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踏雪捧著兩本書,告別范夫子,開心地離開了藏書閣。
回到住處,他快速地看翻閱了兩本書後,便記住了上面的內容,可惜自己不能修煉。於是便洗洗睡了。
當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外面鬧哄哄的,似乎外面發生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好奇的龍踏雪穿著鞋子跑了出去,抬頭一看,一群少男少女腳踏飛劍,飛翔於天空,男的穿青衫,女的穿紫裙,一名中年男子腳踏仙鶴飛在隊伍的最前面。
他們頭髮伴隨衣服在空中飛舞,宛如神仙下凡一般,好生氣派!
在空中劃一個弧線,他們飛禮殿方向而去,落進了書院的參天古木叢中不見了。
“這是聖棋書院的學子!”突然不遠處有一學長叫道,“每年聖棋書院的學子們都會來咱們書院相互交流學習。”
“是京城來的嗎?”另一個問。
“是啊,是啊!”
“這麽說來,催櫻瑤學妹也來嘍!”
“我要去看催學妹!”
“等等我,我也去!”
一群學子開心地聊著,向禮殿飛奔而去。
看著離去的一群學子,龍踏雪知道他們所說的催櫻瑤是誰,她是四大書院著名的一代修煉奇才,天賦異稟,慣用劍術,已經達到魂界的分神境界,非常了不起。
並且人長得極為漂亮,冰清玉潔,猶如一朵千年的雪蓮花,是許多少男心目中的女神。
聖棋書院學子的到來,證明一年一度,主題為“十步芳草”的學習交流賽就拉開了帷幕。
鄰翁爭掃舍,學子競牽衣。
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熱鬧非凡。
首先是文學方面的切磋,基本都是對頌詩詞歌賦,修道知識論述;其次便是修煉境界方面的比拚。
雖為“交流學習”,其則關系到書院的榮辱與共。也是競選人才的一種方式。
所謂: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雖有名馬,拚死於槽櫪之間,不以千裡稱也。便是“十步芳草”的具體內涵。
據說南國最高學府太學也會派人前來監督。
聖棋書院是皇城書院,盡管都是四大書院之一,但是聖棋書院位於四大書院之首。
每年的切磋,雲上書院基本都是以慘敗收場,搞得書院的夫子們無地自容。已經十年了,雲上書院都沒有打過翻身仗,這對雲上書院來說是千年的羞愧。
畢竟雲上書院教出的上仙異士數不勝數。
迫於壓力,為了迎接這次“切磋”,所以學院早有準備,號稱書院三傑的玉清寒、夜星雨、木葉青在范夫子的指導下,早就著手了準備。
而且這樣的場合,每個學子都可以參與,能者上。當然,在旁邊呐喊助威也是有必要。
所以龍踏雪也向禮殿方向而去。
此刻,禮殿前的廣場上,聚集了身穿白衫的雲上書院百十號弟子,他們整齊站在廣場的左邊,從人群中偶爾發出的“催學妹,催學妹!”逗得悻悻學子們一陣歡笑。
而在另一邊站著的卻是聖棋書院的十多個學子。
龍踏雪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往前一瞅,只見對面的隊伍中一個女子特別突出,美麗如花,冰冷如雪,高貴無比。她就是一代奇才催櫻瑤,文采悻然,劍術無雙,崔氏琴術更了得,在四大書院赫赫有名。
此刻,雖然有人叫著她的名字,依舊看不到臉上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龍踏雪看著這個催櫻瑤,
覺得她和木葉青有幾分相似,但是又有些不同,什麽地方不同他也說不出來,可能兩者都是美女,都有一雙大眼睛的緣故吧! 而在禮殿前,剛才腳踏仙鶴飛來的男子,便是聖棋書院的山主, 僅五十有余,已經渡劫為真仙。其名號稱:獨釣一江月。因為喜愛垂釣,又名余江月。
而范夫子則號稱:清歌落范塵。頌書如唱清歌,又名范塵,因此得名。
在廣場正對面的石台上坐滿了老師,其中中間一個位置上的老者,便是太學派來的官員,雖然年邁,卻一臉的清幽,不時撫摸一下下顎的胡須。
他旁邊坐著的便是兩書院山主了。
經二書院山主溝通一番後,范夫子一挺身板,站起來,開始講話。
“有朋至遠方來,不亦樂乎!歡迎聖棋書院的各位學子前來鄙院交流學習!”
一陣的歡呼和掌聲響起。
“現在宣布,第1886次“十步芳草”學習交流大賽正式開始!”范夫子說完,介紹了太學派來的監官,講了些客套話,便退到身後的椅子上。
許多教習站在廣場的兩側,他們是活動的評判。
其中藏書閣的柳教習就是交流賽的主持。
“我來講一下“十步芳草”的比拚規則,第一場為文學比拚:第一輪,兩書院雙方學子輪流出題,雙方學子均可以回答,主要以詩詞歌賦為主,題型不論,回答正確者,將獲得一品丹藥一枚。對個人修煉很有幫助,各位學子要主動積極一些。”
“第二輪嘛,便是兩位學院的山主出題!”柳教習說完,把手伸向石台上的兩位山主,他們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回答正確者,將有機會獲得,二到五品丹藥!”柳教習轉身面對學子們說道。
學子們一陣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