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王朝的權力者會有很多手段,大棒和糖果並行,你要能挨下這一棒,他才會獎勵你糖果,挨棒子是前提,吃糖果是後局。
朱佑不知道他因何拒絕,但還是要敲打下他,不然難成氣候。
“吳寧平,你要是不同意,就直說,我二皇子朱佑是個坦蕩的人,你又何必給自己冠之一個懼內的名頭?”
“就是,你還*拿我師姐說事,**。”
朱佑的話毫不留情面,流量的話更加不堪入耳,另外幾人,也並不相信他的話,一午二十八郎,豈會如此不堪?
如何破了這局,從古到今,都是上有上策,下有對策,對於朱佑的質問,吳寧平絲毫不慌,腦海裡沉澱著三千道卷,修養內涵從內到外,散發出迷人的墨香。
在心裡先給如夢道了個歉,然後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古言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這是考驗,如何臨危不亂,那就需要你的反應能力和足夠的不要臉,吳寧平他,認認真真地做到了。
“非也,只是家中那位,實在是人前人後兩樣,眾弟子和墟峰大師兄皆可作證,前些日子,當街耍潑,對了,這事水雲軒弟子可以作證。”語氣首先是輕緩,低訴,然後慢慢變得激動
“我…”流量的話被朱佑的目光給堵住了,因為他看見朱佑搖了搖頭。
淚水開始在吳寧平的眼眶裡打轉,他仰起頭,稍微哽咽地說,“你們看,脖間這甲傷痕也是她前夜間所抓傷,只是為了些小事。”
吳寧平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說著就要解開衣服,給眾人看看這大腿上的紅腫,胸口處的拳印,
嗯,現在呢。他需要一個拉住他的人,這就是俗話裡的托,剛好,詹彪做了這個托,拉住了他,輕聲勸慰他。
“你…這是汙蔑,我師姐她嫻靜端莊,溫柔可人,怎會如此!”流量還要破口大罵。
“難倒日日夜夜你在床下?”問題簡單,卻十分誅心。
簡簡單單的堵住了流量的嘴,也讓眾人“信”了許多,站在了輿論的上風向,就算是一頭豕,它也能飛起。
眾人開始同情起了吳寧平,連流量也有些改變想法,
“吳兄,你是遇人不淑啊,早日了解。”詹彪如此說。
“悲慘啊,吳兄,我敬你一杯。”左曉民這般講。
朱佑臉上也有幾分“同情”,寬慰道:
“吳兄,恕我剛才的衝犯,這事,我能替你辦好,需要就告訴我,千萬別客氣。”
“諸位總算是能理解我的痛楚啊,這杯,我,飲了!那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來,共飲。”
“我師姐當真如此?”流量的語氣有了絲懷疑,但他還是不信。
啪,
杯子碎在了地上,吳寧平臉色羞紅,有些“惱羞成怒”,說道:“事已至此,我為何欺?”
“吳兄,別生氣,男兒郎,不要太計較,”
“吳兄,你先回去吧,實在抱歉,我們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既然朱佑也開口了,那就要抓緊機會,吳寧平當機立斷,把胭脂的錢還給朱佑,平穩地離開了,導致他連流量最後說的話都沒聽清,
那流量說的是,“要書信一封給流蘇師兄,讓他認清崔師姐的原樣。”
鬧劇終結,手裡把玩著銀錢的朱佑不信,對於這事,傳出去也沒幾個人會信,毫不客氣的說,剛才他的知己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這吳寧平,既不想拂了自己的面子,還想完整退去,這人,城府極深,可不簡單啊。
“既然不想上他二皇子的船,那以後想見,也就不用留情面了。”
……
這“戴春林”的胭脂是極美的,很是和你搭配,”吳寧平把那幾盒遞給了崔如夢,臉上有些黯淡,低著頭,擺好認錯的姿勢,
“今天怎麽了,做錯啥了?”
“我…”他居然有些羞於開口。
……劈裡啪啦
“二皇子拉攏你,你不同意,那夫君想上誰的船啊。”
吳寧平揉著老腰,坐在窗邊,說道:
“不想濕鞋,我想在岸上走。只是,委屈你了,如夢。”
“我倒沒事,只是在人前別忘了你這病,你要懼內,”語氣很是戲虐。
“好嘞,娘子。”
女子從櫃子下翻出前些日“織好”的衣,貼在男子身外,比了比尺寸,面露憂色,說:
“恐怕那朱佑以後會難為你,來試試我織的。”
“你恐怕沒有這麽好的手藝,是不是買了件半成品,如夢,你是忘了我的特殊身份了嗎,再說,萬一,只是萬一,要是到了分崩離散的時候,我怕我和皇族親近,下不去死手。”
“那我和你一樣走岸上,一個校長有什麽了不起,換上,看看合適嗎?”
吳寧平學會了范醒的賤笑,打趣道:“這不太好吧,現在就換?”
“用我出去嗎?你不要臉的水平我是知道的,今天你還回去。”女子清楚吳寧平的死板,自然胸有成竹。
不出意外,吳寧平果然抱著她的腿來求情,讓他晚上睡在這裡,崔如夢臉上緋紅,摸了摸男子的頭,寬恕道:
“煩死了,起來,我同意了。”
“我今天先回去一趟,然後你留好門。”
……
一絲愁緒,幾抹悲涼,日落黃昏曉。溫一壺酒,在冬日的黃昏裡,把心事付諸瑤琴,唱彈一曲漸黃昏,千絲萬縷,點滴淒涼意。
李安北雖不是唱曲的妙人,但也能隨口哼出來兩句,墟峰大師兄廣信今天來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為了李安南一事,聽他說的話,宗主有讓安南將功補過之意。
廣信執黑子,處在劣勢,下子既問答,
“安南師叔的鍛造技術丟下幾年了?”
“有個把年了,沒啥用,也沒人求。”
“吃!”黑子命懸一線。
“點睛。”黑子死裡逃了回生。
“能鍛無塵鐮嗎?”大師兄捏子思考,表情很是慎重。
“你是說那無塵,南方,何人要用,為何要鍛?找你的二師弟不就行了。”李安北的眼睛微眯,笑的很慈祥,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
“鍛給一弟子,旺全水平不夠,鍛不了,南方師叔是回來了,現在在墟峰殿裡。”黑子差一布就滿盤皆輸,只是,難成這步。
“你為何不直接問安南,還來問我這把老骨頭,我想給南方說句話,”李安北眉頭緊鎖,不太相信這自己今日要輸了,苦覓無記。
“安南師叔我知道,脾氣暴躁,誰也不幫,只聽你的,師父有要事,脫不開身,那我這個做弟子就要辦好事。”黑子開始反敗,想要反敗為勝。
兩人節奏都慢,剛好卡在一個頻率上。
李安北平靜迎接著白字的失敗、起身、背手、踱步、望雲、然後同意,這是為了安南。
“多謝師叔成全。”
“那星煜圖你們怎麽處理了,那姓卜的尋誰可曾查明,這裡面可是暗藏玄機。”
廣信也站起身來,走到李安北的旁邊,沒有遮掩自己等人的失敗,說道:“星煜圖要等師父他老人家研究一下,卜天法應該完成了他想做的事,這是錦衣衛的說法。”
“你信幾分?”
廣信搖了搖頭,不敢妄言。
“十之一二。”
直到最後,這聲音飄蕩在空中,慢慢消散不見,沉淪在夜色裡,給人以幻想。
……
半夜,水雲軒所在的院子裡,一屋還亮著燈,吳寧平光著上身,躺在床上,帶著滿足著表情,享受著崔如夢的溫柔推拿,時不時發出嗯哼的叫聲……
女子想著白天的事, www.uukanshu.net 有些擔憂,說:“小平平,那二皇子不是好人,既然你不同意,那他以後對你肯定有威脅。”
“那我們該如何消除二皇子的威脅?很簡單,殺了就是了。”男子回答的很快,很簡單。
崔如夢的力度加大,手指毫不留情,在他光滑的背上留下了道道紅痕,吳寧平慌忙求饒道,
“嗷,開個玩笑。”
想了想,自己跟他本無冤無仇,那些都是長輩的禍根,且朱佑本身實力地位很高,要是他出事了,肯定會引起明王朝的大震動,去暗殺朱佑,純粹是腦袋有坑,剩下的辦法中,最靠譜的就是,
不管不顧,自由發展。
“如此一來,就有眼不見為淨之意,讓他慢慢淡忘我這個小人物,我不入京,就和他不會有關聯,也牽扯不到朝堂上的糾紛裡,你說對嗎?”吳寧平的歪理還是那麽通俗易懂。
“你再回想一下過程。”女子的要求很簡單。
那些片段,是自己與朱佑暢談的詳細情形,拉過來,慢放著過程,他一刻一刻的審視著。
關於懼內這個談話的方向,吳寧平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回想著自己此前每個動作和表情,以及朱佑不斷變化的眼神,每個都是不信任……
“他不信我說的,畢竟這就是個推脫的理由。”
“廢話,我這麽淑女,怎麽可能是悍妻,”女子的身體緊貼在吳寧平赤裸的後背上,嗓音很是性感,手掌抓著男子略顯瘦弱的手臂。
“那是自然,嘿嘿,如夢,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