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文章呢,倒是我寫了出來,但是在作詩的時候,我就沒有做完。後來我父親就去世了,我看了看,我不是讀書的料子,於是就認識了一幫遊手好閑的人,又是舞刀弄槍的,又是吃喝嫖賭的,很多事情都乾過了,也已經算是走到了下坡路了。
幸虧有幾個長輩對我說:你是一個強壯的男人,又有幾分的力氣,還是去考武秀才好了,又為什麽要去幹一些遊手好閑的事情呢。那時候,我就想了,一個父親死了的孩子,有人出來告訴我這麽一句話,那就算是難得的了。於是我就開始學著啦硬弓,騎馬射箭,舞刀弄槍起來。
等到了考武秀才的時候,我就報了名。到了考試的那一天,我張開了十六石的硬弓,那四百斤中的頭號大石頭,被我抱了起來,在場上走了三個來回。那大刀耍得滴水不漏的。那騎馬射箭、站立射箭我全中了。這樣說好了,我是一路順風啊,沒有想到,到了最後一場的時候,在默寫《孫子兵法》的時候,我又差了幾個字沒有想起來,所有就沒有寫出來一個句子,自己心裡面也是清楚的。考完後不久,就有那學政的秘書過來找我說:大人看見我武藝超群,想點我做第一名,但是因為在默寫《孫子兵法》的時候又差了幾個字,所以就沒有這樣做,就叫我還是花五百兩銀子,照樣要保舉我做一個秀才。
那個時候,要是掄起我的家產,就算是五千兩銀子我也可以拿出來了,但是我想大丈夫是憑借自己的本事來考取功名的,要是用行賄來博取功名利祿的話,那只會挫折了我的銳氣。於是我就回答他說:不管是中秀才,還是不中秀才,那都是由上天來決定的,我堅決不走小路。”
趙老爺說:“這的的確確是正人君子的做法,但是這樣一來你的本事恐怕就要埋沒了。”*說:“你聽聽看,他要是不給我中那倒也是正常,但是他們偏偏把我放到了最後一名。我一氣之下,於是老師也沒有拜,宴會也沒有參加,秀才的功名和獎賞更加是沒有領,就走了。當時,我就說:這功名利祿的事情,也算是沒有我的份了。到後來,親戚朋友們看見我在家裡呆著,就有幾個鏢行的朋友,過來請我跟著他們保鏢。等走了兩年之後,我早開始自己開辦了鏢行,一直做了整整的六十年的保鏢。
依仗著老天爺的養活,我沒有失過手,到了現在,能夠吃這碗飯那都是老天爺的賞賜。後來到了我八十歲的時候,我告訴親戚朋友們我要退休了,誰知道那些老客戶就是苦苦哀求,又下了重金來聘請我,所以我就隻好又幹了五年。我想,這下應該退休了吧,於是我就給那些老客戶寄了信,說清楚我一定要退休了,那些老客戶就派人遠道而來,給我送來了禮物,大家又給我送來了一塊牌匾,上面寫著什麽威震武林四個大字。
老弟,你想想看,人家看得起我們,那我們不是也有一個愛惜自己面子的時候嗎?我這楊柳村本來也很寬敞,那西邊又一個大院子,那裡是我帶著徒弟練習武功的地方。我這就在那裡搭了一個戲台子,又在底下按上了座位,然後去縣城裡面請來了一個戲班子,就請來鄉裡鄉親的和那些遠道而來的客人,大家就在一起熱熱鬧鬧了三天。”
*接著說:“那第一天沒有事情,第二天也沒有事情,但是到了第三天,正是那些本地的父老鄉親前來看戲。那一天來的人更加的多啊。那客廳上面,棚子裡面都坐滿了人,再加上那些前來做小買賣的人那是更加的多。
那天正在演戲嶽飛打完顏阿骨打的時候,大家都說:這戲就是唱給我聽的,我們的*爺爺也是一位英雄,大家就你一杯,我一杯,不管是冷酒還是熱酒就開始輪流給我敬酒,我這下可是喝得有些意思了,大家正在高興的時候,忽然看見我門口看門的一位莊丁跑了進來,報告說:外面來了一個人,自稱是前來給我送禮賀喜的。 我問他的姓名,他回答說等見了面就自然認識了。那我就吩咐那莊丁說:那就不要問他是誰了,就隻管請他進來,然後大家一起喝酒吃肉看戲。過了一會兒,那人就請了進來。只見那個人全身穿著一身黑衣,背上背著用黑布包裹的一樣東西,雖然我看不見我裡面,但是我估計那就是一件兵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手上托著一個紅色的盒子。 走上廳來,那個人把雙手一抱拳,就對我說:請了。就這兩個字,他就昂首挺胸,站了一個馬步,握著拳頭站著。
當時我就心裡面想:“這個道喜的人來的奇怪呀。”我就問他:你是從那裡來的?那個黑衣人就回答說:姓鄧的,你又不是不認識我,我又不是不認識你,你就不要推三阻四的了。我今天聽說你要金盆洗手、封刀歸隱了,所以我就特地來會會你。我就仔仔細細地一看,那個黑衣人可能就是冤家對頭。但是我一下子又想不出他是誰。我就對他說:請恕我一時之間想不起你是誰了。
那個黑衣人就說:我叫攔路虎王五,你和我在那茫蕩山上還有一鞭子的交情。那個黑衣人說了這句話後,我這才想了起來:五年前,我正從北京市保鏢往南方去,我們的同行有一個叫*的人,他們從廣東保鏢往北方走,在走到茫蕩山的時候,他們的貨物被別人搶走了,是我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追趕上了那些攔路搶劫的家夥,一場戰鬥之後,我打了那為首的那個黑衣人一鞭子,把那個黑衣人打傷了,奪回了*的貨物,因此那些家夥就因此懷恨在心,要前來報仇雪恨。現在就趁著我家裡面有事情的時候,要在大家的面前來羞辱我。我就說:朋友,你是錯怪我了,那時候我們保鏢的同行之間相互救援,是我們的一個行規,更何況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了,今天你既然到了這裡,那就拋開了個人的恩恩怨怨好了,這裡我們有現成的酒席,我們就在這裡喝酒,然後我們就借著這杯酒就算是了解了這場江湖恩恩怨怨,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