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說:“早就有那些鄉裡鄉親的也都過來勸架了,老弟,他就是一個攔路搶劫的強盜,我看在眾位親戚朋友的面子上,也算是太讓他了吧。誰知道他就是不識抬舉,說:你用不著請我喝酒了,自從我們五年前一別後,我就在埋頭苦練等你,總有一天,要和你狹路相逢,來比一個高低的。現如今,你既然要退休了,那我要是在暗地裡等你,那就算不上是英雄好漢。
今天我到了這裡,就當著在座的眾人的面,請他們做一個見證,要你賠償我一萬兩銀子,來償還我茫蕩山上面損失的那趟買賣,你要是識相,那就賠上一個笑臉,用雙手奉上一萬兩銀子,如果你要是不肯的話,那我也不會為難你,我這裡帶來了女人穿的衣服和胭脂,要是你打扮好了,那就到這戲台子上給我走一圈看看,那我就收下那一萬兩銀子,馬上就走人。那個黑衣人說完,就把那個盒子打開,放在了當中那張桌子上。老弟,我又不是泥人,又怎麽能夠聽了不生氣的?”
趙老爺說:“那個黑衣人不就是一個小人的行為嗎?”***說:“哈哈哈。老弟,你可不要小看了他。沒有想到這樣一個人,竟然是能屈能伸。”一邊說,就一邊自己幹了一杯。正在說話的時候,那賓主二人就已經是喝了幾十杯的酒了。那褚時健的老婆在一邊說:“我看老爺子的今天的酒喝得也有一點過頭了,人家問的是“梁紅玉姐姐”,那您老人家又先說這些陳年往事幹什麽呢?”
***回答說:“女兒,你就當我說的是一些醉話嗎?這要是不從開始說起,又怎麽會顯示出“梁紅玉姐姐”的英雄氣概,再說了,人家又怎麽會知道我***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呢?”趙老爺就接著問:“那後來大哥怎麽樣了?”***就說了:“那時候我心裡面的一把火從頭燒到腳,但是礙於親戚朋友的面子,又不好動手,於是我就哈哈大笑,我就說了:我還當你要我幾十萬兩銀子,那我是拿不出來,這一萬兩銀子我還是準備的起的。於是我就叫人去準備那一萬兩銀子去了。那在座的眾人還苦苦相勸,說:二位還是不要過於認真了,既然有我們在這裡,那大家有事情好商量。
我就對大家說:“大家不要驚慌急躁,我鄧某人雖然不才,但是還是可以分得出一個青紅皂白的,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會連累大家的。”過了片刻,這一萬兩銀子就搬了上來,擺在了那院子裡的一張八仙桌子上面。我就說:朋友,一萬兩銀子擺在這裡了。但是我的銀子是我做了六十年的保鏢賺來的,像你這樣輕輕松松的只怕是拿不走吧。這裡是我的地盤,不會讓你反客為主的,你和我兩人就在這裡說清楚了,都不許外人來幫忙,那就在這裡分一個勝負。你要是打倒了我,那你就可以把銀子帶走了,就算是我身負重傷,那也一定會塗脂抹粉的,但是萬一我的兵器上面沒有長眼睛,一時之間傷了你,那也是難逃公道的。說完,我就脫了外衣,拿出了我那把保鏢時候用過的那把虎尾鋼鞭。那個人攔路虎王五也脫去了馬褂,拿出他的兵器出來,原來也是一把鋼鞭,和我那把鋼鞭的分量差不多。那時候大家都走了出來,遠遠地圍成了一圈,在那裡站著,即使是我的手下,也因為我有言在先,就不敢上來幫助我。”
***接著說:“那台上唱戲的人也停止了唱戲,都站了一幫子的人,都眼睜睜地不去看那台子上面的那些戲,而是要看台下的哪出戲。
當時我們二人,一個站在北邊,一個站在南邊,都亮出了自己的兵器,就交起手來。等到我和他動手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已經不是五年前的那個攔路虎王五了,原來他自從挨了我的一鞭子後,就回去埋頭苦練這鋼鞭的武藝,一定要洗涮那茫蕩山上面的恥辱,一條鋼鞭被揮舞得滴水不漏,沒有破綻。我們兩個正在打得難分難解的時候,,就看見那東邊的人群裡面跳出了一個人來,手裡使用一把鋼刀,把我們倆的鋼鞭用刀背挑了開來,對我們說:你們二人住手,聽我說一句公道話。當時我還以為是那個人攔路虎王五請過來幫忙的,那攔路虎王五也以為是我請人來幫忙的,於是就各自收了兵器,跳出了圈子一看,就看見那個人一身白色的衣服,背著一把彈弓,原來是一個女人。” 趙老爺就舉著酒杯說:“你不必介紹了,那個人一定是“梁紅玉姐姐”了。”***就摸著胡須說:“老弟,不是她還會有誰?那時候我和攔路虎王五正要和她說話的時候,就看見從西邊飛過來一隻飛鏢,就直奔那梁紅玉姐姐的胸口去了,我正要說小心的時候,梁紅玉姐姐早就把身體一閃,那飛鏢就撲了一個空。緊接著,又有第二隻飛鏢打了過來,那梁紅玉姐姐就不躲閃了,就把身體蹲下來,然後伸手往上面一捉,早就把那隻飛鏢給抓到了手裡了。說時遲那時快,緊接著又有一隻飛鏢打了過來,她就把手中的那隻飛鏢迎著對面的飛鏢打過去,打了一個正著,就聽見丁的一聲,冒出了一股火花,鐺啷啷,那兩隻飛鏢就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