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路飛看著鮑正激動的樣子,就知道他非常喜歡這把武器心裡不禁悄悄松了口氣,道:“先等等,等到了煉金之都再拿出來,到時候再試試合不合適。”
鮑正忙不迭的點頭,一雙眼珠子就像黏在上面了一樣,讓路飛感到非常好笑,蓋上盒子,直接扔進他懷裡,道:“好了,這件武器是你的了,你自己的武器你自己拿。”
鮑正手忙腳亂的接住,樂的找不著北,嘿嘿傻笑著,就像個二百斤的傻子似的。
“走了,上車了,到我們了。”路飛哭笑不得的拉了下他的衣袖,鮑正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周圍人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連忙跟在路飛後面,狼狽的竄上汽車。
等到最後一個人上來後,司機關上車門,發動汽車,開始朝郊外的煉金之都駛去。
廣場角落的黑色轎車裡的青年見到汽車離開,連忙發動汽車跟了上去,一邊聯系之前的那人,向他匯報路飛的最新動向。
直到現在路飛依然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
“謝謝你路飛,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真的,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爹,就數你對我最好了。又送我武器,又帶我打變易獸賺錢。”
路飛非常無語,這是什麽比喻,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把我當父親。
“好了,不要那麽激動,這把武器放在我家也是當擺設,送給你算是廢物利用。”路飛不以為然道。
坐在兩人周圍的冒險者看著路飛非常無語,一把C級合金武器竟然就這樣當破爛一樣隨意送人,家裡莫不是有礦?
兄die你家還有多余的擺設嗎?我們也很想要這樣這樣的合金武器,哪怕小一點大一點都沒關系。
所有人全都羨慕的看著嘿嘿傻笑的鮑正,心裡嫉妒不已,為什麽自己沒有認識這樣的土豪?
十多分鍾後,汽車再次搖搖晃晃停在倒塌了一半的黑色城牆下,一個個冒險者整裝待發從車上下來,不一會就全都消失在廢墟中。
直到最後一個冒險者離去,路飛和鮑正才慢悠悠的從車上下來,找了塊開闊的地方,將大刀連接在一起,鮑正立即迫不及待的拿起來耍了起來。
雖然沒有任何章法,但是僅憑他的一身巨力,再加上大刀自重,哪怕是沒有任何刀法加持,傷害依然讓人歎為驚止。
一塊半人高,兩米多寬的巨大石磚在鮑正的大刀瘋狂摧殘下,就像切豆腐一樣,被切成一塊塊四四方方的形狀,比路飛的驚神劍都不遑多讓。
不過太長的刀柄,並不適合在狹窄的地道中施展,所以只是過了把癮後,路飛就讓鮑正把刀柄卸了下來,用兩根布條綁在身上。
剩下的部分,剛好還能用手握住,恐怕這把大刀在鑄造的過程中,就已經考慮到了這種情況,否則不會設計成這樣。
搬開壓在地道入口上的碎石,路飛打開手電筒照了照,發現沒有危險便跳了下去,然後鮑正也跟著跳了下來。
因為這次做好了充足準備,所以路飛打算往更深的地方探索,興許還能找到一些曾經煉金之都的煉金師留下的寶物。
路飛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鮑正後,鮑正也沒有反對,完全聽從路飛的意思,兩人沿著昨天走過的地道不斷向煉金之都腹地推進。
沿途不斷有變異鼠衝出來,均被路飛搶先擊殺,除非實在殺不過來,才讓鮑正出手。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路飛丹田一漲一縮,
好像呼吸一樣,連忙盤坐下來,鮑正立即持刀站在一旁為他護法。 十幾分鍾後,路飛忽然聽到身體裡傳來啵的一聲響,就像打碎的雞蛋殼一樣,無盡的元氣從四肢百骸滾滾而來,流經奇經八脈,湧入丹田,循環往複,生生不息。
路飛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立即迎上了鮑正關切的眼神。
“怎麽樣,突破了嗎?”鮑正道。
路飛喜不自禁的點點頭,道:“突破了,謝謝你為我護法。”
鮑正笑著撓撓頭,道:“應該的,比起你對我的幫助,根本不算什麽。”
路飛笑了笑,拍掉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接下來的清理工作,再次交到了路飛手中,鮑正背著一個大背包,不斷跟在路飛後面,將變異鼠牙從變異鼠屍體上撬下來。
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場危機即將來臨。
煉金之都,地道入口。
長發年輕人帶著瘦削中年男子和拿盾壯漢,站在路飛和鮑正下來的地方,瘦削中年男子半蹲在地上,觀察了一會兩人留下的痕跡,道:“從身高體重來看,這些痕跡是他們留下的沒錯。”
長發年輕人點點頭,目光陰沉道:“很好,拿了我長毛的東西,不乖乖躲在家裡,竟然還敢跑到這裡來,那就怪不得我了。我要讓你們知道,長毛的東西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說完,當先跳了下去,瘦削中年男子第二,拿盾壯漢最後,下去後三人並沒有立即去追路飛兩人。
不用長發年輕人的吩咐,瘦削中年男子便自覺走到前面蹲了下來,長發年輕人和拿盾壯漢分立左右,牢牢將他護在中間。
經過瘦削中年男子長達十幾分鍾的分辨後,三人終於確認了路飛兩人的前進方向,立即化作三道暗影,無聲無息的追了上去。
不過地道中情況複雜,各種險情時有發生,三人也不敢大意,而且還要不時停下來追蹤路飛兩人留下的足跡。
一個多小時後,三人終於成功接近了路飛二人,地道中不時傳來金鐵交鳴的聲音,越發接近路飛,三人也愈發謹慎。
但是路飛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毛孩,哪怕跟變異鼠鬥的再激烈,也會分出三分心神,注意著身後的動靜。
當長發年輕人三人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能夠輕松拿下路飛二人的時候,路飛突然返身,手腕一抖,一劍削了過來。
三人沒有防備,倉促之間,瘦削中年男子被路飛一劍劃廢了眼睛,瞬間跪在地上,雙手捂著眼睛,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鮮紅的血液就像泉水般,止不住的從傷口中湧出來。
“原來是你們?”看清三人的面目,路飛心裡一沉,果然還是大意了,幸好這三個人現在才來,要是再來早一點,自己和鮑正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但是現在路飛已經突破了D段,就不怕他們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混蛋,我要殺了你,捏碎你的腦袋,為瘦子報仇!”拿盾壯漢雙眼通紅,拔出腰上的大刀,面目猙獰的朝路飛衝了過來,揚起手中的盾牌,狠狠朝路飛腦袋拍了過來。
盾未至,猛烈的風壓吹的人睜不開眼睛,路飛眯著眼金,一隻胳膊捂住口鼻,身形一閃,就像一隻靈活的靈貓般從壯漢腋下鑽了過去。
壯漢早就預料了到了路飛的這一招,手中大刀猛地劈下,路飛連忙舉劍相迎,叮!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刀劍交擊的地方傳來,路飛虎口一震,手中的驚神劍差點被磕飛出去。
路飛臉色一變,連忙閃身避退,僅僅一次碰撞,路飛就落入下風。
”小子,你只有這點實力嗎?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我給你個痛快!“壯漢冷喝道。
路飛冷哼一聲,懶得跟他廢話,一股強烈的怒意從心底升騰而起,雙眼瞬間一片通紅。
“驚神七怒第二怒,匹夫一怒,伏屍兩具!”
路飛身形一閃,帶著一股凶狠決然的氣勢,瞬間來到壯漢面前,一劍朝他劈了下去。
壯漢一下子被路飛身上的氣勢逼迫的後退一步,反應慢了半拍,根本來不及反擊,被路飛一劍劃破胸口,如果不時手裡的盾牌擋了一下,恐怕就被路飛一劍腰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