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騙我吧,敬甲哥哥。”白瓷虛弱地問道。
“你那麽可愛、那麽單純,敬甲哥哥怎麽會騙你呢。”劉敬甲回答道。
“可是……”白瓷話還沒有說完,便又一次暈了過去。
“你們兩個快點走,前面好像找……。”白鄭回頭看到了白瓷的樣子,嘴裡的話戛然而止。
“她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白鄭問道。
“我怎麽知道!剛剛還好好的,怎麽會變成這樣!”劉敬甲情緒愈發失控。
“你冷靜一點。如果我沒有才不呢的話,你看到的那個死人應該也是和她一樣的症狀吧。”白鄭依舊很冷靜地分析道。
“白瓷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我怎麽能冷靜地下來!要不是你把我們帶到這個鬼地方,她怎麽會變成這樣!”
“你聽我說,既然她現在已經這樣了,死亡只是時間問題,我在前面已經找到路了,我們兩個快點趕過去,應該還不會中毒。”
“你什麽意思?讓我把白瓷一個人扔在這?你是冷血動物嗎?”
“難道你想跟她一起死在這裡嗎?”
“我就是死也要把她帶出去,我答應過她的!”
“那好,你繼續背著她,但是我不會再等你們了。”白鄭如往常一樣雷厲風行,話音剛落便啟程出發了。
劉敬甲目睹白鄭的背影,一步一步地跟隨著他的腳步前行。
行至黃昏,劉敬甲已經看不到白鄭的影子,不過他也已經出了樹林,行走在山路上。此時他目力所及盡是山石,背後是那莫名的森林,只有腳下下山的山路是他唯一的選擇。
“敬甲哥哥……”
“妹妹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沒事吧。”劉敬甲看著那張長著鱗片的可怖面孔,關切地問道。
“敬甲哥哥,你放我下來你自己走吧,我可能已經活不長了。”
“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呢,你只不過是中暑了,一會兒我們找個涼快的地方歇息一下,你就沒事了。”劉敬甲焦急地說道。
“敬甲哥哥你不要騙我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還不清楚嗎。我左邊衣服口袋裡面有一條項鏈,那是我親手為媽媽做的。這是我送給媽媽的第一件禮物,只是不能親自交給她了,麻煩你幫我轉交給她,好嗎?”
“你在說什麽傻話啊,哥哥答應過你一定會帶你出去的,你別說話,保存體力。”
劉敬甲背起了白瓷,沿著山路繼續向前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