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武峰上,魔佛閻達為喚醒女琊,招招式式意在防守,數十招過去,閻達終於覷見一絲破綻,神秘咒鏈侵入霽無暇體內。
“波旬琊光”,霽無暇身心不受控制,突然使出魔佛武學。
一招過後,結界瞬間支離破碎,霽無暇消失不見。閻達心知秘術已成,在劍之初與殊十二的眼下,亦破空離去。
羅浮丹境
四智武童三度來到,相同的人,相同的地,唯一不同的,便是每次需要付出的代價,一次比一次沉重,緩緩踏上的腳步,是腿累,還是心累,不得而知,亦無能得知,唯一知道的,便是只有前進。
“你的心開始變了”,瞉音子說道。
“我的心不就是你的心嗎,還是說,其實是你的心變了才導致我的心也變了”,四智武童辯道。
“是因為退回到稚子模樣,讓你的言行也如同稚子一般嗎”
“有時候,以赤子之心看待事情,也許會有不同的理解啊”,四智武童說道。
“看你還有閑心與我爭辯,應該是找到救治易無仁的東西了吧”
“看你沒有閑心與我爭辯,應該是遇到了即便是你也感覺很棘手的事情吧”,四智武童反擊。
“我無所謂啊,反正你欠我兩次,足夠我休息一段時間了”,瞉音子笑道。
“地獄變呢,為什麽這裡沒有他的氣息了”,四智武童不再爭論,問道。
“她的傷勢已經痊愈了,自然應該去做她應該做的事情咯”
“你神通如此廣大,為什麽不順手救治聖嬰主和易無仁呢,而要把這個救命之恩奉送給我,他們兩人對你難道沒有利用價值嗎”
“你,在揣度我的心思嗎”,瞉音子冷眉道。
“只是好奇而已,你不想說,我不問就是了”,四智武童說道:“把丹爐打開吧,我要去救人了”
瞉音子拂塵一掃,丹爐開頂,四智武童化作流光而進。
丹爐之中,易無仁平躺在白玉石床上,周身五色雲氣環繞,周而複始,迷蒙雲氣中隱隱龍吟虎嘯之聲,鳳凰槃舞之象。
而在一處玄之又玄的神識之境,失去五感的易無仁茫然的行走在一條未名古道之上,灰色的古道看不見盡頭,亦看不見終點。古道兩旁豎立有萬千參天石柱,奇花異獸雕琢其上,栩栩如生。
倏然,畫面一轉,易無仁來到浩瀚宇宙之中,意識漸複清明,睜眼一看,驚駭非常:
“這··這··不可能!!!”
入眼景象難以置信,只見易無仁眼前,一張巨大無比的床榻橫亙,陰陽為基,二氣流轉;列星為珠,宙光作引,五行穿梭,織成一簾幔帳,榻上一人盤膝而坐,是不曾見過的陌生樣子,一呼一吸之間,引動風雷聚滅。
突然,榻上之人雙目張開,刺眼強光如同兩輪大日照耀,易無仁感到一股無匹的吸力拉扯己身,不受控制的飛上天去,嚇得亡魂大冒:
“救命呐!!!!!!!!!!!!!!!!”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智慧明淨,心神安寧,去!”
恍惚之際,易無仁耳邊傳來一股稚嫩的聲音,隨即,一股清爽祥和的力量灌入,丹爐之中,昏迷的易無仁緩緩睜開眼眸,脫口而出:
“哇!素還真”
“嗯·····?”,四智武童重重咦道:“閣下果然不簡單,一眼看破我的身份”
“糟糕,一不小心嚇得說漏嘴了,這下被盯上了”,易無仁暗道不妙,
立刻轉移話題問道:“是你救了我?這是哪裡” “這裡是羅浮丹境,瞉音子的丹爐境中”,四智武童好似無意的說道。
“瞉音子!”,易無仁一驚未平一驚又起,“這下是真完了,怎麽偏偏是這個時候”
“易先生,對吧,小四的時間不多,現在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番”,四智武童見易無仁不知為何出神,出聲問道。
聽得四智武童的稚子之聲,易無仁瞬間苦臉,嘿然道:“可以不請教嗎·······”
“聽一頁書前輩所說,先生三救冰樓之人,俠肝義膽、重情重義、不求回報、加上英俊瀟灑且又·····”
“停停停,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別捧,受不起受不起”,易無仁連忙打斷四智武童的故意吹捧,誰不知道在霹靂的世界這位大哥但凡說一個人好話,不論正道反派都要遭殃,輕者傷重者死。
“多謝,第一,先生來自何處,有何目的”,四智武童問道。
“是我大哥一頁書告訴你,我非苦境之人?”,易無仁突然有不好的猜想。
“正是”
得到四智武童肯定回答,驗證了心中猜想,臉色微變,說道:“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喪失了記憶,隻記得自己的名字了”
“那先生又是如何知道小四的名字的”,四智武童追問。
“這個,這個”
易無仁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倆大嘴巴子,說什麽不好,偏要說這個。
“我說靈光一閃,鬼使神差你信不”
四智武童認真點頭道:“小四相信,不過瞉音子可不會相信”
“怎麽會,你們不是一個人嗎”,易無仁剛說完,就察覺到不對:“完了,又說漏了,難道這就是霹靂台柱子的威力,降智打擊?”
看著四智武童那清秀的臉龐,配上那洞察世事的成熟眼神,易無仁知道自己必須拿出點乾貨了,否則這一關不太好過,畢竟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啊。
“啊,哈哈,其實我想起了一點”,易無仁搓著手,裝作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來自龍之地,你懂吧,就是很多龍生活的地方”
“龍之地?”,四智武童暗暗記住這個可疑的地名,然後又說道:“那不知為什麽來到苦境”
“有個人說苦境以後會出現很大的災劫,所以指點我來拯救蒼生大地”
易無仁心說我也想知道啊,但這話絕對是不可能說的,誰知道會不會被當作無用的棄子稀裡糊塗的給消滅了,必須得有一個非常高大上的理由,而在霹靂世界,自然沒有比蒼生、比天命更重要的了。
“是因為波旬嗎”,殊不知,易無仁的一句話讓四智武童浮想聯翩。
“先生,小四還有一個問題,你是不是知道魔佛波旬一事”
“略知,略知”,易無仁說道。
“先生請講”
“我知道波旬三體之一為閻達,所以我和大哥一頁書與結拜為兄弟, 想要勸他回歸善途,造福蒼生”,易無仁大義凜然的說道,至於四智武童信不信他也管不了,反正只要不作惡多端,看在一頁書的面子上應該不至於丟了性命。
“還有呢”
“三體中的女體是快雪時晴霽無暇········”
“還有呢”
“沒有了”
四智武童蹙眉,一臉不相信,幽幽說道:“先生得以蘇醒,全靠定時計之功,不過也只能維持七天生命,如果·····”
“什麽!!!才七天?時間城這麽摳的嗎”,不等四智武童說完,易無仁震驚罵道。
四智武童笑道:“小四沒有說定時計是時間城給的啊”
“額·····這次真是靈光一閃,你信不”
四智武童拂袖而起,說道:“既然先生遮遮掩掩,不肯吐露實情,那小四隻好離開,將你留給瞉音子了”
眼看四智武童作勢要走,易無仁也知道多半是在嚇他,畢竟連時間城都上了,不可能就這麽棄他不顧,但如果留在這裡的話,恐怕更加危險。
“如果你帶我離開的話,說不定我能想起更多”
易無仁此話倒是真的,若非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真的很多人、事、物都想不起來,況且所知信息雜亂無章,甚至毫無關聯,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一言為定,小四相信,先生也不是那種騙小孩子的壞叔叔”,四智武童萌萌的說道。
“那不能夠啊”,易無仁雖然心裡被這句小孩子惡心到了,但還是一臉正氣的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