踩空,跌倒之際,古陵逝煙閃身扶住,關切道:“花君小心”
“小心,小心,不知大宗師這顆小心臟,是否為奴家這一倒而怦然心動”,步香塵風情一笑,香扇輕搖。
“花君一倒,天下傾心,勸花君,莫再捉弄修真之人”,古陵逝煙面不改色的說道。
“但我看你一副氣定神閑,老僧入定,傳聞煙都之人皆不近女色,果真令人無趣也,說吧,賀從何來,又要合作何事”,步香塵重回主題。
“古陵聽聞,妖界聖嬰主曾三度進犯幽夢樓,而如今,聖嬰主重回,想必花君不會坐忘此仇吧”
“看來大宗師對奴家花了大心思啊,不過這有何喜可賀,莫非大宗師是專場來調戲奴家的嗎”, 步香塵語氣有些不善。
“哎呀,不敢乾敢,古陵豈敢嘲弄花君,真真為合作而來”
“哦?大宗師既談合作,恕步香塵直言,我一向先看合作能得到什麽,其次才是付出什麽,不知大宗師能給出何種誘人條件”
古陵逝煙伸手一揮,手中出現一卷竹簡,說道:“素聞花君閱歷無數,遍攬奇經異典,所以獻出人劍之招秘籍,相信以花君之博文廣見,輕輕一閱,便知其不同凡響之處”
“哦?”
步香塵接過秘籍,粗粗一覽,合上說道:“說吧,要我怎麽幫你”
“殺鬼荒地獄變”,古陵逝煙冷言道。
“殺地獄變?”,步香塵吃驚。
“正是,冰樓一戰,地獄變以鬼言重傷我愛徒西宮吊影,致使其不治枉死,此仇,古陵逝煙不得不報”
“原來如此”,步香塵說道,“既然聖嬰主重回,我欲約之一戰,此戰我可將聖主打成重傷,造成鬼荒地獄變孤立無援,同時另有高手相助截殺,再來,便是你的工作了”
“嗯·······有此安排,古陵,知道後面該怎麽做了,預祝花君得報怨仇,請”,古陵逝煙欠身謝道,隨即離開。
“憑一卷人劍之招,便想要步香塵獨自與妖界反目,豈不是太小看我了嗎,不過,正好趁此機會一入妖界治療心疾,同時或可借刀殺人,剪除大敵”
“再來,便是尋那兩個人相助,我的東西豈是那麽好拿的,這可就是強來所要付出的代價啊,哼”,步香塵一路走,一路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