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荒谷中,積雪飛濺。[比奇清爽閱讀 ]
目睹那大漢的慘象,其他的幾個修仙士都是臉『色』大變;這時在一旁療傷的孟衝已經睜開了眼,看著那個就倒在他身前的大漢,驚愕之下,抬頭看向身前被環圍一圈的凌樞,心裡湧起一陣陣寒意的想:“這還是那個凌泥兒麽;不管他是誰,今天已經這樣,若是不將他誅殺,以後定然會更加麻煩。”
“不要怕,這不過是有少了一個人分靈晶而已!”挺劍的修仙士又取出幾道符籙,環繞護定其身;其他的幾個修仙士也都紛紛的掏出符籙扔到身側,加強了防禦。
“不用浪費符籙了。”凌樞朝那個挺劍的修仙士輕輕一笑:“要是你們都隕落了,我可以去領取這些靈晶麽?”
“荒謬!”那個挺劍的修仙士輕吼一聲,同時環顧了一下其他的修仙士:“上吧!”
“呼!”
幾個執定短棒的,便一擁而上,他們手中的短棒在靈勁禦使之下,陡然變長變粗;然後狠狠的砸向凌樞;其他的修仙士也是手上不慢,紛紛出手。
一陣暴雨相撞般的聲音響過,地上的積雪飛濺得更加厲害。
凌樞身上的黑衣被劃出數道口子,一個手握短棒的修仙士,被雕火匕首一剖兩半,單腿在地上旋轉了數下,便噴濺鮮血倒在雪地之中。
“呼!”
趁那幾個修仙士都在喘氣。凌樞運轉靈勁。一下騰飛空中,幾個修仙士隨即緊追而上。
“啪!”
凌樞卻在半空中,嘎然一下掉頭,渾身泛起靈勁的紅芒,手中握著雕火匕首,反身疾『射』而下;一見凌樞騰飛便緊隨其後飛起的,是那個手執鬼頭刀的修仙士;那修仙士猛的間凌樞一下回頭,不禁一慌,趕緊運轉靈勁,那環繞他身周懸飛的符籙便都擋在了頭上。
“五殺!玄勁破!”
那雕火匕首嗖的一下『射』出一道赤芒。加上凌樞急衝而下的下墜之勢。
“啪!啪!啪!啪!”
那幾道護定鬼頭刀修仙士頭部的符籙盡數被擊破,雕火匕首一下『插』進了他的額頭中,但是急衝之勢不減,一下便將那個修仙士『射』爆在空中。
血霧四濺之下。就見那柄鬼頭刀墜落而下,掉到了下面的一灘汙雪之中。
將要衝『射』到地時,凌樞迅速的掉轉方向,往上化作一道赤芒斜『射』而過;在空中瘋狂舞動長槍護定全身的修仙士救覺得四肢一疼。
再看時,便發現他的手腳已經被割斷,從空中掉落;只剩下一個柱形的身軀,噴湧著鮮血,被靈勁包裹著懸飛在空中。
“啊!”那修仙士慘叫在空中。
凌樞手微微一動,雕火匕首一『射』而出,將他殘剩的軀體也一下擊爆。口裡淡淡的說:“陽明門外門,禁止喧嘩!”
這時空中只剩下三個修仙士,那個挺劍的修仙士臉『色』已經變得慘白;另外兩個執定短棒的修仙士則是茫然無措,恐懼非常,口裡倉惶的說:“怎麽辦!怎麽辦!”
“不要慌!三個人分那些靈晶,豈不是更好!”挺劍的修仙士鎮定的說了一聲,朝那兩個握著短棒的修仙士看了一眼:“我挺劍朝他前面攻擊,你們兩人繞到他身後!我們全力一擊,將他誅殺!”
那兩個握著短棒的修仙士此時已經是戰戰兢兢,聽到挺劍修仙士的話後。不得不讚成;又想到這個挺劍的修仙士竟然選擇從最危險的凌樞身前攻擊,而讓他們從凌樞的後面攻擊,心下都是十分感激。
三人便運轉靈勁,凌樞心裡疑『惑』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那個挺劍修仙士的意圖。嘴角一笑,心裡便暗暗的說:“果然。修仙士都是陰毒非常,自顧自身的!”
三道靈勁朝自己疾『射』而來,凌樞卻完全不管身前的那道凌厲的劍勁;回身禦轉雕火匕首一騰,頓時將一個手執短棒的修仙士擊落空中。
另外那個手執短棒的修仙士更是驚愕的看向凌樞,這時才發現,那個挺劍的修仙士只是虛攻一下;此時卻已經踏著長劍朝著荒谷的出口疾奔逃走。
“呵呵,好玩吧。”凌樞輕輕一笑,運轉靈勁一拳朝前轟出。
那個手執短棒的修仙士怨恨的看著那個逃走的挺劍修仙士,渾身靈勁運轉,頓時和凌樞對轟一處。
“嘭!”
一聲爆響,那個修仙士手中的短棒頓時碎裂開來,他整個人也被轟得疾『射』落地;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甘的看向那逃遁到谷口的挺劍修仙士身影,口裡吐出幾個字:“混蛋...騙我...”
凌樞運轉靈勁,看向那個踏著長劍奔逃的修仙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這個混蛋,肯定不是指我。”
挺劍的修仙士縱身奔逃,看著便快到了荒谷的出口,稍稍松了一口氣,朝陽明山上的陽明門看了一眼,心裡怨恨的說:“那個混蛋素壁,還說只是一個普通的黑支弟子,只要誅殺了就每人給一百塊靈晶,加上陽明門名譽弟子的地位;卻沒想到這個凌樞這麽難對付!幸好自己機靈,利用那兩個蠢貨,才得以逃脫。”
“到那裡去啊!”
卻聽見一個平靜的聲音,挺劍的修仙士往前一看,頓時驚慌不已。
那柄紅芒裹繞的雕火匕首之上,凌樞正挺身站著,由於是荒谷谷口,往外湧出的劇烈寒風吹拂起凌樞的一身黑衣,再加上他那一頭黑發揚起;讓這個挺劍修仙士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那本來乾瘦的身影,這時造成的錯覺卻是完全將整個谷口堵住一般。
“陽明門外門,禁止禦空飛行;這一條還忘記和你說了。”凌樞稍稍停頓一下,輕輕一笑:“擅自觸犯者,非門主特赦,立即誅殺!我現在告訴你:你可以跪下求饒了。”
那個挺劍的修仙士頓時臨在空中,一下跪伏而下,口裡哀求:“凌樞門主,求你放過我!”
“哎呀!”凌樞嘿嘿一笑:“你求饒太快了,我的話都黑沒說完。”
凌樞橫看了那人一眼:“你可以跪下求饒,但是我一定不會赦免你!”
“啪!”
一道赤芒一揮而出,那個挺劍的修仙士長大了口,卻黑沒來得及叫出來,便爆成一團血霧,揮灑空中。
孟衝看著這樣的情形,心裡的寒意彌漫,仿若就要將自身凝結住,頭皮發麻之下,騰身一動,頓時朝楚林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
“嘭!”
就感到胸口一悶,孟衝一抬眼,凌樞竟然已經擋在身前。見到這種情形,楚林趕緊騰身而起,領著那兩個修者疾飛過來,擋在了孟衝身前。
“凌樞師弟,你們較量,我本不該干涉;但是如此多變故,我看也不用再比了;你又身負有傷,還是趕緊療傷吧。”楚林運轉靈勁,全神戒備,口裡十分客氣的說道。
“不要叫我凌樞師弟,不然我的雕火匕首,亦要和你劇鬥一番!叫我凌樞!”凌樞口裡冷冷的說出這句話來。
坐在火邊的邱厲嘴角一笑,便將那一直握在手中的木材扔進了火堆之中。
楚林臉上一窘。
凌樞舉目看向藏身在楚林身後的孟衝,口裡平靜的說:“我不會誅殺你的。但不是因為這些人,而是因為你告訴我的那種『藥』材真的有效;它確實緩解了我母親的病。”
孟衝抬頭看向凌樞,卻不知道該怎樣回應;凌樞懸立在空中,悵然一歎:“那個孟衝,那個凌泥兒,都已經不在了;你和我再無任何關系;我只有一點要告訴你:你永遠不要當面和我提‘臨森鎮’這三個字,一經提及,我便立即將你誅殺!你滾吧!”
楚林看了凌樞一眼,朝身後的孟衝一招手,便朝陽明山疾飛而去。
懸立在空中良久,凌樞默然的轉身,騰身一竄,落回了火堆邊。
邱厲將一根木材扔進火裡,看著那騰騰而起的火焰,自言自語一般的說:“一些人,一些事,歷經種種之後,便不應該再記起;因為我們還要留一些空間來記下那些讓我們開心的事情;就想這火一樣,那些舊的終究化成灰燼,你只要把新的木材加進去,便會更加明亮,更加溫暖。”
凌樞做到火邊,盯著火焰看了一會,突然一笑:“我這個木材可是劈了一天才弄好的!你坐在這這麽一會,就給我燒了那麽多!你去劈些來還我!”
“啊呀!你這小子!我告訴你這樣的道理,你還跟我計較這幾根木材!”邱厲頓時叫了起來,袖口一動:“凌樞,你認為我這‘望月弧刀’是劈柴刀麽?”
“別叫我凌樞!叫我凌門主。我管你,木柴反正是要還的!”凌樞故作慍怒。
邱厲又拿過一段木柴扔進火堆中:“啊呀呀!你這小子,這樣說話!”隨即擺出一個嚴肅的表情看向凌樞:“別鬧了,我有一個很慎重的問題要問你。”
“問?”凌樞愕然了一下,口裡淡淡的用同樣嚴肅的語氣說:“不要問我怎麽劈柴,我不會教你的。”
那灰白的身影一動,邱厲挺身站了起來,口裡更加嚴肅的說:“在墨島墨菇林中,你們是不是烤熊掌了?”
“嗯?怎麽?”凌樞一皺眉,通過雪峰島上邱厲的表現,自然明白這個修仙士亦是心欽薄紫,心裡便想:“難道他竟然因為那件事情嫉恨上了自己?”
邱厲渾身靈勁運轉:“你們烤熊掌用的是什麽?”
“雲紋劍。”凌樞更加詫異的回答。
“呼!”數道月牙形的刀勁頓時一下『射』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