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在這裡遇見您,林導演。”成余暉意外歸意外,待人接物可不能落人口舌。
成余暉言語上非常客氣,倒不是因為林權澤是大導演,只是因為他是年長的人,也是林南赫的大伯。
林權澤很直接了當的向成余暉說了目的:“我就是專門為了你來的,我想把《景福宮》拍成電影。”
“我很好奇您怎麽找到我的?從金先生這拿到的消息?”成余暉並沒有直接談《景福宮》的事,拉著李秀京給林權澤和金曼成問好:“我女朋友李秀京。”
金曼成已經見過李秀京了,林權澤則稱讚道:“年輕真好,李小姐很漂亮,有沒有興趣當演員?”
李秀京對林權澤禮貌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她只知道這個是導演,當演員倒是沒什麽想法,主要是完全沒想過。
“有機會可以合作,您不覺得我也很適合演戲嗎?”成余暉沒有直接拒絕,要是以後李秀京想要試試演戲,這也是個機會,然後開玩笑的取笑林權澤:“我們秀京要是演了你的電影,那薑受延可怎麽辦?”
薑受延是林權澤的林女郎,這是一個大熱的女演員,倒不是說薑受延是林權澤挖掘的,只是經常以女主角的身份出演林權澤的電影,也是在林權澤的電影《種女》中演技得以突破,外界還傳過兩個人的緋聞,實際上兩個人的關系反而更像父女。
這時候的林權澤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半島第一導演了,雖然還不是後世那種半島電影教父的程度,但是在這個圈子也基本就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別看他慈眉善目的,是個帥氣儒雅的老男人,性格脾氣火爆著呢!
寒暄玩笑之後,談話的局面算是拉開了。
等幾個人都落座了,林權澤這才指了指那邊老神在在的喝著茶的金曼城:“我和金老頭是老朋友了,從他這拿到消息可不容易。《景福宮》剛一出版,我就來找過他了,到現在才算是如願以償。”
“您怎麽認出我的?我還沒公開過身份。”從金曼成這拿到消息成余暉到不算意外,他有和金曼成通氣,不用隱瞞身份了。
“猜的。”林權澤很坦誠:“霞行者今天來談新書出版,金老頭一般都不來出版社,小事交給兒子去辦,所以需要他出面的也就只有霞行者了,進了這個屋子除了老朋友就只有霞行者了。”
林權澤在金曼成這裡得到了成余暉的信息,出於尊重並沒有去調查成余暉,反而有些雅趣的靠著撞大運的方式在這裡等成余暉。
這讓成余暉覺得好感倍增,林權澤身為第一導演,可不是個閑人。以林權澤的地位和實力如果對他調查一番也無可厚非,成余暉也不怕什麽但是被調查終歸是不舒服的。
成余暉聽了林權澤的話還是有些疑問:“我這麽年輕你就不怕認錯人了?”
“霞行者十七歲,金老頭告訴我的,雖然我覺得很不可思議。”林權澤實話實說,他能認出成余暉靠得還真是金曼成給的信息,只靠前面那些分析,霞行者也可能是後面的小姑娘,好在他也知道霞行者是男的。
“你想把《景福宮》拍成電影我很支持,您可能不知道,我和林南赫是同學、同桌兼好親故。但是在商言商,細節方面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成余暉向來喜歡把話說在前頭,先禮後兵。
林權澤聽到成余暉說他和林南赫是同學也有些意外:“南赫?你和南赫是同學,那就真的有緣了,有時間讓南赫帶你到家裡吃個飯。
應該的,在商言商嘛,我也就只是個導演,條件你盡管提,我幫你和出版方商量,反正又不是我花錢。” 只是個導演?幫他商量?不是他花錢?呵呵,老狐狸壞的很!就林權澤三個字,他還有決定不了的?這邊談妥,林權者+霞行者,名頭放出去就會有大批的投資商揮舞著鈔票湊上來。他林權澤是不花錢,要是成余暉拿多了,那他林權澤拿的就少了。
成余暉稍一思考,有了大概的想法,拍拍李秀京,並向林權澤表示歉意:“稍等一下,我先處理一下和金先生這邊的事。秀京啊,這些出版的事你和金先生談一下吧,我這邊和林導演聊一下。”
成余暉把出版這邊的事交給李秀京可不死活心血來潮,李秀京自從上次《最後的勝負》的時候就對出版這方面很上心,問過成余暉很多相關的問題,也自己查閱過一些資料。
之前也見識過成余暉和金曼成聊出版的一些細節,前幾天還拉著成余暉模擬了談判過程,李秀京早就打算幫著成余暉分擔一些了,她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呢!
“好的,交給我吧。”李秀京撩了一下頭髮,沒有遲疑也沒喲拒絕:“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你看著辦就好。”成余暉也沒有給李秀京設置目標,畢竟第一次實踐,讓她自由發揮,虧了也就虧了,主要是希望她能得到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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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京在金曼成的引導下,去了另一間會議室。金曼成人老成精,有什麽不懂的?他看出來成余暉這是想要鍛煉李秀京,接著尿遁,過來問成余暉:“公事公辦?”
成余暉現在算是和金曼城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按理說不需要談太多,敲定些細節就好了,但是要鍛煉李秀京,那就要正規一點,這才有了這樣的問法。
“公事公辦。”成余暉也懂金曼成的意思,雖然加難度可能會對李秀京的增加難度,以至於有些打擊積極性,但是成長總需要磨礪的。
金曼成辦公室裡終於只剩下了成余暉和林權澤,成余暉做到林權澤的對面:“我先說說我的條件吧,電影可以拍,但是我要保留版權,電影方隻享有使用權和電影版權。版權費我不要現金,我要拿票房分成。”
“獅子大開口啊,這我有些難做啊。”林權澤一改之前和藹大叔的樣子,認真且嚴肅,一絲不苟,倒是沒有回復,用手指敲著桌子,沉默了一會:“還有什麽要求?”
“拍攝手法方面我不干涉,但是我希望內容不要改動。”成余暉內心毫不動搖,絲毫不為自己的過分要求而產生退意。
“這個倒是好辦,你可以直接掛編劇。”林權澤對於這個要求倒是答應得比較快,見成余暉沒有繼續提要求,林權澤開始討價還價了:“電影不是簡單的事,涉及批號、審核、立項,招演員、拉劇組、拍攝、製片、宣傳以及發行......這些我來搞定,你除了《景福宮》的版權還能提供給我什麽呢?”
“名氣以及源源不斷的創作。剛剛你也看到了,我又有作品出版了,和《景福宮》是一個系列的。”成余暉想要佔便宜,那就要拿出籌碼,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合作不是一次性的買賣,講究一個互利共贏不是嗎?我也是想和林導演一直合作下去的。”
好劇本向來是可遇不可求的,即使像林權澤這樣地位且難能兼顧劇本創作的導演遇到好故事好劇本也是見獵心喜的。尤其是到了他這個地位,不但要自己有產出維持地位,同時也要扶持後輩,經營勢力,做電影靠自己可是會被吃乾抹淨的。
“霞行者還是個快槍手,這真是個好消息,或許我們可以這樣。”林權澤不得不承認成余暉拋出來的籌碼很誘人:“每年兩部能讓我滿意的高質量的故事,你可以親自寫劇本,每一部都可以按照《景福宮》的條件來,但必須由我或者我指定的人來拍攝。這個合約期限簽五年,後續可再續約。”
“是個好主意,不過我問個問題,林導演現在是自由什麽身嗎?”成余暉聽了林權澤的條件有了新想法。
林權澤笑了笑,用手摸了摸自己已經有了些白發的寸頭:“到了我這個程度,簽任何一家資本公司都是一種束縛,是自由身,怎麽,你還有什麽別的想法。”
“我出二十個作品,你出人和團隊,我們用這些做核心組建一個以編劇、導演、演員、團隊為核心的公司,你看怎麽樣?”成余暉把自己的計劃講了出來,倒是不怕林權澤聽了計劃找別人合作,把他撇在外面,他本身就是這個計劃的核心之一。
“動別人的蛋糕,小心被資本撕碎了, 我不簽資本公司就是怕路走窄了。”林權澤不簽公司就是為了在各方資本間遊走權衡,要是成立公司自導自投,吃相太獨,搞不好會被聯合斷了資源。
成余暉可沒打算和資本搶蛋糕,他想的是借雞生蛋,通過資本成為資本:“我們不動別人的蛋糕,我們做蛋糕,還要把蛋糕做大,我們每部作品隻投10%的資金佔比,剩下的90%用來招投資,招不滿我們再增加佔比,把蛋糕分出去,我們保持中立,直到我們成為資本。”
“很理想,除非你能帶著所有人一起賺錢。”林權澤指出了這個計劃中最大的問題:“資本都是賺普通人的錢,你怎麽保證普通人買帳,只是電影拍的好?”
“我們可以再拿出20%的佔比,面向所有人,普通人,所有人都可以,1000塊就能入場,先到先得。”成余暉一向相信人民的力量是巨大的,繼續誘惑林權澤:“到時候你又能拿獎又能拿票房,它不香嗎?”
林權澤也是聰明人,一下子就想通了這個計劃的關鍵,可是仍有些顧慮:“這個模式別人也可以做。”
“可是他們沒有林權澤和霞行者。”成余暉使出了激將法:“就算有,那我們可以當面鑼對面鼓的碰一碰,用實力說話,你會怕了哪個導演?”
林權澤明知是激將法,可他的暴脾氣以及近三十年的導演經歷和成就建立起的自傲不容他退縮,一旦退了,產生了自我懷疑,那就注定走下神壇。只能暗罵一句,小狐狸,壞的很!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