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了成余暉的這個小院落,他和李秀京雖然沒有真的同居,但是這裡卻越來越有生活的氣息,有了一種家才有的溫馨感。
屋子裡、院子裡,有李秀京打理的花草和盆栽,廚房裡也有了碗筷和柴米油鹽。
臥室裡的衣櫃中也陸續的有了一些女性的服裝,梳妝台上也有了一些零零散散的用品。
書房裡那張空著的書桌也擺上了一些繪畫相關的書籍與設計稿,靠牆的地方還擺放了一架立式鋼琴,就連畫板都放著兩個。
任誰看這生活氣息滿滿的院落,都會覺得這裡有一名賢惠且熱愛生活的女主人居住,可實際上李秀京從未在這裡過夜,包括成余暉也是一樣。
卻說五月初的這天剛好是休息日,一大早的成余暉和李秀京就已經在這裡的工作室開始忙活了,而原本只是製作吉他的工作室也變化了很多,完全變成了一個手工工坊,原來放在這裡“行者”也早就已經製作完成掛在了客廳裡。
“比翼”倒是還沒有完成,成余暉和李秀京卻沒有繼續製作“比翼”,兩個人在一起搗騰製作一個木製的小房子。
原由是李秀京提議,這個院落的一切用品都由手工製作,而不是向外購買,希望這裡的一切都是靠兩個人一起用雙手完成,會非常溫馨且具有意義。
至於製作小房子,則是兩個人想要養一些貓貓狗狗的小動物,雖然小動物還沒著落。
“歐巴,我歐尼希望你晚上來家裡一下。”脫下工作裝的李秀京,一邊散開束起來的馬尾,一邊看似不經意的向成余暉說了一句無足輕重的小事。
正在收拾工具的成余暉聽到李秀京的話,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這麽快就要面對疾風了嗎?說實話有點慌張,完全沒什麽準備,雖然那天在秀京家門口遇到文貞怒那,就已經預料到離這一天不遠了。
穩了穩心神,成余暉想了想文貞怒那也不是吃人的老虎,到時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實在不行拖延時間,來個生米煮成稀飯,還有什麽解決不了的。
成余暉同樣不動聲色的脫下工作裝,然後故作淡定的回應著:“知道了,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李秀京似不經意,成余暉不動聲色,兩個人都看似淡定且遊刃有余,實際上李秀京掛工作裝兩次手抖沒掛上去,成余暉轉身差點被工作台的邊角絆倒,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兩個人內心都是慌的一批。
回到臥室,李秀京整理成余暉補覺之後弄亂的被子,短暫沉默之後,成余暉按捺不住問到:“怒那是怎麽發現的?你就招了?”
成余暉想來想去除了那天撞見李文貞,也沒露別的馬腳吧,難道是李秀京自己慌了,被詐出來了?
“我一個學生早出晚歸,休息日也不著家,歐尼她忙歸忙,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李秀京鄙視成余暉,平時還說她傻,看來他也不聰明,他們兩個果然般配。
想想有道理,成余暉吞了下口水:“那怒那怎麽說的?”
說到這裡,李秀京也有點煩躁:“能怎麽說,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和我說叫你晚上過來。”
“就沒別的了?態度呢?”成余暉主要想直到李文貞的態度是什麽樣的,對他感官怎麽樣。
李秀京坐在床邊,順勢向後一躺,這床還挺舒服:“就沒說別的了,直接就走了,我上哪裡知道什麽態度,我也很懵。”
“我們這樣,要是怒那接受並支持我們,
那就萬事大吉。”成余暉想來不打沒準備的仗,凡事都要有個計劃,雖然每次計劃都被各種原因給破壞了,但是結果終歸都是好的:“要是不同意,想要拆散我們,你就說你懷孕了!” “哈?”李秀京有點蒙,她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怎可能懷孕,她又不是那種沒上過生理保健科的小孩子,認為接吻就能生孩子,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成余暉是要叫她撒謊:“呀!說懷孕了有什麽用?幾個月之後不就露餡了。”
成余暉捂著後腦,一副氣壞了的樣子:“秀pa啊,你怎麽這麽笨呢?”
說完就又快速變臉,一副諂媚的樣子,坐過床邊上緊緊的挨著李秀京,成余暉拉著她的手說:
“拖過這時候,現造人都來得及。”
“或者,我們今天就把人造了,到時候就不是騙人了,也免了後顧之憂?”
“流氓,這餿主意你也想得出來。”正準備接受親親的李秀京聽到成余暉說這種話,有了點害羞直接推開成余暉,半羞半腦的說:“離我遠點,不給你親,你就是想要騙我給你生孩子,你是不是饞我身子?”
“饞啊,不饞身子憑什麽說喜歡你?”成余暉打蛇上棍,厚著臉皮又湊過去。
還別說成余暉的歪理還挺有道理,李秀京順勢又歪成余暉懷裡去了:“討厭~”
“要是最後真的用了這招,說不定直接一步到位把婚結了,也挺好。”成余暉用著李秀京,用下巴抵著她額頭:“我下個月的版稅出來了,我們先把婚房買了?”
“那個,你現在有多少錢啊?”李秀京有些遲疑的問,她從來沒問過這個問題,怕被誤會是愛錢的女人,但是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成余暉身上,也知道成余暉不會誤解她,才試探著問出來:“我就是隨便問問,真要買婚房的話會不會太浪費了?這裡就挺好的。”
李秀京是真的覺得這裡挺好的,她對這裡已經有了感情,每個角落都有她用心布置的小細節,還想著以後賺錢了和成余暉一起把這裡買下來。
“我把這裡買下來吧,以後婚房還是要買的,我們以後要上大學,要有自己的事業,在這裡肯定不行的,但是偶爾休假的時候也可以過來住,正好父母也在這邊。“
“不要,等我賺錢了我們一起買。”對於這方面李秀京還挺固執,享受平等的權利,那就一定要堅持平等的義務。
成余暉懂她,就沒有再多說,雖然他認為給自己的女人花錢是天經地義的:“呐,這個放你那裡,交給你打理了。”
“什麽?存折?這是.....這是3億。”李秀京打開成余暉的遞過來的小本本,這是一個存折三億韓元的存折。
不知不覺中,成余暉靠著《景福宮》《最後的勝負》以及大佬們付給他的私教錢,現在手裡已經有3億1000萬的資金了。至於讀出來的1000萬,男人總該有些私房錢,好女人其實不太干涉男人的私房錢(我父親的私房錢就在母親的眼皮底下放著,一點也不藏著,這是一種尊重、支持與認可)
私教課成余暉並沒有停掉,這不能拂了大佬們的臉面,況且大佬們錢確實是給的很多。
這些錢成余暉倒不是沒想過替家裡還債,主要是這些錢可堵不上擔保的數額,擔保數額整整20億,況且成余暉知道,到了89年,成東日的朋友就會回來把錢還上。
李秀京原本以為哪怕是幾千萬,她都敢應下來,可是這裡是三億,這是什麽概念呢?金正峰中了一億的彩票就改變了家裡的命運了,這可是三億。
李秀京真的像是燙手一樣把存折丟了出去:“別給我,我拿著湯手!”
“拿著吧,好好學學理財,這些錢才只是開始。以後還要靠你掌管財政,你知道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處理這些。”成余暉是真的覺得打理錢財挺煩的,而且他覺得李秀京要盡快的學會花錢,大氣起來,眼界上來了才能在大局上給他的事業提供支持。
“好吧。”成余暉懂李秀京,而李秀京也懂成余暉,她知道這個男人有怎樣的抱負,她如果想要和成余暉成為並行奔馳的駿馬,先要處變不驚以及視錢財與糞土,需要理念、眼光、境界、格局都得到最大限度的提升才行,於是她應了下來,並明確的表明了自己的決心:“我決定了,我大學要去延世大學學經濟。”
延世大學的經濟學是全國最好的, 在全世界都算是勉強排得上號,別看羅教授在漢城國立大學是名譽教授,他就是延世大學經濟學系畢業的,在漢城國立大學不教課,是顧問形式的科研教授,同時也掛名延世大經濟學副主任,還經常回母校講座。多教授的主要職業是國務經濟顧問,在青瓦台才是他真正的工作地點。
“上大學還早著呢,我們先去半些正事,我約了出版社的老板,我有新書要出了。”然後成余暉去書房拿出了幾本打印稿,遞給了李秀京。
成余暉發誓,以後絕不把手寫稿拿出來,上次孫徽拿了他的手稿就沒打算換回來,成余暉也不敢問,旁敲側擊的試探過金曼城,金曼城就直截了當的說:“孫先生有收集名家手稿的癖好,這個出版社最原本的目的其實是幫著先生收孤本和手稿才存在的。”
“霞——霞行者?”李秀京按著打印稿不可思議的看著成余暉驚叫著。
成余暉遞給李秀京的打印稿裡有《故園》和《江南》上面的筆名有寫著“霞行者”
而成余暉也不打算在隱瞞身份了,他需要借著“霞行者”的身份做入場的資本:“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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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出版社見金曼成,意想不到的是成余暉在這裡見到了一個一直都想見的人——林權澤。
林權澤的照片成余暉在雜志上看過,年齡大成東日10歲、雙目有神的中年男人,長相上和林南赫有些像,尤其是眼睛。
但是令人驚訝的是林權澤竟然主動走了過來,伸出手:“霞行者,終於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