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面黑黝黝的,雖然打開了手電筒,卻還是看的不真切。
我走在隊伍中間,看著四周的景象也不免害怕,不知道哪來的一聲嚎叫,我直接躲到了楷沐的後面拉著他的袖子。
他瞟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我覺得有些尷尬,又立馬撒開了手。
別說,真的很尷尬。
這個山洞好長,我走到腿直打顫卻還沒到,嚴中叫我們休息,我如釋重負的坐在地上翻出了壓縮餅乾,嚼了兩口又覺得乾,就開始找水。
然而我感覺到後面有人在拍我。
我沒有回頭,只是那樣呆坐著,因為我看見嚴中和楷沐坐在一起,那的身後的這個東西....是什麽?
想到著我有些慌張,自己都感覺到了顫抖.....人的頭頂和肩膀上有三盞燈,滅了就麻煩了,特別是我這種天生能看見的人,體質更比常人虛弱。
嚴中和楷沐依舊不言不語,我已經感覺到了冷汗浸濕了我的貼身襯衫,我心想靠著他倆也不現實,還不如自力更生。
我回頭一看,剛巧和一張慘白的臉鼻尖對鼻尖,呆愣了半晌我猛然的跳起來往後退,嚴中也看見了,拿槍指著我的面前。
我欲哭無淚,為什麽這種恐怖如斯的東西都愛找我,我連滾帶爬的跑到嚴中的身後拉著楷沐的衣袖,楷沐又是那種鄙視的眼神,但是我無暇去管了。
我感覺身上的汗毛都炸了起來,別說打她了,我現在連看她一眼就會頭皮發麻。
“咯咯咯........”女鬼身穿紅色華服慢慢的飄了過來。
我看見她的眼睛是紅色的,又身穿紅衣,怕是個冤魂,將近兩千年的冤魂........
我知道....我們仨不是對手,但是嚴中已經抬手打了一槍,我看見子彈穿透她的身體射像了山壁,火花一迸。
他們倆紛紛回頭看著我,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你的血不是可以驅這種東西?”嚴中說道:“上啊。”
“這種時候,你們應該跑。”我回看著他:“我覺得不行.....”
“咱兩條腿,她是飄著的,肯定比我們快啊。”他邊說邊把我往前拽,我硬著頭皮咬破了右手食指,拿出一個銅鏡把血滴在上面,銅鏡開始自轉了起來,我沉住氣深深的看了女鬼一眼,女鬼似乎被震懾住了,不敢再上前。
我回頭看著楷沐和嚴中,嚴中見著有效就吼道:“繼續啊。”
“我.....”我有回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女鬼搖了搖頭:“我不會了......這是我老爸的東西,他沒教過我怎麽用。”
我突然覺得銅鏡有些燙手,但是這個阿飄有些匪夷所思,我們仨在這裡廢話了這麽半天,要動手它早就動手了,在這裡僵持著.....
“你.....是不是有什麽願望沒有達成?”我鬥膽把銅鏡收了起來,上前了兩步,雖然她長的駭人但是還是比較溫和的。
“哥........哥。”
我一愣問道:“誰是你哥哥?”
別說,現在和兩千年以前的冤魂稱兄道弟,真的很滲人。
“哥.....哥。”她似小孩囈語一般喃喃叫著,我往後退一步,她就往前走....不對,是飄一步,我覺得不對勁啊,她這樣魔怔的叫著,讓我心生恐懼。
“唉唉哎,別再上前了。”我叫嚷道:“我不是你哥也不是你家誰的親戚,你哪來回哪去吧,不要拍別人的肩膀了,很嚇.....”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掐著喉嚨。
那張慘白的臉赫然放大在我的面前,我順著她的臉看見她衣領子裡空蕩蕩的,不是怕,這種東西打小見著許多,這個東西的死怕是沒那麽簡單。
“你倆看什麽?”我咳嗽了兩聲:“把它弄下去啊!”
楷沐在包裡找著什麽,嚴中已經上手來扯,顯然沒有什麽用。
我被掐的眼冒金星,嚴中卻怎麽也扯不下來。
“還我....哥哥....”
我拚命點頭:“我......是,你先松開......”
她烏黑的眼眶裡流出兩行血淚,滴在我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麽我看見了她似乎很悲傷但是又很高興,就好像千年以前,我是認得她的,但是怎麽可能,這太荒謬了不是嗎?
她松開了手,猩紅的嘴唇緩緩上揚,摸著我的臉。
我打了個寒噤,不敢說話。
嚴中和楷沐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我不知道何時,眼角也滑出了兩行清淚,心頭被巨大的悲傷所籠罩。
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