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兩人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村莊,與他們之前在路上看到的村莊不同,這個村莊並沒有種植水稻,而是一片片魚塘。
隨著時代的發展越來越多的村莊不再拘泥於以前的道路,有的搞鄉村旅遊,有的搞特色農產品種植,還有的搞養殖,比如現在他們所在的村莊就是搞淡水魚養殖的,魚塘多於稻田。
大家一起搞養殖,產品有了然後打通銷售渠道,不失為一個出路,至少很多村民的收入比以前高了,生活越來越好。
這個村莊雖然遠離城市,地理位置極其偏僻,但是大規模的養殖淡水魚,吸引了不少各地商賈前來購買。
還有一些人思路廣闊,養殖的同時搞了釣魚釣蝦場,很多釣友周末三五成群前來釣魚釣蝦。
更有一些人辦起了農家樂,因此這裡也成為城裡人周末休閑娛樂的好去處,這又是一個脫貧致富的好點子。
張華傑和薑美如剛下車,吳鵬飛和丁剛兩人早已在村口等待。村口有一個大牌坊,上面寫著“順境當春宜共樂;龍門此日慶同登”十四個大字,橫批著著“明村”兩字。
牌坊後面也就是吳鵬飛丁剛兩人等待的地方有一顆古老的細葉榕,樹身五六人方能抱合,樹枝伸展所及足有千方,無數根莖從上面垂下,確是一幅鄉村美景。
“他人在哪裡?”剛下車張華傑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丁剛道:“在村後面,我們只是知道大概位置,我們還沒見過他。”
張華傑道:“帶我過去吧。”
丁剛道:“隨我來。”
這個村莊規模頗大,有幾百戶人家,從村裡面穿過竟差不多花了十分鍾。
村裡的人錢袋鼓起來了一棟棟小樓房拔地而起,小巷也全部硬底化,生活環境好的不得了,正是思路決定出路。
村民見到張華傑等人也不奇怪,因為村裡經常有外人出入,或來購買鮮魚或是過來娛樂。
村後面是一大片魚塘,佔地有幾千畝,無數的魚塘一塊塊的就像無數鏡子鑲在地上。
每個魚塘大概一畝大,其內有兩三台增氧設備運轉,不斷旋轉冒泡。
魚塘與魚塘之間的小路寬約一米,能容兩人並肩行走,而內隔十幾個魚塘便有一間木屋,那是養殖戶看守魚塘的居所。
陽光蒸發了魚塘裡的水汽,在微風的吹送之下撲鼻而來,一陣陣魚腥味進入鼻息之內。
“這兒怎麽這麽腥臭?”薑美如捂著鼻子說道。
張華傑急著見麥少卿對薑美如的話沒有理會,或者說此刻他隻想著見面時怎麽說開場白,根本沒有休息道薑美如的話。
這麽久沒見了,也不知以前那熟悉的同伴現今如何,也不知他經歷了那次意外之後還願不願相助。
但不管如何總得試一試,沒過又怎會知道結果呢。
張華傑沒有回答,不過丁剛回到了:“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麽地方,腥臭不是正常的麽?如果不臭那就奇了。”
薑美如道:“那些村民怎麽能忍受的了這些腥臭氣味,而且是長期生活在這腥臭環境之中。”
丁剛道:“或許人家就喜歡這種氣味也說不定啊。”
薑美如道:“別欺負我不懂,哪有人喜歡這種氣味的,就算有也只是個別。”
吳鵬飛道:“別聽他亂說,那是因為村民們都習慣了,正如古人所說的‘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即與之化矣;與不善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亦與之化。’是同一道理,就算是在糞坑附近待得久了也不覺得臭了。”
丁剛哈哈一笑:“還是鵬飛有見識。”
薑美如道:“的確是這個道理,日常生活中就經常經歷,只是平時沒太在意罷了。”
吳鵬飛道:“生活本來就處處皆學問啊,乾我們這行的更要不斷積累日常生活中的各種經驗。”
薑美如道:“是是是,飛哥說的對,我仿佛又學到了很多。”
吳鵬飛道:“你明明是在稱讚我,但為什麽我感覺到諷刺。”
薑美如道:“那你就要從日常生活場景中去分析了,是稱讚是諷刺自己體會,哈哈……”
吳鵬飛道:“你還真是現學現用。”
薑美如道:“嘻嘻,我本來就是我們小區有命的學霸。對了,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裡來的?”
丁剛道:“你可別忘我們是幹什麽吃飯的,找個身份信息明確的人並不是很難。”話剛說完看了前方一座小木屋一眼,接著道:“應該是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