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大秦白嵐傳》第12回-拜師歐長工
  老者將那劍名道出之時,玄奇和韓江不禁心頭一震,果不其然,那老者所持之間正是鑄劍大師歐冶子所鑄傳世名劍。

  白嵐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歐長工手上的寶劍,很是想要。

  老者捋著白須長髯,滿是殷勤愜意的說:

  “怎樣!如若拜師入門,出師之日,便是你得劍之時,如何?”

  白嵐咽了咽口水,仍是強嘴的說:

  “我看呐,您這寶劍也是空有其表,或許還比不上那農家的砍菜刀呢!”

  見那白嵐還是不依,那歐長工倒也不去計較,反而一臉肅穆了起來。

  恰好此時一陣大風吹起,院內一下狂草亂飛、揚塵四起,屋外窗欞咯吱作響,頭頂風雲際會,昏昏沉沉,一派風雨欲來之勢。

  歐長工再次拔出工布劍,扎穩馬步,雙手緊握劍柄,將劍身立於右胸前,雙目微閉,淡定自若的不發一話,眾人皆注目而視,卻猜不出那歐長工意欲何為。

  大風吹得歐長工的長發飄逸,遠看倒似一尊雕像一般,很是宏偉磅礴。

  這時,風力更盛起來,一下掀起了院內的簸箕,那簸箕不偏不倚的朝著歐長工那方向飛去,玄奇剛想要歐長工避開,之間那簸箕砸向歐長工手中之間,不聞一聲,那簸箕如同刀切豆腐一般,逢中一下切開,立馬化作兩半,從歐長工臉前分道揚鑣,落地之後,又被那大風帶走。

  歐長工這才站直起來,又是回旋脫手,劍身回鞘,那劍嘯身仍有余音。

  “怎麽樣!你還覺得.....”

  “師傅在上,弟子白嵐願拜歐老為師,從學鑄劍之術!“

  歐長工見那跪倒在地,連連叩首的白嵐,倒是一驚,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本想著你這小兒還是不肯,到不想你這下倒乾淨利索了起來!行行行!不用再拜了,我受你此禮了,今日起,你便為我歐氏鑄劍門的傳世弟子!當心中謹記鑄劍門的三大訓誡,終生不忘!”

  白嵐聽得歐長工此話,又拱手作揖,面色溫馴的答道:

  “門徒白嵐,謹遵師傅之言,只是不知這三大訓誡為何內容?”

  歐長工背過身去,先是朝著屋內的祖師靈位三鞠躬,而後,轉過身來,對白嵐一臉嚴肅的說道:

  “祖師在上,天鑒此言,凡我鑄劍門徒,終生謹記此三大訓誡:

  其一、鑄劍之人須秉持鑄劍風骨,不得霍亂心智,為當世金錢利誘,鍛造不仁之劍,為禍後世,此為鑄劍師第一大忌!

  其二、鑄劍之人須行仁道,劍主凶器,必當飲人鮮血,如用來懲奸除惡、平複亂世,此為仁道,若是用來殘暴殺戮、屠戮眾生,此為妖邪!鑄劍之人如若居心不良,斷不可造劍!

  其三、鑄劍之人不可急功近利,一心求快!十年磨一劍,勝過一日鑄百劍,如遇所鑄之劍存有瑕疵,必須銷毀,以達精益求精,方能有所大為!

  以上便為祖師三大訓誡,白嵐可銘記於心?”

  白嵐聽得仔細,記得清晰,自將那三條訓誡之言複述了一遍,一字不落,歐長工自然笑起,走到白嵐面前,將他扶起,又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嗯!著實不錯,你身板健碩,又有聰慧,日後勤加鍛煉,刻苦研習,或能成一代名家也未可知!”

  一旁的韓江也笑著衝歐長工說道:

  “恭喜!恭喜!恭賀歐老今日終得門下傳人,往後歐氏鑄劍之威名,定能傳於後世,

名震江湖!”  玄奇心裡雖喜,到不忘躬謙,自嘲著說:

  “小兒白嵐承蒙歐老前輩如此看重,真是小兒的三生之幸,如今白嵐尚且年幼,資質甚淺淺薄,倒也不知他的定性如何,煩請日後歐老前輩多加指點,嚴加管教,如無歐老所期望一般,毫無慧根,老前輩也可棄之!”

  原本只是玄奇對歐長工的一番客套話,那言者無心,聽著卻有意,白嵐自是心中不快,衝著玄奇吼道:

  “娘親莫要輕看嵐兒!雖平日裡嬉笑無常,但嵐兒年幼尚且可知,男兒一諾,一言九鼎,如今我既誠心拜老爺爺為師,定當全力以赴,豈能兒戲?老爺爺方才所持之劍嵐兒也確實想要,但是,無功不受祿,嵐兒定會證明給你看!”

  白嵐說完,幾位大人一下捧腹大笑起來,那白嵐稚嫩的面貌,卻擺著一副成人的面孔,斬釘截鐵的模樣,卻與那幼小的身板格格不入,韓江笑道:

  “哈哈哈!好一個:男兒一諾,一言九鼎啊!聞聽此言,便為大丈夫所言,恐怕這如今世道,一國之君也難做到啊!你江叔可是被你一言震驚了!”

  白嵐見眾人不信的樣子,還著急的解釋著,玄幽跑到白嵐跟前,雙手扶著白嵐的雙肩,堅定不移的說:

  “嵐哥哥!玄幽信你!你定等言出必行!說到做到!”

  白嵐這才臉上露出笑容來。

  幾人在那說說笑笑著,突然,天上一下電閃雷鳴,一道雷電從天劈下,擊中了院中的一顆老槐樹,那樹乾瞬間分崩離析,燃起了熊熊大火!

  緊隨其後的又是幾聲炸雷,轟轟隆隆,振聾發聵。

  玄幽一下躲到了玄奇的懷中,雙手捂著耳朵,很受驚嚇,只有那白嵐癡癡的模樣,面無表情的站著。

  韓江很是驚奇,心中還在感歎白嵐的心境,泰山崩於前而不亂。

  而玄奇一下毛骨悚然,察覺大事不妙,急忙向伸手將白嵐拖過來,怎想此時天將滂沱大雨,如銀河倒瀉,又來狂風怒吼,天地之間,遮天蔽日,如同末世降臨。

  “啊!!!!”

  一聲悲號,白嵐抱頭倒地不起,時而全身抽搐,面色慘白,大雨瞬間淋濕全身。

  玄奇大喊道:

  “快!快把白嵐抱到屋內去!”

  玄奇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侯成這邊快馬加鞭,心急火燎的朝著神龍山趕著,此時已經距離僅百裡之遙,因其一匹馬上連馱著兩人,聶攏此時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叫你小子不要逞能,這雙腿那比得了那馬匹四蹄?只不過你小子一路上倒也有些腳力,雖然斷斷續續的,換作常人恐怕不及你的一半了!”

  侯成口裡雖說著聶攏的不是,心中倒也驚奇聶攏的體力。

  聶攏此時坐在顛簸的馬背上,本就心裡難受,侯成說活,剛想去回,怎奈一下腹中翻滾,瞬間氣貫長虹,吐了侯成一背。

  “哎!哎!哎!你小子!怎麽也不打聲招呼!”

  聶攏此時倒也暢快淋漓,一掃剛才的不適,自然的笑道:

  “大叔!晚輩實在是剛才實在是沒憋住!真是得罪了!”

  “行了!行了!前面有個小鎮,到了哪裡我買匹馬給你,我這坐騎要不是常年積累,恐怕早已經不堪重負了!”

  侯成仍然趕著馬,騎進了前方小鎮。

  待到進了小鎮,侯成只顧雙眼尋著馬廄,包了一圈,也沒見著,心中也是無奈。

  那馬背上的聶攏一邊忙著用袖口擦拭著侯成的後背,一隻手則捂著鼻子,那氣味實在是難聞得很。

  四處查看無果,聶攏方才又嘔吐了一番,兩人也肚中饑渴難耐起來。

  侯成縱馬來到一家酒館門前,將馬栓在了門柱上,又小心翼翼的將馬背上的聶攏扶了下來。

  “暫且沒找到購買馬匹的地方,我們先在這酒館吃點東西,看問問店家是否能找到!”

  聶攏剛剛踉踉蹌蹌的雙腿著地,雙腿打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侯成對著聶攏面露難色的說著,聞了聞身上,連忙準備著脫去外衣。

  “師傅!啊不!候大叔!這一路吃你的,睡你的,為我破費了,我只是江湖無名之輩一個,身無分文,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侯成將身上外衣脫去,往地上一扔,松了松筋骨,聽著聶攏一旁滿是歉意的說著,大笑著說:

  “哈哈哈!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倒也是難為了你小子來陪我走這一遭,一路上倒也充實歡快得很呐,只是啊!下次再吐的時候可要和我打聲招呼,不是我憐惜這衣物,實在是這味道!額~!算了!先去吃點東西吧!”

  聶攏也是摸著後腦杓,憨憨賠笑著,侯成拉起地上的聶攏,兩人走到酒館內,坐了下來。

  店小二見著來客,立馬熱情的迎了上來,嫻熟的招呼道:

  “呦!二位客觀,看著眼生啊,想必是遠道而來,一路風塵仆仆,倒是辛苦了!請問二位要來點什麽?”

  “哦豁!你這小二倒是好眼力啊!我們可是從......”

  “兩塊肥羊肉,五張炊餅,兩壺好酒,配些野菜,將緊的上來!“

  侯成一下打斷了聶攏的話,怕聶攏口無遮攔的說出引人注意的話來,拾掇起桌上的碗筷分與聶攏,自己便不再說話, 一旁的聶攏倒悶悶不樂的起來。

  不一會,酒肉上桌,兩人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那聶攏甚是迅速,一下盤中一掃而光,舔了舔嘴上的肥油,吧唧了下嘴唇,卻不去喝酒,癡癡的望著侯成。

  侯成正吃著,偶然抬頭望見舔著嘴的聶攏,自笑道:

  “怎滴?你小子還不夠?再叫小二上來就是了!何苦和自己的肚中較勁?小二!”

  “誒!~來了!”

  “再上一份肥羊肉給這小子!”

  那店小二聽著侯成的招呼,轉頭細細打量了一下一旁的聶攏,蓬頭垢面,一身邋裡邋遢,彷如乞丐一般,又如此能吃,簡直如餓鬼一般,不免投來鄙夷的目光。

  聶攏被那小兒看得心中不快,一拍桌子,厲聲大呵:

  “看什麽看!還不去取給小爺!”

  “是是是!小爺稍後!小的馬上去取!”

  店小二一聽聶攏之言,嚇了一跳,立馬唯唯諾諾的轉身走了,此時,嘴裡還細聲碎碎念著:

  “~哼!派頭不大!脾氣倒不小!真是餓鬼投胎,撐死你算了!”

  聶攏聽得那瑣碎之言,一下怒不可遏,剛要發難,卻被侯成一把按住,卻沒言語,只是暗自搖了搖頭,示意聶攏不要聲張。

  聶攏見著侯成如此,倒也忍住了些,只是自己緊握雙拳,牙口緊繃,怒不可言。

  突然,一陣轟鳴鼓聲響起,街上人頭攢動,熙熙攘攘的街邊排列開來!

  聶攏見那街外熱鬧非凡,倒也沒去計較之前的事,說道:

  “呦!這是鬧的那樣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