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大水泛濫,到處哀嚎遍野,饑民成群。
雖是千門一脈,以行騙為生,但‘八臂哪吒’裴仁慶可是宅心仁厚之人。從小就過盡顛沛流離的苦日子,眼見沿途災民苦況,他更多是感同身受。
反正見到就幫,幫完再幫。很快身上盤川幫光了,他還樂此不疲,經常口頭禪:千金散盡還複來。
又遇幾個老弱婦孺,看著面黃肌瘦,體弱多病。
‘八臂哪吒’裴仁慶看了看‘整色整水’笑銀狐,“六師妹,身上的金銀借師兄一用,日後必還。”
‘整色整水’笑銀狐平時雖愛財如命,但深明同門之義,五師兄開到口,豈會說不!瞬即將金子傾囊相贈,“五師兄,我們親如一家,何必說此客氣話。”
又一個的口袋清了。
災民實在是太多,三兩裡又一批,怎麽辦?
“七師兄,身上還有多少銀兩?”
‘金稱子’計無過平時術數精明,師兄弟這幾年的帳目從未錯過分毫。但他也是疏財仗義之人,本不用裴仁慶開口,自己都想拿出來,這下就做個順水人情。
“五師哥,我這只夠我們四人兩三天的費用了,別打我主意喔!”說話的是‘居無定所’百嘉雁。
“沒事,聽災民說前面就是涿縣,到那裡大家就‘開工’唄,你怕沒得花嗎?哈……”雖然是十四歲的小孩,但飽歷滄桑已將裴仁慶練成了人精。
四師兄弟妹哈哈大笑起來。
巧遇劉備
幽州,按目前地理位置相等於現在河北省和遼寧省的一部分地區。這裡民風淳樸,大富之家不乏。
有錢有人的地方,就不愁生計。
‘八臂哪吒’裴仁慶一行四個入了涿縣境內,第一件事當然是找地方投宿了。
“二師兄不在,就等我這‘提將’負責出去收風、探風啦!”六師妹‘整色整水’笑銀狐真的是愛財如命,腳都沒站穩,就急著出去找尋‘獵物’了。
“既然‘提將’都出動了,我這‘除將’當然要從旁相助。”不愧為‘金稱子’,果然思維敏捷,頭腦精明。其實計無過心裡一直暗許‘整色整水’笑銀狐。一方面初到陌生地,生怕她獨自吃虧;另一方面,又能近水樓台。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那好,我也出去四周逛逛,尋下‘冤大頭’,八妹作留守吧!”裴仁慶看著百嘉雁。
“不不不,沒有我這個‘脫將’助你們脫身怎麽行?我跟著五哥。”
四師兄弟妹分作兩批,外出‘覓食’了。
三幾天的打探,四師兄弟妹似乎收獲甚豐。
這天晚上,明月掛天,皎如白日。和風輕吹,確是賞月談心的好時段。
四師兄妹在‘有鳳’客棧樓頂砌了個燒烤爐,準備邊賞月談心,邊燒烤暢飲。
說起喝酒,老八‘居無定所’百嘉雁可是老酒鬼一名,鄉村地方,雖然隻得米酒,但不影響這老酒鬼的雅興。
看著燃起的熊熊火苗,‘八臂哪吒’裴仁慶率先開口了:“六師姐、七師兄,說下這幾天有什麽行情收獲?”
“我先來。”搶著說話的是六妹‘整色整水’笑銀狐,“我打探到這涿州有一個跟八妹一樣肆酒如命的人,而且家產挺豐,性格卻是個大老粗,不如等八妹出馬將他拿下唄!”
“哦!當真?”一聽見有酒喝又有錢的‘冤大頭’,老八‘居無定所’百嘉雁兩眼放光。
“我也有收獲。
”計無過不甘示弱,“昨天無意在街上偶遇一帥哥,只見他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似重棗,唇若塗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 “哎哎哎,老七,現在不是選美男子大會耶!”老六‘整色整水’笑銀狐一把搶過了話。
‘金稱子’計無過微微一笑, “六師姐,稍安無燥,等我說下去嘛!”
“好,你說。”笑銀狐努努嘴,做了個鬼臉。
‘金稱子’計無過繼續道:“我見那人長得‘平平無其’,於是上前搭訕。知道他姓關,名羽,字雲長。河東解良人也,目前走著霉運,但他身懷絕技,武功高強,只是未遇良人,鬱鬱不得志而已。當是我就心生一計了,哈……”
‘八臂哪吒’裴仁慶笑著道:“七哥果然威武。我也打探到一個人,他姓劉,名備,字玄德,涿州人仕,賣草席為生的。”
“切,五師兄,還以為你有什麽奇遇,不就是個賣草席的,有什麽好說啊!”笑銀狐一臉不屑。
‘居無定所’百嘉雁阻擋道:“六師姐,別急,讓五師兄把話先說完。”
“初時我也覺得那人沒什麽,但見他兩耳垂肩,雙手過膝;臉色紅闊,膚白健談,種種跡象表明他不像普通賣草席那麽簡單。細問之下,原來此人是中山靖王劉勝之後,漢景帝閣下玄孫耶!”
“嘩……”
“這麽牛……”
‘整色整水’笑銀狐和‘居無定所’百嘉雁雙雙張開O字大嘴,一時間合不上。
“現在黃巾四處起義作亂,我們又了解到這樣的訊息,今晚大大好好想想,說不準是條發大財的路子。”四個之中,裴仁慶雖然年齡最小,但輩分最高,他的話無形之中等同於師傅發號施令。
遠古的禮節重中之重!
一拍即合,四師兄弟妹大聲講,小聲笑,密謀出一個發財大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