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看到老者他們臨死反撲,最終落得個屍骨無存,那矮小黑甲身影卻這樣說道,語氣冷漠無情,毫無悲憫之心,仿佛已習以為常,將他人生命視為草芥隨意踐踏,真是令人感到發指。
與此同時,在屠殺完老者他們後,披盔戴甲人解除了戰陣模式,但並沒有就此罷手,而是四散於村子的各處,方圓百裡盡都是殘影閃爍,他們是在廢墟中收尋是否還有幸存者,並要斬草除根。
“天武,處理完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自遠方幽幽傳來,渾厚有力,連這片天地都隨之隆隆震動,並伴隨著一縷殘光從那天際臨近,狹長而璀璨,威壓駭人,所過之處,雲層在激蕩破滅,下方地動山搖不斷,飛禽走獸更是亂作一團,下一刻,便化為一道身影出現在其身旁,正是那黑袍青年。
“是的,北宇族老。”
聽到問話,矮小黑甲身影說道,並隨手將遮擋住臉的網格鐵面罩給掀了上去,露出了真容,是一位少年,約十一二歲,黑發黑瞳,面容俊秀,有著不符年齡的沉穩。
“北宇族老,可知主族發起召集令所為何事?”
與此同時,矮小黑甲身影問道;而黑袍青年聽後,則回復道:
“不知,但應該是趙宏宇他們那邊遇到了麻煩,且情況危及,否則主族也不會這麽急忙召集眾人前往,具體情況,還得等到了目的地才清楚。”
“好了,天武,我們該走了。”
在回答了趙天武所問,趙北宇又這般說道;至於趙天武聽後,則是向正在村中收尋幸存者的眾披盔戴甲人喊道:
“眾鐵甲騎兵聽令!迅速集結!”
在此過程中,趙天武渾身光芒照耀,璀璨熾盛,宛若一尊太陽神袛,令人不敢直視,威壓十足,神武之極,其口中的話音更是蘊含能量,磅礴而不絕,迅速就傳遍整個村落。
正在村中收尋幸存者的眾披盔戴甲人聽見後,便原地消失,化為殘影一道又一道,迅速向趙天武他們所在區域趕去,途中轟鳴爆響不斷,更是將空氣撞得層層破碎,漣漪白霧加身,宛若流星一顆又一顆,墜落於趙天武他們的面前,不一會,便集結完畢。
與此同時,完成集結的眾披盔戴甲人,人人都靈光護體,明亮如星辰,威武而強大,並都右食指彎曲放入口中,吹起了哨音,洪亮且簡短,因蘊含能量,所以傳出很遠的距離。
不一會,從遠方就傳來嘶鳴之聲,持續不斷,並伴隨著電光閃爍而至,不止一縷,糾纏交織著,宛若一片星雲,璀璨熾盛,風馳電掣間,就降落在眾披盔戴甲人的面前。
原來是一群銀角焰馬,擅長奔跑,耐力極佳,能日行萬裡,約有兩百匹,都穿戴黑色護甲,通體獸毛晶瑩生輝,頭頂獨銀角,眼睛赤紅,其四肢環繞焰雲。
緊接著,眾披盔戴甲人便都騎上了銀角焰馬,整齊排列在趙天武他們面前,一旁的趙北宇見狀,口中說道:
“啟程!”
與此同時,趙北宇大手一揮,一艘戰船被他釋放而出,灼灼生輝,彩霞騰騰,戰船很大,堪比山嶽,雕樓畫棟,富麗堂皇,宛若一座移動行宮,盡顯奢華,並豎立一黑色趙氏大旗幟,隨風獵獵,肅穆而莊嚴。
而那趙天武看到此戰船,卻有些詫異,只因這是主族賞賜給北宇族老的,能日行億萬裡,本以為北宇族老會因為與宏宇族老不對付,而出工不出力,
哪知會這麽上心,像是覺察到趙天武的表情變化一樣,只見,趙北宇說道: “天武,趙宏宇雖與我不對付,但我倆終究都是趙氏,因此任何時候都要一致對外,趙氏的繁榮昌盛才是最重要的,就像你與玄武一樣,雖為競爭對手,但也都是趙氏未來的支柱,不可缺失,否則對趙氏來說損失太大。”
“是,北宇族老,天武受教了。”
聽了趙北宇所言,趙天武豁然開朗道,只因他明白了北宇族老的意思,那就是天之驕子都是任何族群長久興盛的根本,不容閃失,而他自己、宏宇、北宇兩族老,包括趙玄武就是趙氏其中的代表。
緊接著,趙天武他們便跟隨著趙北宇登上了戰船,在此過程中,眾人都靈光繞體,灼灼而耀眼,周身能量更是噴湧不絕,且因空氣爆炸而形成的滾滾白霧都環繞於眾人周圍,此情此景,宛若就是天兵天將自大地之上騰雲駕霧而起,威武之極。
與此同時,登上戰船的眾人都面露驚奇,哪怕是趙天武也是一樣,只因戰船內部幅員遼闊,近萬裡,靈氣彌漫,仙霧繚繞,瑞霞陣陣,彩光條條,令人宛若置身於仙府洞邸中一樣。
不僅如此,遠方山嶽地勢險惡,森林峽谷無數,並有瑞禽盤旋於上空,祥獸追逐於林中;近處河流湖泊眾多,瀑布傾瀉萬千,平原遼闊,綠草青青,霧氣朦朧,雲蒸霞蔚。
而在趙天武他們所處的區域,則是亭台殿宇成片,金碧輝煌,美輪美奐,或漂浮於半空,或建於半山腰;與此同時,整個戰船被靈陣結界所籠罩,並將戰船外部所處環境全程展現,一覽無余。
看到趙天武他們滿臉的驚奇,趙北宇並未覺得有些不合適,只因當初他也是如此,緊接著,趙北宇說道:
“走!”
話音剛落,整艘戰船便應聲疾馳而出,直奔趙宏宇他們所在的區域,速度極快,輝煌如流,爆破聲如雷霆萬鈞,撼天動地,颶風起、雲洶湧,仿佛整片地域都因此陷入混亂當中。
遠遠望去,宛若一尊巍峨山嶽橫空直掠,極具視覺壓迫力,能量氣流滾滾,堪比風暴呼嘯席卷,威壓恐怖,撕裂著空氣,周圍大裂縫蔓延一道又一道,眨眼間,就消失在天際,十分的震撼。
而在另一處疆域的上空同樣上演著相似的場景,只不過其戰船更龐大、更雄偉,戰船霞光澎湃,炫目而繽紛,宛若仙島在橫擊,遮天又蔽日,所過之處,猶如黑夜降臨大地,威壓恐怖絕倫,山塌地又陷。
在此過程中,戰船周圍虛空大裂縫蔓延交錯,狹長而漆黑,仿佛能通往神秘的未知處,其戰船上正嘩嘩作響的黑色趙氏大旗幟,在此刻,更像是一條深淵中的黑色巨龍,昂首又擺尾,又因靈陣結界的原因籠罩七彩霞光。
與此同時,從那極速飛行的戰船中傳出對話聲,一人說道:
“主族,召集令已經發出。”
“嗯。”
話完,便有人應了一聲,接著此人說道:
“從我感知的情況來看,宏宇正與人激戰,現場共有四道能量氣息,除宏宇的外,便是那李氏李炎、李寒倆兄弟的,最後一道則屬於一名陌生者。”
“主族,真如你所講的那樣,宏宇他們則處境有些不妙,以我們跟李氏的恩怨,李氏李炎、李寒倆兄弟絕對會趁機打壓宏宇他們的,因此不管是混戰,還是對決,宏宇都處於劣勢。”
聽了趙氏主族所說,就有人這般擔憂地說道,話剛完,便有人怒道:
“如真是這樣,趁人之危,那他李氏未免就有些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