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黃沾的怒火,夜凌雲還沒有做好準備,短時間內沒有勇氣回應。
他也不想啊,可謀劃者是學生會主席大人,他不敢違命。慈溪讓李蓮英去騙外國佬,難道李蓮英會因為欺騙二字而違抗?
身為謀劃者的梁展銘,他不能讓自己的棋子成為自己的絆腳石,急忙圓場道:“黃沾師妹,你怎麽能這麽凌雲學弟呢,他得可是一點沒錯,你聽不懂不代表不是故事,是不是?我相信你是個有誠信,有愛心的女孩,不會讓我們失望。”
“我……”黃沾本想爆粗口,可她沒有那個習慣,只出一個便沒能繼續。
學長無恥!這種話都能得如此流利!
黃沾瞪眼,坐直身子,沒再話。
梁展銘在耍她,她要是中計了,豈不是坐實了蠢貨的名號。
梁展銘似乎打定了要黃沾講故事地主意,其對夜凌雲擠眉弄眼,意思很明顯,他要夜凌雲幫腔。
學長,你也太無情了吧!我流了這麽多血,神智不清,你讓一個神智模糊到發神經家夥幫你,就不怕神經病胡襖,不心把你愛裸奔的事實捅出來。
夜凌雲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在梁展銘看來,那是野豬看到母豬的動蕩模樣。
月光灑下,將黃沾的側臉打扮得銀白透徹,夜凌雲張牙道:“要不我也講一個?”
梁展銘等的紅花凋謝,大雁南飛,終於等到了他最期盼的那句話,趕忙附和道:“我看行,不過黃沾師妹得保證,她這次絕不耍賴!”
黃沾嘟噥道:“又不是我要聽故事……”
“看來這件新聞火不起了,因為它不全。”梁展銘假裝歎氣道。
黃沾的瞳孔再次變得銀亮:“好,夜凌雲先!”
梁展銘朝夜凌雲送去一個得意的笑容:學弟,很厲害是不是?記者都長著一張八卦臉,你要懂得繞彎。
夜凌雲清清嗓子:“好吧,那我就講一個簡單點的故事。從前,有一個人叫馬良,他有一支神筆……”
“你這個故事不算,三歲孩都聽過了!”黃沾舉手製止道。
夜凌雲苦笑:“你讓一個隻癡迷於武學的瘋子給你講一個驚動地的故事,這是逼狗咬人啊。”
“我不管,你講不出來,我也不講,反正不是我偏要聽故事。”
梁展銘的目光中充滿了鼓勵,他在鼓勵夜凌雲,鼓勵夜凌雲就算不會講也要編出一個,比如灰姑娘丟掉了水晶鞋,王子找不到她,最後嫁給一個糟老頭;或者七個矮人打死了白馬王子,把白雪公主霸佔……原來世界上有這麽多美妙的故事。
不失所望,夜凌雲和梁展銘想到了一出,... ...
他整理好思緒,開講一個新的中華故事:“從前有一個人叫馬良,他有一隻神筆……”
黃沾不滿地打斷道:“你怎麽還講這個?”
夜凌雲沒有理會黃沾,繼續道:“他在上畫了是個太陽,后羿橫空出世,射下九個,把射破,女媧補,砸死了追日的誇父……”
梁展銘與黃沾一開始很不爽,可聽到後面,眼中的精芒越發盛大!
夜凌雲講的不是很低俗,嚴格上來講就是不尊重文化。不可否認的是,它別具一格,很吸引人。
“誇父倒下,化作一座大山攔在愚公家門前,愚公移山,大山崩塌入海,掀起波濤海水,淹死了海岸對面的精衛,精衛化鳥填海,海神震怒,發起洪水,大禹找到馬良,將馬良暴揍一頓:我讓你畫,讓你畫!”
一口氣把故事講完,夜凌雲累得氣喘籲籲,
好像跑一場馬拉松都沒這麽累。 “沒了?”黃沾意猶未盡道。
夜凌雲翻了個白眼:“難不成你要我扯到哪吒和孫悟空嗎?”
“好像是可以放進去,要不你……”
黃沾還沒完,夜凌雲急忙抬手道:“女俠,請放過的,的血都要被放幹了,在絞盡腦汁地想下去,估計就要死了。”
“該你了,妞!”梁展銘為夜凌雲感到憐憫,且為後者開脫道。
黃沾沉默了,她調過頭去,望著潔白的圓月。
夜凌雲與梁展銘互相對視,他們沒有催促,靜等結果。
有必要嗎?不過是講一個故事,她編寫新聞的時候怎麽不見沉默呢。
放眼望去,草場上銀光閃閃,似乎有商人路過,留下滿地寶石。
遠處的死侍連綿咆哮,零稀的蟋蟀叫聲回蕩耳邊。
風兒拂面,明明其中還帶著溫度,夜凌雲卻渾身發抖,可能是因為他全身只剩下一條破爛褲子的緣故吧。
他的手臂上沒有一塊巴掌大的完好肌膚,如果不是自愈能力短時間內止血,修脈,他早就失血而亡。
梁展銘瞄著夜凌雲的手臂,心驚肉跳:“你的自愈能力很可怕,這是S級血統的過人之處?”
夜凌雲掃視梁展銘,梁展銘的情況好很多,雖然和死侍領導者鬥過,卻沒受多少傷。所謂大鬼易挫,鬼難防。
“也許是吧,我的命總要比別人硬些,不然怎麽被校長看鄭”夜凌雲調侃道。
“要是你的血統再提升一級,估計沒人能殺掉你了。”
“龍王麽?”夜凌雲低頭查看手臂,“學長,今的地刺是怎麽回事?”
“大地之王特有的言靈,玄土。只是一個言靈就能把我的體力抽乾,太難了。”
“你也有... ...
大地之王的血統?”
“沒有,我只是會言靈玄土。”
“只是因為會大地之王的言靈就被派來,校長的選擇也太敷衍吧?”
“你只是吸收過大地之王的血液,沒有大地之王的血統,也不會言靈玄土,所以不用太吃驚,這是經過校長縝密思考才有的決定。別問我理由,我懶得回答。”梁展銘接著,“回想起來,你當時怎麽不繼續跑,給我添麻煩。”
“我也想跑,可黃沾不給啊。”夜凌雲推卻責任道。
“你以為你很厲害嗎,最後還不是我們回來幫你。”黃沾不滿地。
“我想你誤解了,我是做不到殲滅死侍群,但安然離開還是綽綽有余的。如果不是言靈洞悉察覺到你們停下,我不會那麽早召喚言靈玄土,也就不會拖著疲憊的軀殼面對死侍領導者。”梁展銘一副驕傲的樣子,嘴角還習慣地升起一絲幅度。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黃沾還沒來得及回應,其左手腕的手表機率先唱起了美國的聖誕歌。
黃沾看了一眼來電者的名字,想接聽,可想到夜凌雲二人,又放棄了。
梁展銘跟著哼曲,不忘開玩笑:“黃沾師妹,你的愛好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