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開間有20幾平米大小,老舊的設施和生了鏽的水管都已經不能用了,脫落的鐵鏽在牆根和靠近水管的位置留下鏽跡斑斑的顏色。屋子正當中擺著一隻粗圓的木桶,盛滿了無汙染的純淨水,好像一口深井蕩漾著點點誘著的波光。 這樣一桶水是很昂貴的,在某些更小的放逐地村落裡,會上整個村子為之瘋狂,無汙染的水可以讓一個平凡人家免去擔心感染疾病,補給身體缺乏的水分。
隻不過此時此刻,林邪可沒心思去考慮如何能讓這桶泡過了花雅詩那混血體香的純淨水最大利益化,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浴間牆角連通著下水道的管子,被幾隻有幼犬大小的變異老鼠啃咬的不成樣子,新紀後受到核副輻射汙染的老鼠是最卑鄙的族群,它們的牙齒異常的鋒利,比獵犬的殺傷力還強,它們的爪子就像利器,可以輕松的抓爛任何一種非金屬物質。它們的骨頭異常的松軟,就算鑽進隻有碗底粗的下水道裡也能爬的飛快。
浴間裡,成群結隊這樣的老鼠正拚命的擁擠著從下水道裡鑽出來,兩隻毛色泛著慘白的碩大老鼠正窮凶極惡的撲向花雅詩。它們露出森然鋒利的犬齒。花雅詩那吹彈可破的皮膚,比白紙還要不堪一擊。
“警報,警報,該死的,這群該死的畜生怎麽會跑到這裡來?”
林邪瘋狂了,他的手裡空無一物,卻縱身撲了出去。甚至於花雅詩赤身的胴體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這樣一群變異的老鼠如果出現在村子裡,將會把木柳村變成人間地獄,人們會成為變異老鼠的豐盛的大餐。
“砰!砰!”
二星初級戰士的實力全面爆發,林邪的戰力突破了23點大關,胳膊上爆起的青筋充滿了憤怒的力量,兩拳並行同時擊出,準確無誤的將兩隻老鼠的打暈在地上。林邪撲過來,抬腳在兩隻老鼠的頭上用力的踩下去,狠狠的碾了兩下,兩隻變異老鼠腦漿迸裂,鮮血流了一地,跟浴間濺落出來的純淨水混合在一起,浴間裡到處都是腐臭的氣味。
“該死的異種,你們不該來這裡。”
林邪憤恨的罵了一聲,這時才發現,楊文德已經跑的沒影了,他鄙夷的罵道:“膽小的怕事鬼,他應該受到懲罰。”
王帥沒走,不過他可不像林邪那樣有著豐富的閱歷,變異老鼠他從來只見過一隻,還是在課本上。浴間的下水管裡正沒命的往屋子裡鑽出碩大的變異老鼠,他早就跟花雅詩一樣嚇慘了。
“林……哥,怎麽辦啊?”王帥躲在林邪的身後,抓狂似的大吼大叫。
“笨蛋,出去叫人,拉響警報,控制住它們活動的范圍,給我找把刀,還有草料和火,該死的異種,它們是怕火的。”
林邪的頭腦很清醒,雖然他也害怕,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判斷力,像這樣成群的變異老鼠,絕不能讓它們離開這棟矮樓,哪怕是一隻也不行,即使燒了花叔的治安局。
王帥身手突然變得矯健起來,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連正在跟變異老鼠殊死搏鬥的林邪都大感意外,想不通為什麽王帥的速度會變得比自己還快。
而馬上,林邪懂了……
“來人啊,救命啊,該死的變異老鼠從下水道爬進來了,太多了,是鼠患,是鼠患……”
聽到這連頭皮都發麻的淒慘叫聲,驍勇的林邪、果敢的林邪,差點被一頭栽倒在地,他氣的大罵:“王帥,你是個膽小鬼,我要的刀,草料還有火,
渾小子居然給忘記了。” 氣急敗壞的罵著,林邪的身手到是沒有減弱,基因覺醒的全身細胞在瘋狂的膨脹收縮著,就像一台高效率的馬達,瘋狂的提供給林邪強大的動力。林邪的全身血管漲的鼓鼓的,比那些變異的物種,巨型肮髒的獵食者還要可怕。
他的力量變得出奇的巨大,戰力指數不斷的飆升,24……25……26……
“砰!”
兩三記老拳將一隻從下水道擠破了頭,渾身粘著血水的幼犬大小的變異老鼠硬生生塞回到了被撞破的下水管道裡,林邪也讓變異老鼠咬下來好大一塊皮肉,他的手腕血淋淋的滴著水和血的混合物,冷汗中的鹽份蟄的每一根神經都劇烈的抽搐著。
“該死的異種!”林邪大吼。
眼嘴的余光瞥過被嚇的臉色慘白的花雅詩,林邪可不管他是不是村子裡最漂亮的混血美女,也無暇顧及他胸前的波濤和滾圓的屁股,他只知道,花雅詩的基因也覺醒了,跟自己一樣是一個戰士,女戰士。
身為女戰士,你是不是該做點什麽?這裡是你的家。
林邪急中生智將浴桶狠狠的踢倒,用一隻手按著其一頭老鼠死死的壓在下水道口上,屋子裡響著變異老鼠瘋狂啃噬同類身體的磨牙聲:吱……吱吱……,然後屋子裡到處都彌漫著腐臭的味道,該死的混合了被輻射過的血液和腐屍的味道。
林邪飛快的把林桶抱了起來,倒轉過來扣在下水道口,這才有功夫對花雅詩大喊:“站起來,去給我找草料和火,快去。胸大無腦女人。”
花雅詩躺在牆根上終於清醒了過來,她看了看衣不遮體的自己,咬了咬銀牙衝了出去,就在林邪就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花雅詩終於跑了回來。除了草料和火柴,她還找到了一把鋒利的……菜刀……
“給……給你……”
花雅詩把所有林邪要的東西扔在了地上,林邪滿頭大汗的用雙手按著將要被變異老鼠咬破的浴桶,可以看見木桶就要被咬成篩子,林邪大喊。
“笨蛋女人,你看見我還有手嗎?快把草料點著,快……”
花雅詩是尊貴的混血女人,村子裡最漂亮的少女,從來隻有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沒有人敢對她大呼小叫。不過看到林邪咬牙切齒的樣子,花雅詩終究沒有反駁回去,她拉了拉垂在白花花兩個肉團前的吊帶,開始蹲在地上點劃火柴。
由於地上除了血汙就是水的緣故,火柴潮濕的沒辦法點燃,所幸的是在最後一根火柴給了兩人逃生的希望,居然點著了。
把火柴放在一把還算乾燥的草料上,火苗騰的燃燒了起來。
“燒,能燒的全點著,快。”林邪大喜,忘記了胳膊上的劇痛,歇斯底裡的喊道。
花雅詩愣了愣神兒:“這是我的家,該死的偷窺者,你要讓我無家可歸嗎?”花雅詩的雙胸劇烈的起伏著,高舉著火把宛若西方某象征著勝利的女神。
林邪看著他起伏的峰巒,混了血汙反而襯托出光滑到發亮的肌膚,原本令人迷醉赤果果的身子不知為什麽竟是如此的討厭。
“你就知道你的家嗎?不燒了這裡,整個村子都要完蛋。”林邪氣的大聲的罵著。
“轟隆……”
就在這個時候,盛裝著潔淨水的木桶終於不堪重負,無法抵擋變異老鼠群的鋒利牙齒毀於一旦了,林邪差點一頭扎進老鼠堆裡。這可不是開玩笑,從下水道裡爬出來的變異老鼠足足有十多隻,把桶倒過來的話,能夠塞滿整個桶。如果它們一起撲過來,兩分鍾,一個完整的成人就會被吃的剩下一堆白骨。
不,白骨都剩不下。
還好林邪練過,他反身貓腰閃過一隻跳起有一人來高的變異老鼠,順手從地上操起那柄隻用來切菜的還算鋒利的菜刀,一個魚躍將站在門口幾乎光著身子的花雅詩撲出門外。
“哎喲!”
將花雅詩壓在身上,柔軟的感覺像是爬在了一張豔麗厚實的毯子,比毯子還要有彈性,花雅詩胸前兩個櫻桃似的突起,讓林邪全身一陣酸麻。
“好美的身子,怪不得楊文德那小子敢在治安局偷腥,他也不怕花叔把他剁成肉醬。”林邪嘀咕了一聲,很快想起花雅詩厭惡的嘴臉。
“你這個笨女人,除了身子你還懂什麽?”林邪罵了一聲,左手毫不客氣抓向白色光滑的飽滿半球,然後身子狠狠一壓借著那美麗的令人陶醉的身子一彈,翻身跳起。
抓起地上還沒有燃盡的草料,林邪狠狠的扔向了廳中走廊裡的壁畫,大火呼的一聲燃燒了起來。
“快走!”
房子被林邪成功的點著了,但他沒有離開,雖然花雅詩這個女人很可惡、很淫蕩,但畢竟是一個村子裡從小長大的,衝花叔的面子,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留下花雅詩不管。
浴間裡遍地都是皮毛乍起的變異老鼠,就像一個軍團不斷的擁擠著衝出房間,它們的張著滿是鋒利牙齒的大嘴,吱吱的怪叫著撲了出來。
“你燒我家的房子,你犯了不能饒恕的重罪,你就等著法律的審判吧。”花雅詩氣忿的大叫著跑向了樓下。
林邪哪有功夫管這個不知好歹的笨女人,他能聽見屋子裡有玻璃碎裂的聲音,那是聰明的變異老鼠從窗戶中逃出去的聲音。
但逃出去的畢竟是少數,更多的、骨頭柔軟的老鼠正從下水道裡擠出來。
林邪揮舞著菜刀殺向變異老鼠群,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被變異老鼠咬過的人,都會得一場大病,然後全身發臭而死。
他不能讓自己的父親、母親也遭殃,他要保護這個村子:“該死的異種,你們全都該死。”
“噗噗噗!”
一路血光衝天,這時林邪就感覺到右腿一陣酸麻,一隻全身長著白毛、頭上露出兩隻形似微型鹿角的變異老鼠咬住他的小腿。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邪全身的細胞仿佛注入了興奮劑一樣瘋狂的活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