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狼嚎聲四起,上百頭狼出現在山谷中攻擊弓箭手們。
席恩見狀,大喝一聲,趁亂帶鐵民發起了衝鋒。
攸倫一手繼續鎖喉,一手揮動斧子還擊一匹衝到跟前的灰狼。它剛趁機咬死了被席恩射中的人。
眼看席恩已經一馬當先從側面的峭壁爬了上來。雅拉用後背一下頂開攸倫,掙脫出來。
“快走!”雅拉習慣性的拽席恩,席恩突然感到,自己還未在姐姐面前證明自己的勇氣。
他瘋了一樣衝向攸倫,攸倫被雅拉撞倒後灰狼撲了上來,他拚死招架,剛剛切斷灰狼的喉嚨。
弓箭手發現了他們,不停有箭射過來。
席恩瘋了一樣砍殺攸倫,完全是用本能劈砍。就在攸倫招架不住之時,席恩背後中了冷箭。
“快走!”席恩朝眾人喊道。突然,他抱起攸倫一同摔下了巨岩。
鐵民們拖著叫喊的雅拉離開。
不曾想,一刻後,雅拉身後傳來聲音,“要你的弟弟是嗎,給你。”只見一身是血的攸倫靠在巨岩上,將一個人頭丟向雅拉。
雅拉剛見到弟弟便目睹弟弟慘死,大吼著要給席恩報仇。
瓊恩·雪諾從山崖上跳下,看見雅拉先是一愣,然後催眾人離開。
艾麗婭與詹德利與眾多鐵匠工匠走在隊伍後面,看見龍火四起,才策馬趕到血門。
此時血門已經朝外攻破,眾人撤退出來。
艾麗婭發現突然出現的狼群頭領格外眼熟。
“可能是納梅莉亞,我的冰原狼。我曾見河間地過她。”
狼王遠遠的看著艾麗婭,四目相對了幾息的時間,最終轉身離開了。
黑龍卓耿將怒火發泄在血門上,它的烈焰融化了瞭望塔和中間的石拱,石塊崩塌,封住了狹窄的通道。
北境軍隊一直撤退到距離血門十幾裡的地方才停下。
“丹妮……丹妮在哪?”瓊恩·雪諾在混亂的人群中尋找丹妮莉絲。
“為什麽撤出來!”兩個士兵抬著青銅約恩爵士,他掙扎著質問瓊恩·雪諾。
他之所以叫“青銅”約恩,是因為有一件鑄有先民符文的青銅鎧甲,據說這符文可以保護使用者不受傷害。但是此時敵人的破甲劍卻刺穿了這鎧甲。
鷹巢城公爵被嚇壞了,躲在士兵身後一直在哭。
“抱歉,爵士。數十萬百姓在攸倫手裡,而現在不是和人類作戰的時候。”
“可那是我的谷地!”約恩爵士激動的吼道。
“血門有多易守難攻你更應該知道啊!咱們沒有任何攻城器械可用,你要學夜王搭人梯上去嗎?”
“不是有龍嗎!”
“那城堡若是被龍焰破了,谷地的防禦就沒了!到時候,夜王長驅直入,他們可能只有幾百人,怎麽守?”
“那谷地就白白丟了嗎?”
提利昂來到約恩身邊勸他道,“這谷地就叫‘艾林谷’,幾千年的法統都在艾林家族手中,保護好小公爵,等戰事結束何愁要不回來?當年小指頭把谷地拱手相讓也是為了自己做公爵,現在他死了,你還怕夜王向瑟曦下跪要封號嗎?”
“大人!我撿到了這個!”剛打發走約恩爵士,又一個士兵跑來,打斷了瓊恩·雪諾。
瓊恩·雪諾開始以為他拿著一把短矛,等士兵跑過來才看到,那短矛上有尾羽。
“這麽大的……箭?”雪諾疑惑道。
然後他想起在戰場上似乎聽到過幾百張弩同時放弦那樣的巨響。
“這是射龍的弩箭!”
眾人都想起了那漫天的火雨。
抬頭看,黑龍卓耿徘徊在群山間不肯離去,看不到另一條龍了。
雷哥……我生父名字命名的龍……瓊恩·雪諾心想。
一旁的青銅約恩爵士也明白了,他瞪著那弩箭,雙唇顫抖,“龍……死了?”
接著一翻白眼,死了。
瓊恩·雪諾找到丹妮莉絲的時候,她正抱著彌桑黛的屍體。
那是她在奴隸灣解放的奴隸,兩人的關系除了主仆,更像是閨蜜。
丹妮格外消沉,整天水米不進。
瓊恩·雪諾接管了大部分的事務。
瓦裡斯失蹤了,失蹤的很蹊蹺。作為女王的情報總管,這次被伏擊他是要付很大負責的。
而另一個“情報總管”布蘭卻不用負責,因為谷地沒有魚梁木。
幸虧隊伍漫長,雪諾等人走在最前頭,大部分人其實剛進入谷地,全部掉頭往回走也不要太多時間。否則絕對會被攸倫和死人前後夾擊。
隊伍沒有別的路可選,只能繼續向南前進。甚至連下一步去哪都是在馬上敲定的。
其實也沒什麽好敲定的,現在能容納如此多士兵防守的地方,只有赫倫堡。
雪諾打算以丹妮的名義向君臨發送信鴉宣戰,召眾人來商討。
詹姆十分沮喪又尷尬的出現了。
提利昂說,“沒想到咱老姐還有這一手。”
波隆說,“上次我用過那弩,我差點把那條最大的也射下來,真的就差一點。”看見眾人瞪他,他閉嘴了。
詹姆歎氣道,“瑟曦其實沒多少軍隊了。我向東大陸的黃金團發出了邀請,他們收了錢,然後撕毀合同說隻輔佐坦格利安。我原本以為瑟曦會派人拿下風息堡, 畢竟那現在沒有拜拉席恩。我是沒想到,他竟然向鷹巢城動了手,損失我們這麽多人,還殺了一條龍。”
“過去她可沒有這樣的本事,聽說……她被遊過街?”
“大概是受了攸倫的蠱惑吧。”詹姆說。
提利昂意味深長的笑了。
“我想去勸降她,我自己去,軍隊留在這。”
“那她要是不聽勸呢?”
詹姆歎了口氣。
因為丹妮莉絲並未參會,詹姆向瓊恩·雪諾和珊莎請求道,“如果宣戰,我自然無法在兩方同時為將。我隻身回君臨勸說瑟曦,如果瑟曦開城投降則請求讓她終身被軟禁在凱岩城。”
雪諾代表丹妮莉絲答應了這個請求。
波隆說道,“要回去你自己回去。你的手連兩個土匪都打不過。”
這時一路無話的獵狗突然說話了,“你要回‘表子養的’君臨?我跟你去,我也有些事情要了結。”
還有個問題是詹姆帶來的蘭尼斯特軍隊歸誰。
“布蕾妮,我將蘭尼斯特的軍隊易幟於你。”
“易幟?我可沒有自己的章紋。”布蕾妮總是皺著眉頭,懸針紋倒豎顯得很凶的樣子。
“誰說女人不能做騎士的?你的品質才是真正的騎士。”
“可是……”
“沒什麽可是了,這或許是你最後一次見到我了。單膝跪下,你知道怎麽做。”
布蕾妮不再說話,她單膝跪下,詹姆爵士鄭重地將劍放在她的右肩。
“塔斯的布蕾妮,以戰士之名我要求你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