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沒有聞到呢?”劉敬甲反問道。
“明明就有,不信你仔細聞一聞。”白瓷反駁。
“是天氣太熱讓地上滲出來的液體揮發了,快拿衣服捂住口鼻,很可能有毒!”白鄭十分緊張地說道。
三人趕忙撕下衣服擋住了口鼻,可是由於天氣太熱,三人都是滿頭大汗。
“我們就一直這樣走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啊?”劉敬甲有氣無力地問道。
“再堅持一下吧,我們一定能找到出路的。”白鄭安慰道。
“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吧,你就是帶我們出來送死的!”劉敬甲似乎被燥熱的天氣影響了心情,脾氣格外的差。
“你放屁!當初明明是你自己自願跟我出來的,我又沒有逼你!”白鄭反擊道。
“你們…你們別吵了,我…我…我身上好癢啊!”白瓷邊說,手還抓向了自己的脖子。
二人趕忙過去查看,只見白瓷原本雪白的皮膚上密密麻麻地起滿了紅色的疹子,細看之下竟然有些猙獰。
“她中毒了。”白鄭說道,語氣毋庸置疑。
“可是我們為什麽沒事啊?”劉敬甲焦急的問道。
“可能是因為她個子矮,離地面太近,而接近地面的地方毒霧的濃度又太高,所以中毒了。我們再找不到出路,很有可能會是和她一樣的下場。”
白鄭話音未落,白瓷便突然向地面倒了下去。劉敬甲趕忙將她攙扶起來,說道:“她現在都這個樣子了,我們稍微歇息一下吧。”
“不行,多耽擱一分鍾我們就多一分危險,我們必須繼續尋找出路。”
“那我們總不能把她丟在這裡吧。”劉敬甲情緒有點激動。
“你自己想辦法。”白鄭說完,便又開始趕路。
劉敬甲隻得背起白瓷,跟在他的後方。
兩人走了沒多久,白瓷便醒了過來。
“敬甲哥哥,我好渴。”白瓷虛弱的說道。
劉敬甲愣了一下,安慰道:“妹妹你再忍忍,我們一會就走出去了,走出去就有水喝了。”
“敬甲哥哥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應該能走了。”白瓷又說到。
劉敬甲把她放了下來,想轉過身摸摸她的頭。可是他剛轉過身,就被白瓷此時的狀況驚呆了。只見白瓷的臉上長滿了鱗片,脖子附近還長出了一對魚鰭。
“怎麽了敬甲哥哥,我臉上有什麽特別的嗎?”白瓷又問道。
劉敬甲嗓音發抖地說道:“沒…沒…沒事,就是蒼白的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