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的大比居然會無緣無故的殺出一隻黑馬。
坐在核心弟子位的雷牧瞥了眼陳曉,陳曉注意到了雷牧的眼神,轉頭和雷牧進行了短暫的目光相接,不過雷牧在看到陳曉的目光後,急忙收回目光,將頭偏向另一邊。
此時,雷牧的雙手在顫抖:太像了!太像那個將他從雲端上扯下來的劍神山弟子陳曉了,雖然當初他受挫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但迫於雷遠鳴的地位,也沒有一個人敢直接說出來,不過這並不代表,沒有哪位弟子私下對他沒有非議。
其中就有核心弟子,許多核心弟子的老師都是長老一級別的,所以並不是很害怕雷牧的父親,這麽多天基本上時刻都在排擠他,然後用帶著濃濃不屑的目光看著他。
他在經歷了這些天后,終於明白了陳曉對他的影響到底有多大了,不僅阻礙了他的道心,更是讓他從萬人敬仰,到現在的備受白眼。
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相應的,雷牧對陳曉的恨意也加深了不少。
陳曉在擂台上站了三分鍾有余,終於有人上去了,此人乃是上屆大比中的內門第七名,白海洲,元遲王朝白家之人,武器是鳴凰刀,白家在元遲王朝的地位非常高,僅次於皇室和納蘭家族,所以鳴凰刀也是白家的至寶之一,玄階頂級武器。
威力無窮,再配上白家的鳳鳴七刀,當初白海洲就是靠著鳳鳴七刀加上鳴凰刀打敗了上屆的第八名,金丹中期巔峰的修為,而當時的他才剛入金丹,其差距不言而喻,但依舊用鳳鳴七刀將其擊敗,由此可見鳳鳴七刀的強度。
“白家,白海洲,請指教!”白海洲一襲白衣,頭束一條藍色的流蘇帶子,刀削般的臉龐,眉星劍目,高聳的鼻梁,看著還是比較帥氣的。
很注重禮儀,不論對手是誰,先禮後兵,陳曉還是比較喜歡這種人的,至少不魯莽,還算是比較理智的。
“唐家,唐明,請指教!”
陳曉說完,白海洲周身的氣息一變,乖戾的氣息從體內爆發出來。
煞氣衝天,隨後便直接衝上來動手,那速度分明就是想至陳曉與死地,陳曉不禁納悶,這小子怎麽跟古道天門一個樣,都是偽君子啊!
陳曉周身雷電力量瞬間暴起,形成一道無形的雷網,使急速衝過來的白海洲身形一滯,陳曉趁著這個空檔,用身邊的雷電力量,凝成了一把雷劍,瞬雷劍發動。
只聽“噗”的一聲,白海洲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離陳曉只有十步左右的距離。
雖然他的反應非常快,在陳曉使用瞬雷劍的時候,借助著速度躲了出去,可左助還是受傷了,被瞬雷劍的雷電元氣擦了一下,就已經血流不止。
白海洲再次消失,陳曉自然能感知到他在哪,用奔攆先一步到白海洲經過的地方,瞬雷劍發動。
“鳴!”白海洲吼了一聲後,突然一道鳳凰的聲音傳了出來,然後就是金鐵交戈的響聲。
兩人已經在交手了。
一刻鍾後,兩人的身形分開了,陳曉穩穩的從空中落在擂台之上,白海洲就不一樣了,他十分狼狽的跌在了擂台之上,身上現在至少有四道傷口,鮮血已經染紅了衣衫,還在大口的喘著粗氣,很明顯,白海洲在陳曉手中落了下風。
“我剛才並非拿出了全部的實力,你居然依舊接的如此吃力,太弱了!”
白海洲聽到這句話後,瞳孔不由一縮,不過神情很快就恢復正常了,吹牛誰不會,如果任由陳曉說什麽就是什麽,這場戰鬥也就不會展開了。
“呵呵!繼續吧!”白海洲握緊了手中的鳴鳳刀,反手持刀側身擋在前方。
陳曉說那句話算是有讓他方寸大亂的意思。
既然白海洲並沒有因此而自亂陣腳,反而加強了戰意,雖然有些麻煩,但陳曉並不怕。
雙手握住雷劍,瞬雷劍不止只是一劍,第一式的瞬劍為貼身斬劍,這是要和陳曉面對面戰鬥,然後陳曉出其不意的擊出瞬劍才會有效果。
第二式雷切是為了彌補距離這個弊病,所以第二式為遠程斬擊,速度很快。
“雷切!”雙手將手中的雷劍一扭,轉到身側橫劈而出,這並非是普通的斬擊,雷切可以在空中變換形態,直到命中敵人為止。
“第五刀,封心。”瞬息,強大的刀氣激射而出,呈螺旋狀向著陳曉直線轟去。
白海洲也只會第五道刀,雖然有七刀,但第六刀白海洲不會,第七刀更是會消耗生命力。
“砰!”
一聲巨響過後,擂台中因兩道招式的碰撞而塵土四起,擂台底下的弟子因為塵土的原因壓根就看不清擂台上的情況,幾分鍾後,待塵土散去後,陳曉的身形和白海洲的身形露了出來。
眾人這才看清了,兩人此時的情況。
陳曉散去手中的雷劍,轉身走到擂台的邊緣,在眾人以為他要跳下擂台投降的時候,他反而盤坐在擂台邊緣,開始恢復氣息。
至於白海洲,塵土散去之時,他還是好好的矗立在擂台之上的,過了幾秒後,他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跪在地上,手中的鳳鳴刀散落在身旁,已經失去了意識。
這時候,擂台地下的弟子們才看到他的胸前有一條極長的傷口,從脖頸下一直到腹部位置,傷口很深,雖然沒有將其劈成兩半,但就算治好了沒有兩三個月是再也無法動用元氣了。
陳曉用雷切避開了白海洲的致命部位以及丹田,也就是他並沒有廢掉白海洲,這次是宗門切磋,他和白海洲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能立威就夠了。
在白海洲被抬下擂台的同時,坐在不遠處高台上的已經是核心弟子的雷牧也離開了座位,轉身去了後面,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雷牧來到了一處連綿起伏,雲霧繚繞的群山之中,在群山中找到了一道石門,站在門前,作揖說道:
“父親,在嗎?”
“牧兒,你不去參加大比,來後山所謂何事?”
“孩兒,在大比擂台上可能看到了陳曉。”
“當真?”雷遠鳴聲音略帶驚訝,打開石門從裡面緩緩的走了出來。
“....不敢肯定,但是我覺得那眼神非常相似。”雷牧沉吟片刻,說道。
“這......我們畢竟是大宗,僅憑眼神就斷定弟子有問題,太過兒戲了,等你肯定後再來吧!我要繼續回去修煉了。”說完,雷遠鳴轉身,欲回石屋中繼續修煉。
雷牧看出來了,雷遠鳴此時並不是很高興,不知是自己打攪到他的修煉,還是因為沒有肯定擂台上的唐明便是陳曉而生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父親,您可曾記得,幾個月前陳曉裝成李本初,混入天千山中,而他所用的術法,極有可能是天皇星北翼冥族的三千界術。 ”
“不可能!”雷遠鳴聽完雷牧的話後,不置可否道:“你可知?天皇星北翼冥族早已被我們人族聯軍踏破山門,屠了個片甲不留!至於三千界術乃是禁術之一,一個小小的陳曉怎會?”
“父親,完事皆有可能,最好還是去探查一番,看看這個唐明的真面目到底是何人。”
雷牧還是沒有放棄,繼續說道,這次的態度也強硬了起來。
雷遠鳴看著此時的雷牧,不由展顏一笑,說道:“牧兒,你成長了許多啊!”
以前的雷牧是不會和自己頂嘴和衝撞的,只會遵照自己的意思去辦事,但今天雷牧不一樣了,他和自己頂嘴了,而且看著那強硬的態度,雷遠鳴感覺很是欣慰。
自己離死亡也不遠了,在織女星系縱橫了數百年,他已經很知足了,至於能不能突破周天境界也只能聽天由命,唯一的擔憂便是這天千山千年的基業以及自己兒子的去向。
如今,看到自己的孩子不再像之前那樣擁有實力,但對事情總是搖曳不定,許多事都得聽自己的,看來,這天千山也是時候易主了。
想到這裡,雷遠鳴拉起雷牧,向著大比所在地快速遁去。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