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雷遠鳴攜帶著雷牧已經來到了大比所在地的高台之上,因為多數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擂台的比試,所以雷遠鳴的突然到來,並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不過高台上的人都看到,紛紛作揖道好。
陳曉也注意到,之前雷牧離開陳曉就看到了,現在雷牧和雷遠鳴來此,他自然也注意到了,不過他並沒有張揚,他想看看父子倆的葫蘆裡想賣什麽藥。
在他戰勝白海洲後,雷牧的離開他就想著,雷牧應該是已經在懷疑自己的身份,隨後雷遠鳴的到來,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隨著大比的進行,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雷遠鳴的到來,在大比開始的時候,雷遠鳴並沒有來參加主持,而是大長老進行的,同樣也將原因告知了眾弟子。
說是雷遠鳴在閉關修煉,這段時間都不會出來。
現在雷遠鳴的出關。
使眾弟子皆議論紛紛。
宗主閉關不問世事,就算是這麽重要的大比也不來參加,足以證明這次閉關的重要程度。
“宗主這次出關是什麽原因?”有弟子開口問道。
“難不成是因為唐明這匹黑馬?”
“不可能吧!不過就是一個弟子而已,要是為了區區一名弟子就出連大比都不參加的關,不切實際。”
“確實如此....該不會,宗門要遭受什麽....劫難吧?”有弟子聲音略帶顫抖的說道。
“放狗屁,別妖言惑眾,等宗主說明原因,不要妄加猜測。”內門中一位排名較高的弟子吼道。
雖然他是這樣說,但心裡也沒底。
因為那名內門弟子吼了一聲,導致許多弟子都閉上了嘴,不過還有些弟子依舊在私下小聲的議論著。
不止是弟子們,就算是長老也是一頭霧水,大長老更是十臉懵逼。
雷遠鳴看著下面的情景,咳嗽兩聲,讓弟子們都安靜下來,這才緩緩的說道:“大家都靜一靜,不用在意我,該比賽的比賽,看比賽的也繼續看,就當我不存在就好。”
雖然許多弟子心中都滿腹狐疑,不過既然雷遠鳴都這樣說了,自然沒有一個人敢違背,大比繼續進行。
陳曉卻微微抬眼看向高台上的雷遠鳴父子,心中冷笑,不就是為了自己嗎?為什麽不大方的說出來,還要在這裝。
待陳曉調息了一段時間後,剛站起身,底下便有一人,直衝擂台而來,穩穩的落在擂台之上。全身都是爆發性肌肉,看樣子,這位應該是個煉體者。
濃眉大眼的,短發,寬鼻厚嘴唇,神采奕奕,近兩米的身高看上去就如同一座山一般。
“猛獁王碩,沒想到是他,他不是去元極山修煉去了嗎?怎麽回來了。”
站在吳鴻身邊的一名弟子驚呼道。
“上屆大比內門第四王碩,沒想到他回來了。”
“王碩在元極山待了近一年時間了吧!不知道他現在實力怎樣了。”
“老兄對王碩很感興趣啊!要不你將唐明換下來,上去試試?”
吳鴻微微有些擔心,目光看向陳曉,讓陳曉小心點,雖然他之前可以打過內門第一的雷牧,但雷牧純粹是嬌生慣養,從小便用各種天材地寶和丹藥堆砌而成。
也就是說,雷牧有如今的地位和實力,全是由自己的父親用權利和宗門的資源培養至此的。
而不像王碩這種,煉體者,修為和實力皆是一步又一步的走出來的,屍山血海,在王碩的世界裡並不稀有,去年更是向宗門申請獨自一人前往元極山去修煉。
如今功成圓滿,誰人也不知道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不過許多人都紛紛猜測,很有可能超過雷牧,畢竟王碩天賦本來就不低,只是沒有一個好的修煉環境和資源。
這一切的一切皆是猜測,至於真正的結果,還得看戰鬥。
只不過王碩並沒有挑戰陳曉的意思。
走上來對著陳曉,說道:“你很強,不過別急,我先去挑戰蒙寒和雷牧,等贏過他們後,我們再一較高下。”
說完,他就跳下了擂台,向著蒙寒所在的擂台走去。
看樣子,王碩想先一雪前恥,打過上屆大比踩在他頭上的幾人,只不過他看著陳曉的戰鬥一時心癢,所以上來先來叮囑一番再說。
不得不說,這思維真的很奇怪.......
隨後,陳曉所在的擂台就再也沒有有人敢上來挑戰了。
因為上屆前十,除了白海洲和魏家三兄弟外,其余的都各佔了一個擂台,而白海洲都敗在陳曉的手上了,上屆低於白海洲的那些人,即便是有所奇遇也不敢上去挑戰陳曉。
因為陳曉和白海洲的戰鬥,大家有目共睹,陳曉明顯沒有用全部的實力。
那他隱藏的實力到底有多少?無人可知,也沒人敢賭,這三年一度的“萬妖谷”機會還是比較重要的,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與其去挑戰一位沒底的對手,還不如去和一位比你強些,但卻知根知底的打,那樣是有贏面的。
後面的半天,陳曉一直盤坐在擂台之上,待其余的擂台名次基本穩定了下來後。
雷遠鳴依舊坐在高台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陳曉。
今天,沒有人去挑戰陳曉,但是陳曉必定要出手。
在今日大比快要結束的時候,大長老站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卷書。
將其展開,念道:“此次通過大比進入“萬妖谷”的人都在這卷書上,名額已定,明日則會通過一對一的單人戰鬥分出宗門的排名,現在請諸位弟子回去休息吧!”
說完,高台上的長老們,直接凌空飛起離開,雷遠鳴也一樣。
路上,雷牧和雷遠鳴正在交談。
“父親,您覺得他是不是陳曉。”
“我也不確定,用神識掃過去,發現元氣結構與當初陳曉的元氣結構完全不同,只能看他明天的戰鬥了,希望我這次出關並不是白出關。”
雷牧沉吟沒有再接話了,只在後面靜靜的跟著雷遠鳴回到了住處。
另一邊, 吳鴻和陳曉走在歸途的路上,本來還是有人跟著的,不過全部被吳鴻遣散了,從大筆所在地回到住處需要經過一段林地。
吳鴻問道:“陳大人,我看宗主他好像......”
“他是為我而來!”
“太塚天墓事件鬧得沸沸揚揚的,我們這些人都知道,但是宗主閉關,就連大比開始都不參加,卻為您而專程跑來大比看,這.......”
“你是覺得我分量不夠?”
吳鴻沉默了,陳曉微微一笑。
“他所受的屈辱皆是因我而起,當初是我在太塚天墓讓他兒子出醜,若不是我殺了張徹,張成天也不會來找我,以及後續的一系列出醜事件皆是因我而起,換在你身上,你會如何?”
“我......”
“會非常想殺我對吧!的確如此,但我不知他為何當時沒有動手。”
“也許是顧及宗門問題吧!俗話說的好,得人心者得天下,他做了宗主這麽多年,應該也是明白這道理的。”
“或許吧!”
陳曉笑了笑,吳鴻怪不得能在宗門中發展勢力,還算是有點頭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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