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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天下之無仁為尊》第18章 風煙決裂 暴雨心奴
  “我們這是去哪裡?”

  在瞉音子飽含深意的注視下,兩人離開了羅浮丹境,易無仁由此問道。

  “馭風島”,四智武童答道。

  “不如先去找我大哥一頁書吧”,易無仁說道,他總覺得相比四智武童,還是一頁身邊安全多了。

  “不著急,我來之前得到消息,一劍風徽約古陵逝煙於今日午時馭風島見面,杜舞雩之前不干涉四奇觀之內鬥,而此時相約,諒必有大動作,我已傳信北狗關注”,四智武童說道。

  “去可以,為什麽你有車騎,而我卻要跑步?”

  “因為小四是小孩子啊”

  “以後一定要學一門最好的輕功,麻蛋,這也太累人了”,易無仁心想。

  馭風島

  杜舞雩傲立於湖心涼亭之下,心有所思,此時,伴隨陰冷詩號,大宗師翩然降臨:

  “冷燈看劍,劍上幾番功名,爐香無須計蒼生;縱一番煙逝,萬丈雲埋,孤陽還照古陵”

  “好友,古陵信守承諾,前來解開你的疑惑”

  一劍風徽指著地上木盒說得:“解釋之前,盒中首級,諒必你不陌生,此人名喚黃羽客,是暴雨心奴的師兄,前日慘死,其行徑無異於惡魔,大宗師,你將其釋放的理由何在”

  “理由?”

  大宗師冷哼一聲,說道:“古陵誓煙要摧毀一個人,必定選擇對他最致命的利器,對付敵人,我向來是不計代價的”

  “你陰謀拔出鳳座,覆滅冰樓,我夾在友情恩情之間,任你擺布,大宗師,你善知人心,卻踐玩情義”

  不料古陵逝煙卻毫無悔意,反而得意的說道:“君不聞,許為知己猶按劍,今日,便是最好的例子。莫怪我無情,既然你能克我,我便不容芒刺在背”

  “既是如此,當年何必救我,好友兩個字,如今聞之,何等諷刺”

  杜舞雩一席話,勾起兩人過往回憶,一場致命殺機,結下一份過人情義,怎奈事過境遷,無情人心又反成逼命殺機。

  “好友兩個字,是用來束縛愚蠢的庸人,從來綁不了古陵逝煙,既然事情敗露,那便絕情到底”

  “那麽,大宗師,亮劍吧”

  一聲好友,一句亮劍,象征兩人情斷義絕,剩下的,唯有生死相殺。

  倏然

  兩人拔劍之際,一陣大雨來臨,雨中夾帶腥澀血味,空中傳來瘮人慘笑,杜舞雩心知來者何人,滿腔怒火,再無可忍,恨指眼前人:

  “暴,雨,心,奴,為黃羽客償命來,喝!”

  昂然一喝,兩人同時出招,洶湧怒劍,交會幻邪妖鐮,虛實交錯瞬間,暴雨狂風齊嘯。

  “祆撒祭雨,黑風飄腥”

  暴雨心奴鬼咒邪唱,生氣喪絕,馭風島淪現地獄景象。刹那間,黑氛掩四野,妖芒達九霄。邪氣嘯,詭煙漫,玄奧法陣降臨,陣內人牆殺海,回環不斷,杜舞雩納一身劍氣,橫劈縱挑,保得三尺安寧。

  “哈哈哈哈哈,殺了他們,我就是你的獎賞,快啊!快啊!”,暴雨心奴在陣中忽隱忽現,發出變態詭異的慘笑。

  而在陣外,古陵逝煙見杜舞雩陷入奇陣,凝聚劍指,沉思道:“此時,我若助杜舞雩破陣,暴雨心奴必然凶多吉少,那我與杜舞雩的仇恨,料是彈指可消,但是,真有此必要嗎?此舉不就背離了我當初釋放暴雨的用意嗎”

  想到此處,古陵逝煙氣勁再強三分,念道:“既然終為芒刺,不如趁此刻,痛下殺手···”

  “朋友,

你想要做什麽呢,哼·········”  就在古陵逝煙意欲偷襲之際,帶著狗面具的五大傳奇之一,北狗最光陰扛著骨刀突然出現在其身後,凜然以對。

  陣中

  杜舞雩未近陣眼,已是殺機密布,生機難尋,縱使一劍風徽招式奇特,但面對暴雨之威,功體之克,亦是短時難以有為。

  “何必徒勞,你永遠殺不了我”,暴雨心奴森然一笑。

  就在杜舞雩深陷之時,易無仁和四智武童終於來到,而北狗最光陰在外,覷破陣眼,轟然一劈,大破地獄陣。

  隨著陣法被破,天際再現光明,四對二,暴雨心奴和古陵逝煙不再戀戰,同時離去。

  “一劍風徽杜舞雩,心奴是不會忘了你的,哈哈哈”

  聽見如此變態的笑聲,易無仁不由得渾身發冷,疙瘩滿身,說道:“這人好變態,給我的感覺很惡心”

  “那是你膽子太小了,連我都不怕,你真是太遜了”,四智武童說道。

  “好狗弟,這位是····”,最光陰看著易無仁問道。

  “一頁書前輩的結義兄弟,易無仁”

  “嗯?”,最光陰不解。

  “沒錯,他不會武功,不要覺得奇怪”

  “我好歹是一頁書的兄弟,你稱呼我一聲前輩,不過分吧”

  易無仁覺得如果他再這麽手無縛雞之力的話,不僅他自己受不了,還會有很多人受不了。

  破陣之後,杜舞雩收劍,看著北狗感歎:“想不到你還活著”

  面對杜舞雩話中的驚訝和欣慰,北狗說道:“我的記憶已有所失落,恕我無法回應你對我的熟悉,今天前來, 是想了解暴雨心奴的消息,希望你不吝告知”

  “坐下詳談吧,三位,請”

  三人一一落座,易無仁看著杜舞雩毫無印象,但是對他們口中的暴雨心奴確是有所了解,之所以裝作不知,只是為了能少一樁麻煩是一樁,況且暴雨心奴那麽變態,若是落到他的手上,後果之慘,簡直讓他不寒而栗。

  “暴雨心奴的父親曾是烈劍宗之主,與我有多年論劍情誼,暴雨從小患有特殊心疾,他父親為救他與魔鬼交易,以殘忍異法為其續命”,杜舞雩說道。

  “在我之記憶中,他的武功,十分詭異,摻雜邪陣異法,而這些又是師承何處?”,北狗問道。

  “暴雨十八歲時初入江湖,挑戰刀神九千勝,被打敗之後,消失無蹤,過了幾年出現,不知為何學會這些陣法,我剛剛與他交手之時,發現其所用與我家鄉陣法類似”

  “那意思是他去過你的家鄉,有人教過他?”

  杜舞雩果斷否定道:“不可能,我的家鄉在極為遙遠之處,若無特定方法,無人可達”

  “敢問先生,家鄉何處”,四智武童問道。

  “微不足道之處”

  杜舞雩好似不願談論,撇過頭去,這下連易無仁都看出不對勁了,更何況聰明絕頂的四智武童了,

  “我曾聽過一句讖言,風之歸宿,潛欲之門,不知先生如何看”

  “沒有看法”

  杜舞雩想都不想就回答,更是引起了四智武童的高度懷疑,而易無仁則是臉色大變,失聲道:

  “皂海荼羅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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