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路飛起床吃飯了,再不起來上課就要遲到了!”葉楠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發現路飛居然還沒有起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來到路飛房門前,敲了敲門喊道。
“嗯,知道了,你們先吃吧。我今天請了假,不去學院。”路飛翻了個身,砸吧了下嘴,嘟囔著道,打算再睡個回籠覺。
“這孩子,才上一天課你怎麽又不去了呢?”葉楠蹙著眉頭,再次用力在門上敲了敲,吵得路飛心煩意亂,扯過被子蒙在頭上。
葉楠敲了半天也不見路飛出來,無奈的走到餐桌前。
“路飛呢?還沒起來?”路青見只有葉楠一個人出來,回過身朝葉楠身後看了看,發現人影都沒有,不由有些生氣。
“他說他請假了,讓我們別管他。”葉楠苦笑道:“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了,剛上一天課,又不去了。”
“我去看看這小子是不是又在鬧什麽么蛾子?”路青從座位上站起來,打算去看看什麽情況,卻被葉楠阻止了。
“好了,你快吃吧,待會上班要遲到了。我會我再去看看他。”葉楠道。
“我吃飽了,爸媽我去學院了,你們慢慢吃。”路小楠放下碗筷,從座位上下來,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不見。
“這孩子,整天風風火火的,哪裡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路青看著空空蕩蕩的座位,但是責怪,半是感慨道。
“還不是隨你!”葉楠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路青嘿嘿一笑,葉楠說的沒錯,路小楠性格就是隨他,年輕到時候,如果有把梯子,天他都上的去。
砰砰砰!
一陣劇烈的砸門聲突然響起,簡直跟路飛前世在地球見到的拆遷辦的一樣,門板都差點被錘爆。
“路飛路飛,開門路飛!”路小楠一邊使勁拍打著門板,一邊大聲喊道。
吵的路飛煩不勝煩,在床上翻來覆去,根本就沒法睡著,猛地掀開被子,鞋也不穿,一下子衝到門邊拉開門,滿臉怒氣的看著路小楠道:“你幹什麽,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都幾點了還睡?”路小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推開門就往裡面闖,掀開被子,趴床底下到處翻,不知道在找什麽?
“你在找什麽?”路飛奇怪的跟在她後面道。
路小楠拍拍裙子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路飛道:“你突然請假幹什麽?是不是又想瞞著我去幹什麽壞事,快從實招來?”
“你吃錯藥了,大清早跑我房間亂翻一氣,就因為這個?”路飛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走走走,沒事趕緊上學去,跟誰學的這些壞毛病?是不是李詩雯那個瘋丫頭教你的?走走走,給我出去!”說著就把路小楠推著往外走。
“你放開,你今天不告訴我你昨天帶回來的那個箱子是什麽,還有就是你為什麽突然請假不去學院,我就賴在你房間裡不走,而且要告訴我爸,你帶那種惡心的東西回來。”路小楠威脅道。
路飛根本不為所動,一直把她推到門外,淡淡道:“隨便。”
然後哐當一聲,關上房門,任憑路小楠怎麽叫喊,也不搭理她。
路小楠喊了一陣,嗓子都喊啞了,路飛就是不開門,無論她怎麽威脅都無動於衷。
路小楠氣悶不已,跺了跺腳,鼓著腮幫子,重重的哼了一聲,氣呼呼的離開了。
被路小楠這麽一鬧,路飛睡意全無,坐在房間等了一會,聽到路小楠離開的聲音後,
又等了一會,直到確認她真的走了,這才打開房門從裡面走出來,洗漱完畢,吃完早餐,時間剛過八點。 換好衣服,穿上角鱗蜥皮甲,然後再在外面套上一件外套,背起背包,帶著纏著布條的驚神劍,抱著一根長條紙箱子,跟正在廚房忙活的葉楠打了個招呼,就往外走。
這個時間點正是上班高峰,路上人流密集,公交車上更是擠得滿滿當當,路飛打了輛出租車,坐了上去,沒過多久就被堵在路上,速度慢的跟龜爬似的。
無論路飛怎麽催也沒用,眼看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自己卻還堵在路上,幸好這段擁堵的路段並不長,幾分鍾後終於慢慢挪了出來,出租車瞬間就像一匹脫韁野馬,奔馳在車流稀少的馬路上,終於在離約定時間內,趕到目的地。
遠遠就看到一個皮膚黢黑,身材魁梧的少年站在廣場上,身上穿著一件並不合體的陳舊皮甲,很多地方還用其他變異獸皮打了補丁,腰上掛著一根銀白色的狼牙棒,在過往行人的注視下,顯得非常拘束,雙手都不知道放哪裡。
“嗨,早上好!”路飛走上去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笑著道。
“早,早上好。”鮑正一如既往的拘束道,臉色黑紅,咧著嘴,露出兩顆比正常人大許多的門牙。
“你等很久了吧,抱歉路上有些堵車,來晚了。”路飛略有歉意道。
“沒,我也剛到不久。”鮑正嘿嘿笑道。
“說謊都不會,你頭上露水還在呢。”路飛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鮑正撓了撓頭,一直嘿嘿傻笑。
路飛鼻子有些泛酸,他早就猜到鮑正家的經濟狀況有些不好,但沒想到居然差到這個地步,為了節省幾個信用點的車費,直接從他家走路過來。
如果從昨天看到的那條街算起,整整是路飛兩倍的距離,恐怕要從天不亮就開始出發,才能在他們約定的時間趕到這裡。
“路飛。”
“嗯?怎麽了?”路飛回過頭,看到鮑正正拿著一張紙條遞給他,不由好奇道:“這是什麽?”
“這是前天我們殺死的變異鼠牙賣的信用點,總共一千一百多個信用點,這一半是你的。”鮑正憨笑著看著路飛道。
“給,給我的?”路飛伸出去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中。
鮑正點點頭,滿臉認真道:“嗯,我爹說做人要公私分明,不能貪圖小便宜,否則會被人看不起。而你是第一個看得起我的人,希望你能收下它。”
路飛深深看了他一眼, 重重點點頭,道:“好,我收下,謝謝。”
與此同時,在廣場遠處的角落,停著一輛黑色無牌轎車,車窗上貼著黑色的反光膜,一個瘦個青年坐在駕駛室裡,拿著一副紅外望遠鏡,透過車窗正往這邊看來,而路飛兩人絲毫沒有察覺。
青年一邊通過望遠鏡盯著路飛的一舉一動,一邊他拿起放在擋風玻璃前的手機,打開聯系人,翻到一個陌生的號碼,撥了出去,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喂,老大你讓我盯著的小老鼠出洞了。對,就在冒險者大廈門前的廣場上,他的身邊還跟著而且一個魁梧的少年。”
“是是是,我正盯著呢,老大你們什麽時候到?好好好,我知道我一定會盯緊他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年輕人諂媚的笑道。
沒多久,一輛印有冒險者公會的logo的汽車駛進廣場,在廣場上停了下來,早就等在附近的冒險者開始排隊上車。
趁著還有一點時間,路飛把昨天老院長獎勵的一把合金大刀拿了出來,遞給了鮑正到:“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喜歡用什麽樣武器,所以自作主張拿了把大刀給你,希望你不要嫌棄。”
這把大刀全長兩米左右,刀身長八十公分,最寬出十八公分,厚兩公分,刀柄長一點二米,上面渡了一層防滑納米塗層,直徑四公分,盡重七十五公斤,可拆卸成兩截單獨使用,樣式頗有些相似關公的青龍偃月刀。
鮑正看到這把大刀,瞬間就挪不開眼睛,吞了口口水,結結巴巴道:“這,這真,真是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