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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與火之維斯特洛拯救指南》第40章 新的人生(三千三百三十字長章節3月開門紅~…
  因為有傷員需要救治,戰事告捷需要休整,君臨來的部隊在國王大道附近扎了營。

  克裡森被關在雜物中間的一個木籠子裡。這種籠子是關俘虜用的。

  依然不斷有部隊沿國王大道趕來。

  旁邊的籠子關著那個被炮火嚇瘋了的伯爵。他有傷人傾向,好像是想起自己是個騎士之後英勇的把自己的侍從打了個半殘,隻好不顧榮譽把他關起來了。

  那些石頭房子裡投降的敵人卻不知在哪,可能罪不至此吧。

  審判將在赫倫堡進行,關於克裡森的罪名除了瑞卡德失蹤案,還有教會指控的間諜罪。

  他可以選擇認罪或者為自己辯護,或者進行比武審判。

  失蹤案他當然認了,他把瑞卡德搞丟了,活該替他上長城去。

  但是間諜的指控就比較棘手了。

  教會指控他把瑞卡德交給了敵人。

  雖然克裡森明明取得了聖女廳和三叉戟河兩次勝利,還賺來一條船,但是他依然無法自證清白。

  除非找到瑞卡德,或者克裡森比武審判獲勝。

  按照慣例,教會做原告的案件,比武審判會由禦林鐵衛進行。就是說克裡森需要打贏一個禦林鐵衛,或者指定一名騎士代理他打贏。

  眼前能贏的人倒是有,左手騎士應該還活著。只是克裡森跟他的關系並不好,瑞卡德失蹤的事他也有重大責任,昨天分頭找人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撇清關系了。

  至於辯護,克裡森想都不想了。扎營地村子的村民和聖女廳村民的證詞,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聽都不會聽。

  梅爾的包袱裡的東西或許能做證物,可是證明瑞卡德跟著一個絕世殺手跑了,算個什麽證明?

  克裡森歎了口氣,他有點理解瑞卡德了。長城確實挺好的。

  長城從來都是次子們的歸宿。克裡森又想起了父親,他作為梅斯公爵的四子,若不是年少有為拉起了自己的隊伍,這個年紀可能也就披上黑衣了。

  雖然最終他也沒能逃過一劫。

  現在家人死的死散的散,或許確實應該替父親守望長城了。

  長城也不錯,克裡森在密爾時就有耳聞,當年長城的缺口東海望現在稱得上第十大自由貿易城邦了。

  在那裡,憑他的頭腦和手藝不會過得比現在差。

  這時一隊人馬從遠處風塵仆仆的趕來了。營地一片嘈雜,克裡森才發現原來自己和飼料堆在一起。

  他看領頭的軍官騎得馬眼熟,恍然發現是自己買來的多恩沙地戰馬。

  他趕緊喊了個士兵過來。

  士兵左右看著兩個籠子裡關著的胖子疑惑的問道:“大人,這是……怎麽了?”

  “呃……你不知道啊。”

  “我們趕了三天剛趕上隊伍啊。”

  “哦……我倆,喝酒打架了。首相讓關一天反省反省。”克裡森編瞎話道。

  “嘿嘿嘿嘿嘿……”一直沒動靜的壓死馬伯爵突然發出怪笑。

  “哦……”士兵看著瘋伯爵,依然是一臉疑惑。克裡森斷定這士兵不認識他。

  “你是哪個部隊的啊。你們這馬挺好啊。”克裡森問道。

  “哦,回大人我是東營的。馬索斯·艾林爵士麾下的。”這個將領克裡森沒聽說過,他琢磨了一下,東營,只有瑞卡德原來所在的都城守備隊有東營啊!

  “威爾,你在幹嘛啊!”一個小個子軍官走過來,克裡森發現,這不正是帶他去東營牽冰原狼的軍官嗎!

  對方看見籠子裡關著的克裡森也愣了一下,

把手裡的韁繩交給剛才和克裡森說話的兵,打發他走了。  “艾勒,這裡的人,都是都城守備隊的嗎?”克裡森記得這個軍官叫艾勒。

  “是啊,都撤出來了。少爺你這是怎麽了?瑞卡德還好嗎?”

  “這個……嗨,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你們的金袍子呢?”金袍子是都城守備隊的標志,甚至是代稱。

  “丟在君臨了。沒臉穿著出來。”艾勒歎氣道。

  “君臨……空城了?”克裡森實在無法想象所有國家秩序都撤走的君臨是什麽樣的。

  “敵人佔了。”

  “布拉佛斯,把君臨佔了?!?!”這是個克裡森完全沒料到的答案。

  “嗯。布拉佛斯。”艾勒的表情失落極了。

  “怎麽打的?我離開才一周啊。”克裡森說道。

  “沒打。”艾勒突然笑了,說道:“就是因為你離開了。”

  這話聽得克裡森一頭霧水,我怎麽又多背了一口鍋?!?!

  “瑞卡德,雖然才來了半年,但他確實是營裡的主心骨。可以說東營四千人都是他的兵。他是主戰派。”

  “所以……”克裡森好像聽明白一些。瑞卡德竟然有這麽強的個人威望,那麽再加上他北境公爵繼承人的身份,他如果主戰,必是另一些人的阻力。

  “所以他那麽一個重視榮譽的人,能傳出為了妓女殺人這種花邊新聞。”

  “有人想搞臭他?”

  “誰知道呢……”艾勒歎氣道,“你們什麽時候走的?”

  “跳蚤窩失火第二天一早。”克裡森也忘了那是幾號了,這幾天過的像幾年那麽長。

  “哦哦,”艾勒果然知道這件事,“當天黑船消滅了整個王室海軍。”

  “等等,黑船是一個艦隊嗎?”克裡森還保持著幻想。

  “一條船。咱們被一條船開進黑水灣,佔領了首都。”

  這句話聽起來簡直匪夷所思,克裡森想了半天,老實說道,“我不明白,一艘船怎麽……”

  “哼,我更不明白,我的一些兄弟叛國了,因為他們想保衛首都。”

  “那條船什麽樣?”

  “鐵的,很大,航行時激起的水花能直接吞沒鐵民那種長船。船上的跑……是叫這個吧……”

  “炮?”

  “對,炮,震碎了紅堡所有玻璃。怎麽,你知道?”

  “三叉戟河裡也停了一條,小的。”

  艾勒臉色一凜,克裡森接著說道,“沒事,空船。”克裡森想想,還是沒說打仗的事,犯了叛國罪的在保衛首都,犯了間諜罪的弄來了一條完整的軍艦,還有什麽可說的呢。

  “兄弟們打贏了?還是有喜訊啊。”聊了這麽久,艾勒終於由衷地笑了,但只是一瞬,他又恢復了的一張喪臉,“首相讓我們撤的時候,東營的兄弟還衝進紅堡要求放了瑞卡德呢。他要是在,我們絕對不會這麽輕易離開都城。結果撲空了,紅堡的人說你們秘密走了。”

  克裡森覺得陷入了一個大圈套裡,自己變成了這個“秘密”的一部分。“啊,提我了?”他問道。

  “沒提你,不過那天你把狼牽走了,大家都知道嘛。”

  艾勒接著說,“據去了紅堡的兄弟說,在地牢塔塔樓上就能看見黑船,遠看像個小島似的。權謀的東西咱也不懂,大家都說,布拉佛斯能靠一條船佔領君臨但是既不可能靠一條船佔領全境,也不可能靠一條船統治君臨,首相和大主教一定有辦法讓他們撤兵。我們是最後撤的,這不剛過來嘛。”但是他們可以派許多船佔領全境。

  “辛苦了,都城守備隊都撤了嗎?”克裡森問道。

  “有些固執的兄弟脫下金袍子留在城裡打遊擊了。我不行,我家裡等我寄錢回去呢,我不能丟了飯碗。”

  克裡森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會兒,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

  當晚,營地在慶功,克裡森聽見一群醉漢吵鬧的聲音。艾勒給克裡森帶來一杯酒,“克裡森老弟,河間地葡萄酒,要來些嗎?雖然不及青亭島的佳釀,可總歸也是好東西。”

  他搖搖頭,“謝謝,不用了,我喝酒睡不著。今晚怎麽還有酒?”

  “兄弟們打了勝仗,搶到一艘鐵船,當然要慶祝了。一直在撤兵,總算有了好消息啊。”

  “哈哈哈,是啊,好消息。”克裡森嘴上應和著,心裡卻不是滋味,這次怎麽沒人知道是我了?

  “艾勒老哥,我不要酒了,能給我拿點香腸來嗎,我飯量大,晚上沒吃飽。”

  艾勒滿口答應下來,一邊往回走一邊搖搖晃晃的喝下了拿給克裡森的酒。

  克裡森卻沒等到他拿吃的回來。很快營地安靜了下來,克裡森本來以為這些人也會喝一晚上,沒想到所謂的慶祝結束的還挺快。

  他其實非常困,中毒那一覺睡醒後他還沒睡過覺。但是每件事都讓他睡不著,渾身的傷都在疼。

  終於他迷迷糊糊的睡著一會兒後,似乎有聲音傳來。

  “小祖宗,小祖宗,起來。”

  克裡森睜開眼,籠子門開了,是羅德在推他。

  “怎麽了老姑父?”

  “出來,老姑父不會害你, 對吧?”

  這話給克裡森聽的一愣,他聽出羅德的語氣不是開玩笑,警覺起來,“怎麽了?”

  “沒時間跟你細說了,你呆在這可能活不過明天……”羅德一邊說話,一邊解下背上的一個大包。

  “蜂蜜燉羊肉。”克裡森打斷他。這是昨天的打臉口令。

  克裡森不確定對面這個不太尋常的老姑父是不是無面者演的。

  “酸奶燴肥腸。”羅德毫不遲疑的對上了,“趕緊跑,過了那片灌木叢有一片剛種下的豆子地,多斯拉克人在那等你。”羅德把包背在克裡森肩頭。

  “包裡都是你用的著的。快跑,想辦法找托尼·莫特的人,過幾天你就知道為什麽了。”羅德帶克裡森出了門,克裡森發現,士兵們全部七倒八歪的躺在那裡,情形如同瑞卡德失蹤的那個晚上。

  “他們……你放倒的?”

  “說書匠那半瓶藥。”

  “那你怎麽辦?他們肯定能發現是你……”

  “包袱在你那呢,別擔心我。”

  克裡森遲疑了一下,滿腦子的為什麽要問,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也是,跑出去總有辦法知道的。

  “姑父,保重。”

  “照顧好自己。”羅德抱了抱克裡森。

  克裡森向灑滿月光的田野跑去。

  羅德回來,想看看有沒有什麽痕跡需要消除。

  “嘿嘿嘿嘿嘿……”黑暗中,“胖的壓死馬”突然笑了起來。

  ps:嘗試作一個前後兩卷的承上啟下,這章比較長。繼續瘋狂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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