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你需要我。 www.)”窮奇桀桀一笑。
王鵬看向這個身材朽爛的欲修者,腦海裡熱切非常,卻又踟躕的說:“那人是一個修仙士,我只是一個凡俗者。沒有辦法的。”
“事未做過,休言結果。”窮奇眼中看向王鵬,嘿嘿一笑:“看得出來,你不像胡溫那麽淺薄;因此,不但那個少女是你的,這個九江鎮是你的;便是整個黔國也將任你魚肉。”
看著王鵬還是猶豫不決,那個窮奇嘿嘿一笑,淫褻的說:“修仙士,多是貪婪**之輩,他們心裡,那樣的少女,正是陰陽雙修的最好爐鼎啊;只怕現在的山間某處,那個修仙士,正在賣力的大汗淋漓啊!”
“我該怎麽做!”王鵬受著窮奇的誘導,將他心裡的那些情形,一下切換到凌樞身上,頓時大聲咆哮出來。
那欲修者乾枯的眼睛一下閃過一絲激動的光芒,卻又迅速平靜的說:“你可以回去好好準備一些補養身體的東西,待那修仙士回來,再像那些巴巴的鎮民一樣送去給他服用;然後你夜間又可以到你偷看那少女入睡的那個地方,觀看一下修仙士是如何陰陽雙修;只能如此。”
王鵬徹底的失去了理智,撲到那椅子前,頓時被一道輕柔的力道推開,那鐵鏈上的符籙同時微微一閃。
“你想幹什麽。我不會幫你的。你需要我。但是我需要的卻只是看你痛苦。嘿嘿。這些符籙是不會讓你靠近我的。”窮奇說完假裝得意的一笑:“這些符籙只能用鮮血,才能...哎呀!我什麽也沒說,鮮血也沒什麽!”那窮奇仿若失口一般,又肯定的補充:“我不會幫你的,鮮血沒用。”
“你這怪物!你不幫我,我便將你的白骨一根根扯下來!”王鵬得意的一笑,抬起手中的棍子,赫然發現那是一段白森森的腿骨;便慌亂的往地上一扔;那腿骨頓時裂成數塊,綠綠的螢火卻一下騰了起來。
王鵬一張神情猙獰的臉被螢火映得泛綠,他厲聲一笑。撿起地上的一片碎骨,往手腕上一劃,頓時流出鮮紅的血來。
“老怪物!你還想騙我!說,幫不幫我!”王鵬一步步靠近。
窮奇故作恐懼的說:“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我不會幫你的!”眼中卻實在抑製不住的泛起一絲狂喜的神情。
“哈哈!老怪物!你沒得選!”王鵬便將手中的血滴撒到了那些符籙上;那些符籙被血一浸染,頓時猛的一閃,然後燃騰一下,化為灰燼。
符籙全部消除,屋子裡便彌漫起一股陰森森的氣息;那種發霉的味道,也開始被濃烈的血腥味道取代。
“哈哈!”窮奇猛的一笑,他身上的鐵鏈一下掙開。
王鵬有些疑惑的靠攏過去:“老怪物,你幫不幫我。”
“幫。”那欲修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口裡肯定的回答。王鵬頓時一喜,走了過去:“你要怎麽幫我。”
窮奇嘿嘿一笑:“我一定會幫。不過不是幫你,而是幫我自己!嘿嘿。”
“你這老怪物!”王鵬怒意橫生,伸手摸過一個圓球,看了一下,頓時又嚇了一跳,卻是一個骷髏頭骨;隨即狠狠的朝窮奇砸了過去。
“哢嗒!”
一聲響,王鵬就覺得腳下劇疼,低頭一看,無數隻白骨手爪,從自己的腳下湧了出來。一路抓爬而上。
“啊!”
那青年頓時發出恐懼非常的慘叫。
窮奇結果他砸過來的頭骨,嘿嘿一笑:“這可是一個美人的頭骨,我可都舍不得這樣隨手的亂拋。”然後身形一動,便撲到了王鵬的身上。
“呼啦!呼啦!”
那些蝙蝠在屋子裡盤旋飛動,過了好一會。王鵬便完好無損的從石屋裡走了出來。
“這陽光,還是如此刺眼。”不過此時的王鵬臉色慘白至極。嘴唇卻鮮紅得仿若塗上了鮮血,他用手中的一件東西擋著昏暗的陽光,口裡埋怨的說。那握在他手中的,赫然是一個白色的骷髏頭。
放眼朝往環看了一圈,那匹白馬一見王鵬,頓時驚慌的就要奔逃。
“騎這種熱血灼人的東西,實在是種折磨。”王鵬手一揚,就見一串慘白的白骨手爪,一下飛出,將那匹白馬的肚腹一下抓漏,鮮血淋漓之下;那馬長嘶著被扔進了石屋之中,密密麻麻的蝙蝠頓時一擁而下,那白色的馬身上,一下便蠕動上了成百上千隻吸血蠕動的蝙蝠。
過了一段時間,一匹黑毛揚起的黑馬,便從木屋裡緩緩的踏蹄走到了王鵬身邊,仔細一看,卻發現那黑馬的眼珠,完全的呈現一種赤紅的顏色,仿若燒紅的鐵珠鑲嵌其中。
王鵬邁身騎了上去,盯看向那一片鎮子,桀桀一笑:“我卻早該自己來做了;胡溫挑選的那些女子,成色都太差。”
蔚藍的天空中,偶爾掠過一兩隻展翅的小鳥。
凌樞踏在雕火匕首上,背負著蒼芽衣,沿著那紫靈晶裂紋指示的方向一路縱飛。
微微的風拂動蒼芽衣的長發,少女此時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凌空飛行;看著下面不斷劃過的景物,伸出手觸動了一下耳邊那原來只能仰望的雲氣;然後緩緩的歪著頭,靠到了凌樞的背上,微微的笑著,閉上了眼。
“到了!卻是這裡!”
凌樞落到一個山谷中,眼中十分興奮。
“嗯,好快。”蒼芽衣隻覺得自己剛靠到凌樞的背上,在一抹嘴角,才發現嘴角流下了一道口水,剛才竟然在凌樞背上睡著了;凌樞的背上,一道亮亮的口水痕跡,那處在一身黑衣之上十分明顯。蒼芽衣的臉一下通紅,趕緊站到一邊:“哦,到啦啊,這裡是什麽地方。”
環看了一下四下,一圈陡峭險峻的懸崖壁立,那些懸崖都呈現一種暗紅的顏色,站到其下,仿若處在一個由那峭壁構成的大桶之中。
“赤鍾桶!”一種興奮的感覺猶然而生,便是在這裡,修仙士和死士跟煉魔者進行了最後的決戰;父親的敘說中,那一戰,不但隕落了無數的強者,便是魔宮魔尊和戰神烈烽,都在這裡現身對決。
這裡看過去,陡然的有一種蕭索的氣氛;四下那種暗紅的顏色,更仿佛是那多年前的鮮血浸染,猶未消退。
“赤鍾桶?好奇怪的地名。”蒼芽衣四下走看了一圈:“好濃的血腥味道。”
“嗯,這裡隕落了很多強者。”凌樞口裡說著,走了過去,摸著那些石壁,手微微的顫抖,透過這寒涼的石壁,似乎感受到了那一日的慘烈劇鬥。
修仙士和死士,一路追擊煉魔者到了這裡;卻被早已設伏的煉魔者慘烈誅殺;視死如歸的死士,舍身取義的修仙士,那個時候,都是那樣的熱血,只是今天,那些死士早已經被淡忘,修仙士更是淪為貪婪**的代名詞。
鮮血澆築出的震撼人心,不管過了多少時間,都會依舊的保持那份灼熱。
也是在這裡,舉世無雙的魔宮魔尊,和有著千年第一中洲修者的戰神烈烽,在這裡憑空對決;就此讓魔尊退走,就此修仙士佔據中洲,煉魔者蟄居南疆。那該是怎樣的一番景象,凌樞心裡想著,完全是無可抑製的激動。
很多時候,親臨傳奇的發生地,無疑是最能讓人振奮的。
“家祖是對的,那樣的修者,或可永生!是的!他沒有死!”耳邊猶如再次響起這句父親說起時都激動不已的話。
火焰般飄散的長發,那是一個仿若一團熊熊烈火一下燃起一般的人物。
那是父親對戰神烈烽的描述,凌樞心裡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那種感覺:騰騰而起,凌駕眾生;灼熱耀目,氣勢俾睨!
抬頭仰望,卻只是山谷清幽,一種不可抑製的感覺升騰起來,凌樞騰身而起,懸飛在赤鍾桶的山谷中間,放聲長嘯。
“啊!”
那嘯聲頓時引得四下一片回音,仿若無數的長嘯響起在這山谷中。
蒼芽衣看著那個懸立在空中,放聲長嘯的黑衣身影,完全的看得癡了;凌樞一頭黑發飄揚,身上的黑衣拂動,伴隨著那回音一完,凌樞哈哈一笑,落到地上。
在看到呆愣住一般的蒼芽衣, 凌樞這才有些尷尬,輕輕一笑:“不知道怎麽搞的,嚇到你了吧?”
蒼芽衣搖了搖頭,輕輕一笑:“我可是九江鎮出了名的獵手;我最喜歡聽的就是山林的虎嘯,那種聲音透露的氣勢,最讓我心醉;凌樞,你的嘯聲,卻比那虎嘯有氣勢得多。”
“呵呵,你可是獵手,那虎嘯要是響起,豈不是暴露了行蹤,便要被你獵殺。”凌樞一笑:“掛到你的房裡當做陳設,這可不怎麽好。”
蒼芽衣收起臉上的野氣,臉微微一紅:“倒是很想獵殺了你。”
說完後等著凌樞回應,半響卻不見凌樞回答,一抬頭,卻發現凌樞已經站到了很遠處的一塊大岩石下。
“是這裡了!”凌樞看著紫靈晶裂紋的兩個亮點一下疊合在一起,頓時欣喜的喊了一聲。
找到了要尋找的地方,蒼芽衣卻有些失落起來,心裡暗暗的想:“為什麽這麽快就找到了,真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