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說有笑的驅車在這鄉村公路奔馳著實暢快,心中積壓的鬱悶消散了不少。
過了沒多久薑美如好奇之下又忍不住問起麥少卿,一個值得張華傑放下案件來找他的人。
“張隊,那個麥少卿是什麽人?跟我們調查的案件有什麽關系?”
說起麥少卿張華傑歎了一口氣,說道:“他跟案子沒什麽關系,不過說起他我就覺得可惜。”
薑美如道:“此話怎說?”
張華傑道:“你知不知我們整個刑偵大隊的人都稱他為何?”
薑美如道:“我們支隊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們五人,從來沒聽你們說起過麥少卿,其他支隊的人我又不熟,所以並不是很清楚。”
張華傑道:“我們都稱他為東方福爾摩斯,誇張是誇張了一些,不過這個人對各種案件各種隱藏線索遠遠敏感於常人,其他人看不到的細節他總能從中找到蛛絲馬跡,可以說他這種人天生就是屬於我們一類,如果不是刑偵人員也應該是私家偵探之類的。”
薑美如道:“名氣聽起來很大,有機會我倒是想見識見識。”
張華傑道:“我也希望你有機會。”
薑美如道:“我們這次來找他便是尋求幫助的麽?”
張華傑道:“是,最近這幾起案件疑雲重重上頭又壓的緊,或許他能給我們一些幫助。”
薑美如道:“哦。”
張華傑道:“聽你口氣似乎有其他心思,是不是有點失望?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一隊人馬沒什麽真材實料還要尋求他人幫助?”
薑美如搖頭道:“不是,我只是覺得我不知幸運還是不幸,剛來到就發生了這麽難破解的案件。”
張華傑哈哈一笑,說道:“其實也不是你說的那樣幸運與否,每個案件都有唯一的一個真相,只是有些隱藏的比較深我們無法得知而已,就像樹葉遮住了我們的眼睛,一旦葉子沒了真相就在眼前了。”
薑美如道:“你是想說一葉蔽眼吧,的確是這樣,關鍵是我們怎樣才能拿開這片樹葉?”
張華傑道:“我們自己不行所以要找一個掃地僧啊。”
說完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薑美如道:“我剛剛聽你說一提起他你就覺得可惜,是因為他離開了刑偵科麽?他既然天生就是屬於偵探一類的人為什麽他要離開呢?”
張華傑道:“你覺悟越來越高了,知道從我的話中分析信息。”
薑美如道:“都是張隊你們教導的好。”
張華傑道:“你才剛走上這條路,以後的路還有很長,若想成為一名出色的刑偵人員必須懂得推理分析,要學會自己思考問題,麥少卿這類人屬於少數,我們大多數人還是要不斷積累經驗不斷學習。”
薑美如道:“是,我一定記得張隊的教誨。”
張華傑道:“現在我就給你一個任務。”
薑美如有些興奮的說道:“什麽任務?”
張華傑道:“等等見完麥少卿你幫我分析一下你從他身上得到什麽信息。”
薑美如道:“這難度有點大了,不過我會一試。我記得福爾摩斯曾經在樓上見到一個人走過來他就能分析出此人的職業等信息,我也要學他對麥少卿分析一下。”
張華傑道:“嗯,不過在這之前我給你透露一些他的情況,也就是你剛剛問我他離開的原因,這對你的分析會有所幫助。”