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表達地很不好,很晚了,已經。
窗外已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花急速地墜落在我眼前的世界,聞上去,像是大白兔奶糖的味道。
好吧,既然在我的眼裡,既然有極品,或者奇葩,那麽我在別人的眼裡,也一定像一朵奇葩一樣怒放過。很多人說我太挑了,其實在我的相親生涯裡,我看上過很多人,可是她們都木有看上我。下面就來談下她們吧。
從哪說起呢,想到哪說哪吧。
既然是下雪的天氣,那麽我就從下雪的時候說起吧。
那是我朋友給我介紹的,我說的朋友,是那種真正的朋友,如果你過了25歲,或者過了30歲,你該知道,這樣的朋友意味著什麽。
大概認識的時候沒有下雪吧,第一次見面大概是唱歌,是的,是唱歌,我很少遇到能把王菲的歌唱得那樣空靈的女孩,誰知到呢,如果是個醜女,就算把恩雅的歌唱得空靈,我也會無動於衷吧。總之,我心猿意馬了,我喜歡上一個人的理由很奇怪,也許是因為一首歌,也許是因為一個微笑,也許是因為她幫我撐過一把傘,也許是因為她輕輕地向我說了一聲:“Hi”,唯一不奇怪的理由是:她很漂亮。
是的,這個女孩挺漂亮,我始終不願意承認我的膚淺,我老是認為,在一副漂亮的面容之下,我更渴望一顆善良的心。這就是我的極品之處,可能也是我老是失敗的原因,明明是屌絲的命,卻老是犯著高富帥的病,內外雙修,我配嗎?
昨晚酒喝多了,好像吐槽到了我朋友給介紹的漂亮姑娘了吧?
我那朋友人挺聰明的,但是老是會乾不靠譜的事,那時候他自己還單身呢,居然把他新去公司的部門所有女孩叫來唱歌,讓我隨便挑,這不是高潮,高潮是他叫了另外一個單身朋友,對他說了同一翻話:“隨便挑”,好吧,那就挑吧,這時候咱還客氣啥啊,你猜對了,我們都看上了那個最漂亮的了。其實說漂亮也就那樣,長相分大概在七分左右,人美,歌甜,氣質佳,綜合分就perfect了.等散場的時候,我那二貨朋友悄悄和我說,那女孩覺得我更成熟穩重一點。為了配合這個評價,我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那時候《非誠勿擾》欄目還沒有開播,所以我不明白這只是第一輪滅燈。
那時候正好有個朋友新開了一個飯店,我那二貨朋友就經常張羅飯局,什麽誰生日啊,誰升職啊,誰加薪啊,變著法子把我們湊一起吃飯,我說他二貨,是因為我們喝酒他從不攔著,急眼了還跟我PK,終於把我喝大了,把那姑娘給嚇著了。什麽啊成熟啊,穩重啊,都碎了一地,那個酒瘋撒的真是無下限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從此女神是路人。
現在我那二貨朋友已經結了婚,現在依然操心著我和他那個同樣單身的朋友,不過他改變了方案,把我們的照片發給別人,讓別人挑。這樣我們就有機會當心動男生了,去年我還被挑中一回,興高采烈地通知我去相親,沒半天,又告訴我還是不要去了,那女的……說起來支支吾吾的,最後總結了一句:“反正你聽我的,你還是不要去了。”那口氣,十分嫌棄那女的,就像他在哪個夜總會遇到過似的。
再來說一個我自己非常心水,對方卻對我無感的吧,這也有些年頭了.其實我也是老合論了,礙於認識人太多,所以換的小馬甲,總覺得把這些事寫出來,不是特別光彩,所以請已經認出樓主的,暫為樓主的大號保密吧,
謝謝了. 這個是我在合論的征婚認識的,其實在征婚的時候也接觸到了一些千奇百怪的人,那時候大部分都是抱著認真態度去尋找自己的另一半的,如果不是被逼到一定份上,誰也不想去選擇這種冒險的方式,在加QQ的階段,我遇到過殘疾人,遇到過因為意外面部受到創傷,而留下明顯傷痕的女孩,也遇到過一心撲在慈善事業而耽誤也妨礙了終身大事的女孩,當我知道她曾隻身去為汶川地震做支援,並且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我真心覺得這個女孩的偉大,我已經漸漸成為一個只能“窮則獨善其身“,失卻了逆襲夢想的老屌絲,那些偉大,對於我來說,只能仰望..
說正題吧,當時對方同意見面的時候,我正和我哥給家裡的新房子改造廚房,砸牆砸得灰頭土臉的,於是匆忙收拾下,就出門了,見面地點在逍遙津,一個很土,但是在合肥人心中也是一個很經典的地方.見到女孩的時候,我依然很緊張,她比照片看起來要沉默些,也許是見到我失望的原因吧.我一直覺得她的照片很眼熟,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見過,或者就是我要找的人.很久以後,我再次翻開她的相冊,才想起來,這女孩的五官長得很像劉嘉玲.但是比劉嘉玲要豐滿很多,正是我喜歡的類型.見面的過程潦草而尷尬,我們坐在湖中央的亭子裡,看著春意盎然的公園,有一搭沒一搭地互相找話,在我覺得找得無法再找的時候,天很給面子地黑將下來.我說:“我們去吃飯吧.“沒想到她居然答應了.我高興地像個傻子一樣,傻乎乎地跟她去逛了會步行街.期間被我同事抓到,我卻沒抓到他,你可以想象我當時有多傻,只顧著幫她跟路邊的卡通人合影.吃飯的時候我們的聊天似乎順暢了一些.但我依然覺得她離我很遠.
後來的日子印證了我吃飯時候的感覺,我發的短信漸漸從被敷衍變成了石沉大海,直到有次晚上9點多的樣子,我在她家附近迷了路,我電話她問路,身邊卻傳來男人的聲音,我知道這個故事該結束了.
每次相親心水對方,對方卻對自己無感都要難過上一陣子.但這些,都沒有那一次讓我難過,那是讓我熱淚盈眶的難過.
說實話,我曾埋怨過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媽媽,當我在年輕的時候愛上這樣或者那樣的人,我媽媽總是能找出反對的理由反對,而那個割過手腕的女孩在我心裡就像一包埋藏多年的炸藥,因為他們是我的家人,因為我知道他們是為我好,所以這包炸藥默默地在我心裡燃燒,燃燒成一記啞炮,找不到出口.現在她又四處張羅,求人給我介紹女孩.她永遠知道我今天吃了什麽,穿著什麽衣服,卻永遠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麽,在失戀難過的時候,要人領著我去相親,在我追人快有苗頭的時候,讓人領著我去相親,不問我的悲喜.我所有失戀難過的撕心裂肺在她眼裡不過是柴米油鹽裡的一次傷心落淚,一次小矯情.我不怪她,因為她是我媽媽.
那時候我已經29歲了,我媽媽只要見到親戚就讓他們給我留意,這次中槍的是我表舅,沒2天我表舅回話了。說有個女孩,不過那女孩的哥哥喜歡賭錢,欠了很多賭債我媽媽說:“趕緊歇,歇掃毫的(停止,馬上停止).“,沒2天,我表舅又回話了,他們公司食堂的一個大媽媽家有資源,不過她們要先看貨.
我媽媽終於親自上陣了,帶著我去表舅的公司,路上她顯得很高興,我很少看到她高興的樣子,那樣子就像當初我剛剛開始的時候,躊躇滿志,認為志在必得.我說過,相親對於我來說,無非是一個個,可以猜到結局,卻猜不到開頭的故事,經歷了太多的空歡喜,我實在是沒辦法說謝謝你.正因為我知道大概結局,所以看著媽媽高興的樣子,我顯得特別難過,尤其是穿過一段農田的時候,看著她矮小的身子,艱難地爬上那段陡峭的斜坡,我好想告訴她:“媽媽,我們還是回去吧,我們不求人.“,可是我看著她高興的樣子,我只能默默地跟著她,果然,女孩子年紀小,那大媽媽知道我年紀,說年紀太大了.連那女孩面都沒見上,也就是說,我們被放鴿子了,對於我來說,無非是多了一場空歡喜,對於媽媽來說,我不知道意味著什麽,她的臉色很難看,難看到我不敢看.
很多時候,我自己有些眉目的時候,我都不敢跟他們說,我怕到最後沒成,讓他們失望,所以他們永遠也不知道我的真實狀態,我也一直走在相親的路上.
感謝大家的關注和鼓勵,寫得很累,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我沒有事業可以給兄弟,我沒有愛人可以給予愛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孤獨留給自己。在大多數人已經安然入眠的夜裡,或者忙碌的白天,寫一些旁人看起來無聊我卻覺得很重要的文字,以此打發寂寞的時光。
有一則佛教故事。
“從前有個書生,和未婚妻約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結婚。到那一天,未婚妻卻嫁
給了別人。書生受此打擊,一病不起。這時,路過一遊方僧人,從懷裡摸出
一面鏡子叫書生看
書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絲不掛地躺在海灘上。路過一人,看
一眼,搖搖頭,走了。又路過一人,將衣服脫下,給女屍蓋上,走了。再路過
一人,過去,挖個坑,小心翼翼把屍體掩埋了
僧人解釋道,那具海灘上的女屍,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二個路過的
人,曾給過他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戀,隻為還你一個情。但是她最終要
報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後那個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他現在的丈夫.。
書生大悟。”
前面說的,大概都是屬於路過的那第一個人的那種緣分吧。下面我來說說那種蓋過衣服的緣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