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姑娘,是在同事的婚禮上認識的,確切地說是新娘特意安排在婚禮上給我介紹的,安排在同一桌,就坐我的對面,是個幼兒園老師,人很不錯。我們的進展很順利,短信,電話,約會,吃飯,看電影,唱歌,溜旱冰,在寒冷的冬季流連在午夜蕭條的公園,徹夜陪她在網吧上通宵的網,直到沉沉睡去。
記得有次唱歌,我因為要加班,所以讓她拿著朋友送我的券帶著朋友們提前去,我沒想到元旦期間券是不能用的,而且價格比平常要高,而她連個電話也沒有給我打,就把現金給付了,然後果盤,小吃,酒什麽的都給買了,我跟她說好我一會就能到,等我去買的,因為我知道她的工資真的很少,還要租房,吃飯,給她錢她又不要。這件事,是我後來無意中發現那張券才知道的。當時只顧唱歌,和朋友們玩,根本就沒想到這一點。後來我給她錢,她說不要。那時候我在想,這就是我要找的人了。
中間也有過誤會,也鬧過別扭,都輕易化解了。這時候,我幹了件混蛋事。有個女性朋友突然說要請我吃飯,如果事前,我坦白說出來,也許就沒有後面的事了。問題是我此時已是一個在情場摸爬滾打了多年的男人,我明白女人的敏感和對這種事的小心眼,哪怕真的只是一頓飯。吃完飯後,我一路小跑順帶著翻越欄杆去找她了,我覺得此刻我十分想見到她。沒想到在我們逛超市快結帳的時候,那個請我吃飯的女生給我發來了短信,我毫無避諱地掏出手機,翻開了短信,沒想到內容是:“親愛的,我到家了。”我了個去,這是要鬧哪樣啊?天要亡我啊,流行什麽稱呼不好,流行親愛的,我去你妹的親愛的。於是各種解釋啊,各種不聽啊。各種拒絕聽電話,QQ拉黑,空間裡留言解釋也沒有任何作用。我幾個月的心血,輕松地被這三個字給毀了。她是一個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女人。2年後,她給我來電話,說:“如果放到現在,我一定不會那樣了,我太倔強了當時。”到底是時代進步地太快,還是我們走得太慢?總之,我就這樣錯過了她。
大約2個月後,我在路上遇見她挽著一個男孩的胳膊,看到我,她猛然一驚,拉著她男朋友低著頭與我擦肩而過。第2天,她電話我說她忘不了很多事,於是帶著他男朋友去我們曾去過的一切地方,吃飯,看電影,唱歌,溜旱冰的地方都是。我忽然就有了罪惡感,我覺得
我害的不是一個人,而是2個人,我很想勸勸她,可是我覺得我已沒有了勸她的資格,默默地掛了電話,同時,我覺得,這件事裡,受傷的是3個人.
好吧,反正也沒人要,毀容就毀容吧,原地滿血大復活。
8到哪給忘記了,好像是跟了個以前寫的帖子吧,那個帖子也是太監貼。重新寫個吧。
依然是合肥論壇的《緣分天空》裡認識的,那是我去年剛從外地回來,家裡開始逼炸了,我病急亂投醫又去開了征婚帖,盡管我知道這死馬可能是醫不活了。開征婚貼真的是個腦力活,幾十甚至上百的人加你QQ,要從中甄別你要找的人,無疑是大海撈針,到後期也許會遇到很不錯的人,但是你已經真的很累了,把愛情當作一場戰役來打,如果你不是麥克-阿瑟,目的地也不是諾曼底,那麽,你最好不要去挑車輪戰。捕蛇者說:“嗚呼,這是個神馬世界,行乞者利用他人的善良行乞,行竊者因他人的懦弱行竊,茶托者又乘他人無可寄托時行托。
”因此,我的QQ裡有了這樣一個分組——“茶托” 直到現在,我都不太確信這個女的是不是茶托,不過她的演技確實很好。那是去年夏天,我們聊了有幾次,然後就相約見面,我不得不承認,對於相親,我已經近乎功利和冒險,沒聊幾次就開始約對方見面,我老是想打一場像偷襲珍珠港那樣的閃電戰,鬱悶的是,我根本分不清珍珠港到底T M D在哪。終於,那女的同意見面了,我們沒有約在珍珠港,我們約在寧國路,我知道茶托的套路,合肥論壇的爆料帖太多,而且普通的茶托我常常遇到,無非,“你是做什麽的,叫什麽名字,”空間拜訪記錄1分鍾換一個人,要麽開服裝店,要麽化妝品店,做美容的,常常住在新亞汽車站。這些都很容易識破,但是有一種很隱蔽,只能靠直覺。我說的這個女孩靠的就是我的直覺,就算不是茶托,也是怪怪的,至於怪在哪,那些細節我想不起來。是個挺清秀的一個女孩,但是清秀地並不討人喜歡,至少不討我的喜歡,我除了不喜歡那種非常俗氣市儈的女孩,還不喜歡心機很重的女孩,尤其那種重得能讓你一眼看穿很重的女孩。整個吃飯過程,我都處於心裡防禦狀態,或許是我太敏感了,也許我腦子已經壞掉了,總之,我們的談話很機械。地方是女孩挑的,菜也是女孩點的,不小氣,也不算太浪費,但是太辣,她都沒吃幾口。吃完結帳,我才確信,是自己腦子壞掉了,茶托托的是茶,不是飯,好嗎?親。
吃完飯,我提出送她回家,她說不用,走到四岔路口,她突然彎下腰,表情痛苦,說肚子疼,我提出送她去醫院,她說不用,說她姐姐家就在附近。我說好吧。回去的路上,我短信問她:‘好些了嗎“,石沉大海,第二天我QQ被拉黑了。
或許整個故事就是這樣,我疑心她是個茶托,她疑心我可能是一個要找419的,以肚子疼的借口來擺脫我。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到底怎麽了?信任都沒有,叫我們如何談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