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意外詩號,杜舞雩超然來到,古陵逝煙心頭一凜。
“又來一個,娘娘腔,看來你真的很招人打啊”,閻達說道。
“一劍風徽,我的好友,此刻來我煙都所為何事”,古陵逝煙心知肚明,但裝作不知道問。
“好友?你是來救他的?”,閻達醒悟道。
“殺也好,救也罷,但是,煙都大宗師必須活著”,杜舞雩冷眉橫目道。
“容得了你做主嗎,喝!”
怒然喝聲起,戰火滿風生,閻達重拳出擊,一個不明的選擇,引動一場出乎意料的戰局。
“無相劫空”
閻達提神聚氣,宏大魔氣凝作一團,倏爾,轟然一爆,掃向一劍風徽。
杜舞雩瀟灑一轉身,背後劍袋射出一道亮光,抵消了魔氣。
“夠厲害,出劍吧”,閻達讚歎。
“卻之不恭”
心知對手非凡,杜舞雩不敢小覷,凜光絕塵,古風劍握然在手。
“嗯?”驚鴻一閃的滅徽死印,使得閻達心頭莫名疑問。
不待言,強者極會,唯我獨尊之霸道,怒挑傲然難測之沉吟。
“森羅萬化歸惡障”,閻達一聲大吼,功力再強三分,更加凝練之頂上魔武首現塵寰。
杜舞雩見狀,馭風成劍,化生生不息為用,正是劍之神域,數道幻影,極致的風之速度,在閻達連綿不絕的拳勢之下,亦不落下風。
“不差!”,閻達再讚,鬥武好勝之心更加激發了體內魔血,速度、力量竟然衝破極限,
“狂魔嘯天”
戰到極致痛快的閻達,不再保留,純正魔武使得周圍空氣暴亂,杜舞雩馭風之招就此被破,速度大減,面對強到極致的一招,杜舞雩閃避不及,只能全力一擋,卻口吐朱紅,連退十數步。
“煙塵一望怒偃月”
就在閻達正欲趁勢取勝之刻,古陵逝煙拔劍從背後偷襲。
“娘娘腔,還偷襲,找死”
閻達大怒,起手回身一掌,擊退古陵逝煙,
突然
腦海中再次浮現莫名畫面,導致閻達神思錯亂,一瞬恍惚之際,古陵逝煙趁機攻上,手中黑劍刺向閻達。
“哼”
閻達悶哼一聲,雖是避過要害,但肩頭仍是被刺穿,一掌打出,順勢破空離開。
“多謝好友及時出現,古陵倍感溫暖”,大宗師插劍入鞘,泰然說道。
杜舞雩暫壓傷勢,穩步上前,語氣不善:“但此刻我的心,確是寒如嚴冬,好友,我的疑惑,暴雨心奴,明日午時,馭風島解釋,告辭”
“大宗師,一劍風徽來者不善啊”,見戰事完畢,躲避的涼守宮出來說道。
“守宮,備好冰樓神弩,我們很快就會用到它了”,古陵逝煙望著杜舞雩的背影,殺意驟升。
“是”
另一邊,腦海混亂難平,外加煙都之傷,閻達在荒野上胡亂衝撞,一身魔威魔氣,肆意爆發。
正當此刻,兩道真氣從遠處襲來,灌入閻達之身,隨即,識海平複,閻達亦盤膝而坐,運氣調傷。
“你們是何人”
“欲界夫見仇、鐵絕情,恭迎我界真主,魔佛閻達”
“起來吧”,閻達說道。
“恭喜魔佛,恢復記憶,欲界必將重整旗鼓”,夫見仇狂熱說道。
“哼,玉菩提與一頁書,此仇必報”,恢復記憶的閻達重回往日凶惡,繼而問道:“迷達和女琊現今在何處”
“啟稟魔佛,
據可靠消息,迷達如今已被天佛原鄉的佛劍分說、裳瓔珞等人設計,封入造化金棺,而女琊現今正和劍之初與殊十二在新武峰上,屬下無法靠近”,鐵絕情說道。 “造化金棺?”,閻達疑惑道。
“啟稟魔佛,天佛原鄉之人意欲打造三口神棺封禁我佛,一曰造化金棺,二曰魔絕天棺,三曰孽宰凶棺,而迷達現在已深陷死關,不知被藏在何處”
“女琊方面,交給我來處理,你們全力追查迷達和三棺,若有消息,立即匯報”,閻達命令道。
“謹遵我佛旨意”,兩人應道,躬身而退。
“一頁書必然知道此事,就不知他恢復幾成,我尚需隱藏真相,繼續跟在他身邊,必能事倍功半,至於現在嘛.....速去新武峰,找回女琊”,閻達想到。
新武峰,新武峰。
新武峰上,一場力與美的劍決之鬥,即將展開。霽無暇冷指拭鋒,眼神盈滿鬥勝之氣,反觀殊十二,一身垂拱,武魄盡斂。
隨著劍之初彈指一道劍氣,決鬥開始。
“指教了,初晴融雪”
出招瞬間,天地下起蒼茫大雪,霽無暇人隨劍動,劍隨雪舞,一時間分不清人與劍與雪究竟誰是誰。
“傾雪裂天”
殊十二旋勢若龍騰,兵甲武經再展風華,霽無暇凜快似鳳翔,晴雪七式初攖銳鋒。
兩人刹那間已交手數十招,鏗鏘之聲在空中回蕩,擦起點點火光。
“喝!”
一聲冷然嬌喝,霽無暇風動人動,雪快劍快,預示著戰事已臻高潮。
泰若山重劍劈地,無匹威勁,震撼新武峰。
殊十二感知此招凌厲,此劍威力,凝神一喝:“神靈俱廢,三武傾劍”
交鋒刹那,殊十二納生字訣,式中變招,三武合劍,瞬入空無境界,招中有無,變化萬千,晴雪七式無法突破而收式。
“承讓了”,殊十二謙虛點頭。
“你的劍法,確實了得”,霽無暇讚道。
觀戰的劍之初亦說道:“閣下的劍招也甚至不凡呐,十二的劍法,還欠幾分銳氣,姑娘劍術,正可彌補十二這方面的不足,若霽姑娘不介意,在碎雲天河多待幾日,我們雙方再切磋其劍藝”
霽無暇錯愕,猶豫道:“這····”
“這很不好!!”
新武峰上, 一道狂放聲音傳來,一位不速之客亦是絕頂霸主強勢來到,正是魔佛閻達。
“嗯?”
三人同時威咦,尤其劍之初與殊十二倍感壓力。
“你是來找我的?”,霽無暇心有所感,疑惑問道。
“沒錯,跟我離開”,閻達直接說道。
“那我若說不呢”,霽無暇凜然反問。
“那,我就隻好,強逼了”
“我的劍,會讓你清醒認識到自己的狂妄”
一言不合,一場劍決完,而另一場武鬥起,波旬三體之戰,再開新章。
閻達雖是受傷在前,但深厚功力不減威力,一招一式間,重在閃避,以尋霽無暇劍中破綻。
“只知道到閃避,看來你也不過如此”,霽無暇戰中嘲諷道。
“我的能耐,你還沒見識呢”,閻達叉手一擋晴雪劍式,暫時逼退霽無暇,神秘異法,脫口而出:
“無聲色難,界心牟利,波耶氣釋,答迷身悲”
秘咒落下,四周自成一界,詭異綠光照耀整個空間。
“妖邪異術,看我霽無暇如何破解”
霽無暇大喝,劍勢幾轉,一字一句念道:“快!雪!晴!時!訣!”
只見無暇劍上,招運極端,快雪晴時訣應聲而出,身影瞬動之間,結果竟是,
“怎麽會!!”
霽無暇大驚,無暇劍被閻達雙掌壓住,幾道金色神秘咒鏈纏繞周身,痛苦難當,
“女琊,你,該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