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帶著秦可卿穿過正堂到了“叢綠堂”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不時有魚跳起又落下,陽光透過柳樹斑駁的陽光撒在秦可卿的身上。
看上去是那麽的夢幻,微風吹著秦可卿的發梢,帶著秦可卿發上的步搖也隨著微風而擺動。
秦可卿看著賈蓉看自己癡迷的眼神顛道:“呆子,天天看,還不夠嗎?”
賈蓉握著秦可卿白玉般柔若無骨的小手說道:“不夠,生生世世都不夠。”
秦可卿依偎在賈蓉的身邊柔聲說道:“真希望時光永恆,永遠和賈郎這般才好。”
賈蓉看著秦可卿,聲音堅定的說道:“會的,一直都會。”
後面喜兒佩鳳寶珠瑞珠,羨慕的看著秦可卿,心想蓉哥兒這樣天仙一樣的人物,也只有小姐(未來奶奶)才能配的上。
又想到以後可以當賈蓉的屋裡人又是滿心歡喜。
賈蓉帶著秦可卿在會芳園裡漫無目的的走著,過了木橋到了“依山之榭”,休息了一陣兒走到“登仙閣”。
在“逗峰軒”上溜達了一下,便到了“天香樓”,眾人到了樓下,守樓的婆子看到主子來了,急忙迎接。
還沒等說話,便被佩鳳製止了,因為連秦可卿都感覺到到了天香樓賈蓉的心情看上去很差。
用眼神兒看佩鳳和喜兒,佩鳳喜兒看到秦可卿的眼神急忙搖頭,她們也好奇不知道為什麽一到天香樓,賈蓉的心情就不好。
可沒事兒賈蓉還總來,這天香樓是舉行聚會重要的場所。也不知道賈蓉怎麽回事。
秦可卿握起賈蓉的手柔聲道:“賈郎,你這是怎麽了?可是身子不舒坦?”
賈蓉聞言,看著秦可卿握著自己的手便道:“沒事兒,想起了不愉快的事而已。”心裡卻想我得傻可卿,如果沒有我,你就會死在這裡啊。
又想到反正賈珍掛掉了,可以說除了秦可卿那虛無縹緲的身份,一起都是像好的發展。
秦可卿看賈蓉不願多說,便聰明的轉變話題,說道:“蓉兒哥,帶我進去看看吧,這天香樓佔地好大,平時都是做什麽的。”
賈蓉說道:“好的,可兒妹妹。這裡平時主要舉行聚會,請戲班子都在這裡的。分三層,房間就有50多間。”
說著便帶著秦可卿上上下下溜達了一圈,下了天香樓順著箭道往西角門而去。秦可卿道:“蓉兒哥我們這是要哪去?”
賈蓉道:“好幾天了,咱們得去西府到老祖宗那去。”
秦可卿聞言臉色一紅呐呐道:“哎呀,怎麽辦呀,好幾天沒去了呢。老太太會不會挑我們的禮啊?”
賈蓉笑道:“放心,老太太知道這幾天咱府裡忙,現在去她歡喜還來不及呢。”
一路到了榮國府,也沒用軟轎馬車,本來就沒多遠便當散步了。
穿堂過夏順著廊延走到榮慶堂,外面丫鬟通報以後,賈蓉帶著秦可卿只見到屋子裡有個老婆子在陪賈母說話。
邢夫人王夫人,還有一個20多歲美豔的挺著大肚子的少婦在坐著。
賈蓉帶著秦可卿給賈母和眾人見禮,賈母看著這一對金童玉女心裡高興,急忙讓賈蓉和秦可卿起來。
拉著秦可卿和賈蓉的手,越看越滿意,讓王夫人有點吃味,因為賈珠是她嫡長子,每天苦讀詩書。
可是賈母確沒有喜歡賈蓉這麽喜歡賈珠,她的女兒元春和她也不親近。想想都感覺心塞。
可是她也無法,賈蓉那是東府裡必定繼承爵位的,
她只能陪著笑臉,因為賈珠名義上是賈蓉叔叔呢,以後還要一起幫襯才好。 在一個,現在賈蓉把戰神圖錄第二副圖都要融合的差不多了,對女人那吸引力簡直就是飛蛾撲火??。
沒看所有女人看賈蓉的眼神都水汪汪的,當然王夫人她自己也想把賈蓉摟在懷裡好好疼愛一下。
可惜她不能,一直板著臉,好像誰都欠她錢一樣的邢夫人同樣直勾勾的看著賈蓉。
這時賈母道:“我得兒,這兩天累到了,瞧這倆小人可憐勁,真是讓人心疼。”
秦可卿道:“還好,不敢言辛苦呢,這進孝道本來就是蓉哥和孫媳婦兒的本分呢。”
賈母聽到秦可卿現在自稱“孫媳婦兒”非常開心,說道:“好好,來坐下。拉著秦可卿的手坐在她的旁邊。”
賈母對著邊上的一個老嬤嬤道:“蓉哥兒,蓉哥媳婦兒這是賴嬤嬤,你們見過禮。這可是跟著我這老太婆的老人了。”
又對著那個美豔的少婦說道:“這是大老爺的妾室,孫氏,下個月就要生了。”
賈蓉和秦可卿急忙說道:“見過賴嬤嬤, 見過孫姨娘”
賴嬤嬤急忙回禮說道:“不敢當,不敢當,這蓉哥兒和蓉大奶奶真是天仙一樣的人物,金童玉女一樣的仙子,老奴可不敢當呢。”
賈蓉看著這老太婆,就知道她是賴升賴大的老娘,不是個好人,心想如果不是因為賈母,看我不大嘴巴抽你的。
這時那孫氏慢悠悠的起身說道:“妾身見過蓉兒哥,見過姑娘。說完用水汪汪的眼神看著賈蓉。”(因為賈蓉還沒結婚,她是不敢直接叫秦可卿蓉大奶奶的)
賈蓉心想這就是迎春她媽了!可是為啥她的一點戲份都沒有,長的是挺好看。難怪迎春也那麽美了。
這面想著,急忙和秦可卿上前攙扶著她的手臂,說道:“孫姨娘仔細了身子,可別這麽多禮。”
那孫氏確趁賈蓉攙扶著她的空擋,用手撓了撓賈蓉的手心。卻不知道被邊上的秦可卿看的一清二楚。繼續用甜膩膩的聲音道:“給蓉兒哥見禮是應該的嘛。”
這時好像才反應過來邊上還有個秦可卿連忙說道:“還有姑娘兒。”秦可卿沒說話,畢竟她才8歲,沒有那麽大的城府。
賈蓉看著秦可卿臉色不太好,就知道剛才那一下被她看見了,可是賈蓉也很冤枉啊,這只是和這個孫氏第一次見面而已。
這面扶著孫氏坐下,急忙和秦可卿到了賈母那邊坐下。
還沒等喘口氣,就聽外面一個清脆的聲音道:“我那臭侄兒,和我那好看的未來侄媳婦來啦?哼!都好幾天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